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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得幾日,王照水卻也覺得自己喜食咸酸,時常作嘔。起先劉元普還未往那方面去想,請了醫生來瞧脈,卻無一人能解得出。只有個把有手段的思忖道王照水這般像是有喜的脈象。
可也都曉得劉元普年愈四十,從不曾生育的,便也不敢下藥,只說此病無需用藥,不久后即可自愈。
劉元普也道這樣小病,料是不妨,自此也不延醫,放下了心。只見王照水又過了幾時,當真病好。但覺得腰肢日重,裙帶漸短,眉低眼慢,侞脹腹高。這般模樣便是人人也瞧得出來,劉元普將那些庸醫罵了一通,另外專門從京城請了大夫來替照顧王照水。
可這下王照水與張復都懷了身子,劉元普夜里便只能獨自睡下,如此數日,也嘗到了些許孤枕難眠的味道。但他也曉得要忍耐,入夜便常常喝些薄酒助眠,這日帶著幾分酒意關上房門。轉頭卻見兩個美人,正并排坐在自己床上,仿佛是等著自己。
“你們……”劉元普按捺這心下的情緒,上前問道:“你們怎么來我房里了?”說罷,走過來又仔細瞧了兩人,只覺得肚子雖是大了不少,可面容還是如常,瞧不見半分肉的。劉元普又有些心疼起來:“是下人服侍得不好么?我明日便訓斥他們一番。”
王照水此時方開口笑道:“大人,你……你就莫要再戲弄我們了。”
劉元普疑惑道:“這是從何說起?”
王照水答道:“雙兒有孕較尋常女子不同,反而對精氣的渴望更甚,大人你快兩個月沒有碰過我們了……便是咱們忍得住,這腹中孩子卻也撐不住了。”
劉元普還是第一次知曉此事,又看向張復:“復兒,當真是如此么?”
張復紅著臉,也只得點了點頭。
劉元普松了一口氣,雙手突然同時探出,分別落在兩人胸前,一手一個,握住了二人的乳房:“原來如此,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本想著我不該去吵著你們,未想還是老夫無知惹禍了。”
兩人都未想到他竟如此主動,連忙退身閃避,劉元普心情大好,高聲笑道:“怕什么,待會我便來為我的兩位好娘子補充精元了,定將咱們的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王照水笑道:“大人這樣說,怕是要嚇壞了張兄弟。”
“不打緊不打緊的。”劉元普欲火如焚,當即便把衣服脫了大半,一根雞巴筆直地對著兩人,已是迫不及待朝兩人撲去。
張復下意識便要躲,劉元普便只能將王照水攬在了懷中。后者淫心大起,見著那根粗如兒臂的陽具,下意識地就握在了手里,轉頭去張復笑嘻嘻地說道:“咱們兩人難得同時伺候大人一次,若由我先來的話,張兄應當不介意罷。”
張復這幾日下身癢得厲害,還是他不好意思同劉元普說,只得跟王照水略微提起了這件事情。王照水一點即通,便安排了兩人一同在劉元普房中等待。若是從前春郎在此,張復興許還沒有這般拘謹,可現在見著這兩人泰然自若,自己倒像是局外人了,只得低著頭如新婦般不敢去瞧他們。偶爾眼角余光瞥見那根大雞巴,也只能舔了舔唇,不發一言。
劉元普卻覺得好笑:“復兒怎的如此嬌羞?莫非你怕照水?”
王照水也笑了起來,俯下身含住了那肉根吸吮,弄得劉元普手舞足蹈:“唔……再舔深些,把為夫的雞巴都含進去。”
雖是不敢直視,可這些淫言亂語落在張復的耳中,不禁又讓他回憶起那肉棒的滋味來,不止是劉元普,還有蘭孫借著酒醉將他又奸又弄,爽得他仿佛要上了天去,在那之后,還害得他整夜難眠,又是手指又是假雞巴地偷偷摳穴好幾回才能安然入睡,可惜蘭孫現下已經娶了春郎,他怕是再也嘗不到那種滋味了。
如今再回想起來,張復臉上更是羞愧難當,心想劉元普應當還不知此事,自己實在是……他偷偷抬眸瞧去,只見王照水的臉埋在劉元普的胯下,手里握著那根巨棒,小嘴使勁吞吐著龜頭,兀自吃得有滋有味,全然沉醉其間。
眼前情景,更令他坐立難當,欲火上涌,暗自埋怨著:王照水舔弄這玩意也不知要耽擱到何時,若給它插進身子里去,豈不是更舒服,何苦要如此……他匆匆瞧了一眼,卻都落在了劉元普的眼中。
后者微微一笑,見他全身皮膚都泛起了粉色,當真是勾人到了極處,便道:“看來復兒也忍不住了,來,一起來幫夫君舔舔。”
張復臉上拘謹,連忙搖頭道:“不……不行,我……我無妨。”
劉元普曉得他素來害羞,多做幾日才能放開心懷,便朝王照水使了個顏色。后者當下吐出口里的陽根,緩緩繞到張復身后一把摟住了他的纖腰,也學著劉元普的語氣說道:“復兒,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有何須害臊,當年咱們兩人在門外……”
他話還沒說完,張復就趕忙捂住了他的嘴。
王照水笑言道:“實話告訴你罷,那日都是大人故意安排的呢。也是,瞧你這身子,誰會不喜歡呢?”說罷,竟是側過頭去,當著劉元普的面吻住了張復的唇。
“唔……”張復萬萬沒想到他竟會如此,一時手足無措,只得任由著王照水的舌滑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他舌尖還帶著劉元普龜頭上的腥臊味,此刻更是點燃了張復身子里的欲火,教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