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春郎冷哼一聲,與他雙目對視,只見這裴蘭孫真真一副好皮相,頓時臉上如火燒云般地紅了起來。
蘭孫伸手去扯他懷中的包裹,里頭的玩意咕嚕嚕地滾了一地,最醒目的那根玉勢更是不偏不倚地跌到了蘭孫腳下。他狡黠一笑,俯身將那玩意撿了起來:“準備的玩意還真不少,怎么,擔心大人會在我這個狐貍精身上丟了魂,將你忘了?”
“才不是呢!大人……大人他不是這樣的人!”李春郎說這話卻是沒什么底氣,使蘭孫唇畔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幾分。
蘭孫笑著在李春郎的屁股上捏了幾下,像是稱贊般地說道:“手感不錯,大人看來平常也是很喜歡你的。”他并非雙性人,力氣總是比李春郎要大些,后者只覺得自己被牢牢箍在他的懷中動彈不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不過片刻便將他身上衣服扒了個干凈。
蘭孫打從父親入獄后便再未與人做過這事了,如今有送上門來的人,難免也讓他心癢難耐起來。雖曉得此人乃是劉元普的妾室,但見著他這雪白光滑的肌膚,仍是忍不住撫摸起來:“你這身子生得這樣好,做什么會妒忌我?我不過是長著一張騙人的臉罷了?!毖粤T,他卻是引著李春郎的手去摸自己下身,后者只覺那灼熱之物又硬又長,與劉元普想比竟也不差,不驚大驚失色道:“你要做什么?”
蘭孫口中笑著,手上動作不停地拿了繩子將李春郎綁在了床邊:“你是大人的妾室,身子我雖是碰不得,可今夜分明是你來招惹我的。”他若是床上的功夫不好,也不會有那被多的官宦女子傾心于他了,當下便將李春郎整個人捆得結結實實的,粗黑的麻繩將他的奶子和屁股都緊緊勒住,看上去十分可口。
李春郎又急又怒,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當下便求饒了起來。蘭孫充耳不聞,甚至最后還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后打了個死結,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細細打量著,實在忍不住在少年的唇瓣上親了幾口。
李春郎被他面容所惑,雖只是淺淺的幾個吻,心下卻瞬時一軟,連帶著女穴里都流出水液來。
蘭孫見他呆住了,又撿起了地上的藤條,輕輕在他屁股上打了幾下,又問道:“舒服么?”
李春郎啊地叫了一聲,急道:“你別……別打了,那上面……那上面有……”
蘭孫將藤條送到眼前仔細瞧了,只見那東西上還隱約透著一層水光,他失笑道:“看來你還準備充分,竟然將這東西放在春藥里泡了半晌?!庇谑怯峙e起藤條,唰唰唰地將李春郎那白嫩嫩的屁股打得滿是紅痕。
“啊……唔……別打了,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李春郎委屈地瞧著蘭孫,殊不知這樣更能激起面前這個美貌男子的欲望。
“知錯是好事,可犯錯還是要受到懲罰的?!碧m孫將這少年緊緊摟在懷中,感受到他肌膚如火般灼熱,心知是春藥已經起了效果,便也不在意地用唇堵住了李春郎的。舌頭探入嘴中吸吮挑弄,弄得李春郎連連嬌喘,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本以為劉元普那樣的霸道和粗魯便是床笫間的快樂了,卻沒想到原來還有面前這般以技巧取勝的法子。
李春郎被吻得失了神,心中愛欲橫生,漸漸地也就放棄了掙扎,任憑他褻玩了。
蘭孫面上笑容不減,伸手撫弄著少年的那對小男子,看著他面頰潮紅的樣子心中更是憐惜之意大起,手指探入他臀縫之間,觸手之處滑膩非常,不過片刻便將自己半個手掌都弄得濕透了,忍不住說道:“怎么這么經不起挑弄,看來大人平常沒白疼你,養(yǎng)出了這樣一個發(fā)騷的身子來?!?
李春郎有些不服氣,脫口而出道:“我哪里騷浪了,你是沒見過我爹,在大人面前那才……”
“哦?”蘭孫也未料想這少年竟然與父親一同伺候劉元普,當下也是嘖嘖稱奇,對劉元普的形象大有改觀起來。
李春郎漲紅了臉,又辯解道:“此事與大人無關,是……是我和爹爹主動……”他越說越亂,說得倒像是他們父子倆都是一脈相承的騷貨似的。
蘭孫笑而不語,只將李春郎的雙腿抬起,將那根假雞巴撐開了他的女穴,撲哧一聲深深地插了進去。
這假雞巴冰涼無比,又一下插到了實處,激得李春郎尖叫一聲,忍不住低低呻吟起來。
蘭孫見他陶醉的模樣,恨不得自己能將下身這根雞巴結結實實地捅入少年的身子里去,只得舔了舔嘴唇說道:“你俯下身子來?!?
李春郎身子敏感得要命,被這根假雞巴一下下狠狠插弄,魂都要飛了,哪里曉得蘭孫在說些什么,只跟隨身體本能地倒了下去。
聽著他嬌媚入骨的呻吟聲,蘭孫早已忍受不住,連忙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那根粗黑的大雞巴掏了出來,抵在李春郎的胸前。后者模模糊糊地睜眼去瞧,不禁也嚇了一跳,明明生得比女子還漂亮,可偏生長了根比男子還可怖的陽根。
蘭孫右手攬住李春郎的腰,以便那根假雞巴能在他的體內進出,另一只手則是緊緊按住了少年的乳房,一下一下撫慰著自己的雞巴。柔軟的奶子和熾熱的龜頭互相摩擦,淫液流淌間,將李春郎的奶子都弄得濕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