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樹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彥甫第一次見到雙性人的身子,本以為與男子的并無不同,沒想到吳飛動那內衫根本擋不住他胸前那對飽脹的豐滿,乳尖微微凸起,讓人浮想聯翩。
崔彥甫嚇得連忙轉過了身去,不敢再看。
吳飛動卻是笑了起來:“沒想到彥甫哥哥竟是這般膽小,咱們同為男子,有什么瞧不得的?”
“不是……你……咱們還是不一樣的。”崔彥甫支支吾吾地說道。
吳飛動將身上衣服脫了個干凈,卻并沒有去衣柜里拿崔彥甫的衣物,反倒是開口道:“彥甫哥哥,你……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你盡管說。”
“你先轉過身來瞧瞧我,你這樣背對著我,怎么能幫我?”
崔彥甫一咬牙,終究是轉過身去。在搖晃燭火的映照下,吳飛動雪白的身體一覽無遺,尤其是那隆起的奶子,晃得崔彥甫眼花繚亂。他艱難地抑制著自己本能的沖動,吞咽著唾沫說道:“阿動,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吳飛動主動地走上前來,竟然是伸出雙手抱住了崔彥甫:“阿動好冷,彥甫哥哥能不能抱抱阿動。”
崔彥甫只感覺到那雪白的胸脯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膛上,懷中的男子還不停地發出嗚咽的喘息和誘惑的呻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的下身硬挺,直直地頂在吳飛動的腿縫間。
吳飛動心滿意足地微笑了起來,更是主動吻住了崔彥甫的唇,后者根本來不及拒絕,只能迎合著吳飛動的主動。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外頭風雨飄搖,屋內卻是回蕩著劇烈的喘息聲和令人血液沸騰的呻吟。
不一會兒,吳飛動就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泥濘不堪,急需男人的撫慰。他緊緊抓住崔彥甫的手放在了自己女穴上,撒嬌般地說道:“你……你快摸摸它……我好難受……唔……”
崔彥甫猶豫著伸出手觸摸著那濕滑的所在,嘗試著開始撫弄挑逗。吳飛動心中欲念愈發高熾,他雪白的臉龐此刻更是熱得燙手,令人魂蕩的呻吟從唇齒只見溢出,男人的手光是這樣淺淺地觸碰女穴,就讓他感覺身心如若飄在云端,登臨仙境。
崔彥甫漸漸大膽起來,他雖是第一次見到雙性身子,卻也知曉雙性人此處與女子一般無二,內里應當也有敏感所在,便伸了兩指探入其中細細摸索起來。很快,他便找到了那處凸起,狠狠地按了下去。吳飛動那一絲不掛的身子頓時劇烈顫抖了起來,全身泛起一陣如同電擊般酥麻難當的感覺。身子里那淫水猛泄而出,落滿了崔彥甫整個掌心。
“你……你當真如同女子一般……”崔彥甫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淫水,又有些遲疑。面前之人乃是吳光風的親生弟弟,自己已經虧欠了他的哥哥許多,怎能還能趁人之危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崔彥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下的欲望,轉而是從衣柜中取出了干凈的袍子來替吳飛動披上,“你我不該如此,今夜之事我不會放在心上,夜深了,你也回去吧。”
吳飛動身子顫抖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那你……你這處還硬得厲害,我不能丟下你不管。”
崔彥甫尷尬地咳嗽了幾聲:“此事無妨,我自己解決便可。”
吳飛動卻偏偏不依了起來,他將崔彥甫強行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則是蹲下身去,掀開了對方下擺衣袍:“你幫了我,那我沒有不報恩的道理。”
“你莫非是要用……”崔彥甫心底涌起一股異樣的刺激感,望著吳飛動那紅潤的雙唇,難道他真的要用嘴幫自己吸出來么?
吳飛動臉色微紅,雖是將那根雞巴握在了手心,卻又輕輕地屈指彈了彈那龜頭:“想什么呢?我……不過是幫你用手罷了。”
吳飛動瞧著那粗黑可怖的性器,竟是比自己的哥哥吳光風的還要大上許多,再瞧瞧自己那根,他心中更是憤憤不平起來:“為何你這玩意長得如此偌大?”
崔彥甫不擅風月之事,并不曉得其他男子器物幾何,但聽吳飛動如此夸贊,心中免不了有些得意,口中卻是淡淡答道:“此物天生便是如此,我也不知為何。”
吳飛動冷哼了一聲,口中威脅道:“小心我一個不高興,就把你這寶貝給弄折了。”
崔彥甫慌了神:“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吳飛動雖是如此說,十指卻是始終上下擼動著那根雞巴,如潮的快感讓崔彥甫十分享受,看著吳飛動的臉,不自覺地開始幻想著若是吳光風未死,此刻也早該是兩人洞房花燭之夜了。他嘆了口氣,卻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吳飛動見他神情恍惚,更是用力在他龜頭上戳了幾下:“看來是我伺候得彥甫哥哥不舒服,讓你竟還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
崔彥甫被他連番撫弄,早已是青筋暴漲,龜頭鼓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泄出:“哪里的話,你弄得我舒服得緊,你那處如何了,要不要我也幫你擼擼雞巴?”
吳飛動卻是搖頭道:“奇怪,你這玩意分明是要泄精的模樣,怎的這般久還未有反應?”
崔彥甫聽他如此說來,也覺得下身脹痛得格外厲害,但偏是沒有要泄精的跡象,只得模模糊糊地答道:“我也……我也不知,今日為何……格外持久……唔……”
吳飛動見他神色有異,頓時俯下身去,竟是用嘴含住了那根雞巴。
崔彥甫神情大震,強烈的沖動驟然涌向下身,讓他不由低喝一聲。在這猝不及防之下,一股滾燙的欲望猛然灌入了吳飛動柔軟的唇瓣之間。
后者卻像是得到了至寶一般,將那精液一滴不漏地悉數吞入腹中。片刻,吳飛動卻是驟然起身,隨意披了衣袍后頭也不回地走了,徒留崔彥甫一人在房中大口地喘著粗氣,有些無力地回憶著剛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