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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前未伺候過人?”
郭七郎咬牙答道:“未有,都是……都是別人伺候我的份。”
男子大笑起來:“樓主與我說你從前乃是江陵巨富,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模樣,確實也是如此,哈哈哈哈,沒想到我今日還能有幸操操你這種富家公子的穴。”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衣物除去,露出那比郭七郎穴中玉勢更可怕的雞巴來。
郭七郎嚇了一跳,嘗試著向后躲去,男子毫不猶豫地將他抓如了懷中,散發(fā)著熱氣的身軀緊貼在男子身上,讓他蓄勢待發(fā)的雞巴又膨脹了幾分。
“你……你……”郭七郎話也說不出來,勉強憋出幾個字眼:“你那處也太大了……”
男子笑聲不減,散發(fā)著熱度的手在他結(jié)實的身體上不停撫摸:“大了才好了,大了你才喜歡,等你當婊子久了,才會知道我這樣的客人才是難得遇見,否則都是些短小陽痿之流,有得你受的。”
郭七郎嚇得呼吸一滯,男子俯身吮吻起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用舌頭撬開兩片唇瓣,直接品嘗那如甘露般的津液。唇舌不停廝磨糾纏,他追逐著郭七郎的舌頭,霸道地把它含進自己嘴內(nèi),不停吮吸攪動,發(fā)出淫靡的吱吱聲響。良久,見郭七郎逐漸無力,幾欲暈闕,才稍稍饜足地放開那唇,轉(zhuǎn)而向郭七郎的菊穴口出探索。
那股縫之間淫水直流,假雞巴又被男子一抽而出,扔到了一旁。郭七郎穴眼里癢得厲害,卻又不好意思出聲哀求,只得夾緊了雙腿不斷在男人懷中磨蹭。
“里面癢?想吃雞巴了?”男子低笑一聲,俯身便含住了郭七郎胸前的紅果,開始暢快淋漓地品嘗那乳尖的滋味。
他的雙唇抿緊那硬實的乳首,時而吮嚼起來如上等佳肴。在仔細地舔吮過后,這才吐出那早已水亮紅腫的奶尖兒,用食指和中指揉捏一遍后又連忙轉(zhuǎn)過頭不忘恩寵另一顆豐腴,男人的撫弄讓兩乳宛如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紅色珍珠,亮晶晶濕漉漉的在燭火下發(fā)出淫靡的肉色光芒。他偶爾猛烈吸吮旁邊的軟肉,偶爾撕扯著那又彈性的奶頭,尖銳酸麻的痛楚夾雜著快意沖刷著郭七郎的感官,讓他第一次認識到原來自己用在其他男子身上的東西是多么淺薄,原來被操弄竟然是……如此快慰的一件事情。
他細細的呻吟讓男子按捺不住地深入了他的菊穴中去,那里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觸手即是黏稠液體。
男子伸了兩根手指,緩緩放在了郭七郎的龜頭之上,用力地揉搓,不一會兒,又往甬道深處刮擦,弄得郭七郎決堤似的便射了精。
“這么快?”男子戲謔地說著,將猙獰巨獸一般的雞巴抵在了郭七郎穴口處,后者還來不及反應,便覺那根雞巴長驅(qū)直入,盡根沒入,半寸不余地操到了他的深處。
郭七郎驀地瞪大了雙眼,剛才那冷冰冰的假雞巴,哪里能與此時此刻火熱的大肉棒相提并論?此刻他的穴眼深處不停痙攣著,頃刻間有種魂歸西天的錯覺。
男子舒爽地松了口氣,又不自覺地嘆息道:“這般好的身子,以前都沒人發(fā)現(xiàn)實在是可惜了,雖然你已非處子,可這緊致倒和處子也不差。”他往兩人交合處摸了一把,又將沾了淫液的手指送入郭七郎口中:“郭公子只知道操穴,還沒嘗過自己穴里的滋味吧。”
郭七郎大張著雙腿,早已無力抵抗,只能任由著那手指將自己口腔攪弄得天翻地覆,不得不品嘗自己穴眼里那腥臊之味。甚至,他還要挺著身子,送上自己的屁股,懇求道:“好癢……再深些……啊……給我……”
“你要什么先得說清楚才行啊。”
數(shù)日前還在同別人說這話,如今已是倒轉(zhuǎn)了身份,男子故意放緩了抽插的頻率,撐起身子來,打算吊足郭七郎的胃口。
欲求不得讓蠕動不止的淫穴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濕滑液體,郭七郎哀聲懇求著:“大雞巴……大雞巴操進來,求……求求你……官人……”
菊穴發(fā)瘋似的收縮著,仿佛要將男子的陽根生生夾斷在里頭。男子終是忍不住用力捧起郭七郎的屁股,猶如失去理智的淫獸,狂亂地挺進
沖入他收縮不已的菊穴,大起大落的猙獰巨獸在抽插間不斷帶出大量的充沛淫水,飛濺得床褥四處皆是,淋灑得那雞巴出奇的暢快舒爽。
郭七郎此刻已不知何為羞恥,除了能夠獲得更多的快感,再不作他想,他的雙腿緊緊纏著男子的腰,以無比淫靡的姿勢,迎接他火熱如鐵的不斷撞擊。
“你這騷貨真緊……是不是想要榨干我……水真多,我保證,你一定會成為這城里最出名的騷貨……”
之后的事情也不必再提了,曉得他從前事情的,都拿他江陵首富,縱覽花叢之事來取笑他。日子久了,郭七郎便也不在意,那青樓樓主更是借此賺了個盆滿缽滿。
郭七郎在這妓院里當了兩年婊子,雖然丁憂之期已滿,但身邊無了告身,去補不得官。若是再往京城里打通關(guān)節(jié),又要出那幾千兩白銀,卻又從何處來?眼見這話休提了,只得安心塌地,在青樓里當個婊子罷了。從前他常去妓院里喝花酒,隨意揮灑銀錢,還有幾分模樣,如今被男人操得開了,樣貌氣質(zhì)卻也與當年在他床上躺過的那些婊子無異。可笑個一郡刺史,如此收場。可見人生榮華富貴,眼前都是算不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