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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郎吃了一驚,瞧著張復也是一片茫然,正要上前問個明白,誰想劉元普親手將他帶了進去,將那新娘服與他換了,口中言道:“我知曉這個決定對你來說突然了些,但你與蘭孫的情誼,我都是瞧在眼里的。春郎,你與我不過是肉欲的交集,蘭孫并不在意,他也已經同意了此事。”
李春郎本以為自己會大鬧一番,可未曾料想心底竟是生出一種歡喜來。遠遠聽得外頭的環佩之聲,卻是蘭孫徐徐走進,兩人一齊攜手拜了堂,由劉元普親自將兩人送入了南樓,之后他回去陪賓,大吹大擂,直飲至五更而散。
這洞房中的一對新人,卻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我太好看,你又瞧得傻了?”蘭孫微微一笑,作勢捏了捏李春郎緋紅的臉頰。
后者一怔,還沒明白過來,便見蘭孫突然欺身上前,雙臂一伸將他攬入懷中,一雙美眸比天上銀河更為璀璨,紅唇寸寸向他逼近。
李春郎瞬時腦中便一片空白,方才想好的話語盡化作了煙霧,什么也說不出口。他只能呆呆地感覺到溫熱的唇齒貼緊了自己的,方才在婚房中才被蘭孫強吻過的唇畔似乎還殘留著對方的氣息,而這下更是直接讓他半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他與人親吻過無數次,無論是張復、劉元普抑或面前的蘭孫。可只有這次,讓他徹底明白為何父親所說光是接吻就能讓他魂飛魄散,穴里涌出水來。
李春郎感覺自己如同被術法定住一般動彈不得,明明心里頭有千萬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能這樣,自己是劉元普的人,怎么能夠再嫁給蘭孫。可他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反而情不自禁地張開嘴,迎接著蘭孫舌尖的進入。
胸中劇烈的心跳仿佛要震破耳膜,本就還處在恍惚中的意識更加迷茫,面頰到身子都在發熱,不知不覺間李春郎已經主動攬住了蘭孫,心中迷迷糊糊地想著,原來自己才是今夜那個幸運兒,足以享用他那根……
本還以為對方會先假意抵抗一番,李春郎的順從讓蘭孫也有些意料之外。他微微一笑,大手探入衣擺,順著微微汗濕的臀尖滑了進去來回揉弄。
李春郎悶哼著,被蘭孫那舌頭逗弄得通體酥軟不知所措,下意識便有些抗拒。蘭孫順勢一退,反而將他的舌頭吮入了自己口中,兩人吻得難分難舍,交纏嬉戲之間更是有無聲的愛意在兩人身邊涌動。
不過片刻,李春郎那臀尖便泛起了紅光,也漸漸回應起蘭孫的吻來。那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沿著唇角滴落,下身好似被溫水泡著,暖洋洋的舒暢無比。不知不覺,連帶著還裹在衣裳里的奶頭也悄悄挺立起來,與那衣裳互相摩擦,磨得他心里陣陣發軟,整個人恰好倒入了蘭孫的懷中。
“唔……別……也揉揉我這里。”他牽著蘭孫的手就要往自己胸脯送去,誰想蘭孫卻是一轉攻勢,按在他屁股上的大掌微微一動,便已深入他的雙股之間。那紅色的布料之下,竟已濕了一片。
李春郎只感覺女穴處有一股舒暢之意直直沖向腦海,渾身上下的燥熱感終于緩解了些許,便更是將雙腿一夾主動將身子朝蘭孫的手掌送去,鼻尖還不時溢出甜美的呻吟來,顯然正是對方已經弄到了要緊處。
蘭孫笑道:“這么快就知道怎么討好我了?”
“少廢話,你……”李春郎抬頭瞧了他一眼,“你要弄就弄,別……別磨磨蹭蹭的。”
“怎么會,我恨不得現下就將你這騷穴眼捅穿,只是怕你一下承受不住。”蘭孫失笑著屈指,如同撩撥琴弦一般隔著衣物在李春郎的穴口處撥弄。
“啊……好癢,你別弄了,進來……”李春郎一邊在他懷里扭動著身子,一邊伸手去解蘭孫的褲腰帶,將那根碩物握在了手中輕輕撫摸著。
他那手方才出了些汗,現下已有些發涼,從他那敏感的龜頭上劃過,登時讓蘭孫心神一震:“你這般主動,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李春郎嘟囔一聲:“你不習慣什么,哼,說得你肏弄過我似的,啊……”他本還想多說幾句,不曾想蘭孫已在不知不覺間將他的褻褲脫下,手掌緊緊地貼住那穴口飛快揉弄起來。
“唔……啊啊啊……”如同九天玄雷劈入腦海之中,腹間的那股暖意頃刻間便蔓延到四肢百骸,李春郎緊緊抓著蘭孫的胳膊,仿佛一松手將會從這高潮中墜落下去。黏稠的淫液不斷地從身子里涌出來,每滴下一股,都讓他渾身一陣哆嗦。直到那股燥熱終于找到了發泄口,從小巧可愛的陰莖中噴涌而出。
蘭孫用指尖沾了那黏液,又把手指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看來這段日子父親也未曾去過你那里。”
“大人……唔……大人他是故意的,他早就有意將我送給你,唔……”驟然尖細起來的聲音中,原是蘭孫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拿住了李春郎那處女蒂揉弄起來,“父親平素辛苦,定然不會有時間來為你做此等下流事,我這個做兒子既然娶了他的侍妾,自然是要幫他將你好好調教一番。”說罷竟是縮了身子鉆到了李春郎的下身處仔細查探起來。
少年的女穴高高鼓起,毛發稀疏不說,那縫隙仍舊是粉紅的,內里一張一合,襯著那微微凸起的女蒂,仿佛鮮美的桃兒一般令人心動。
李春郎不曉得他要做何事,只是嚇了一跳,那縫隙中便盈盈地落下一片晶瑩的水液來,讓他更加覺得羞恥,不禁呵斥道:“這有什么好瞧的,你……你快放開我!要做就做,搞什么要弄這么多旁的事。”
蘭孫微微笑道:“這可不叫旁的事,你稍后自會謝我。”他話音剛落,舌尖便微微分開陰唇,找準了時機往里頭一鉆,便探入到那一泉微微散發著腥臊氣息的淫液中去。
“啊……啊啊啊……”若是那如鐵棍般的陽物也就罷了,男人柔軟的舌頭讓李春郎驚駭莫名,但等他冷靜下來,卻又覺得一股濃烈無比的酸軟酥麻感再度卷土重來,更甚方才。蘭孫的舌頭靈巧得很,一會在那嫩肉上撩撥幾下,一會又往穴眼里狠狠一刺,讓李春郎情不自禁地又是一陣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