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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吳飛動將身子給了崔彥甫,卻并未如前般在天亮前離開,反而說道:“彥甫哥哥,實不相瞞。父親早已為我定好了其他親事,我不愿從之,再加之對你心懷好感,這才貿然上門行此事。你明日萬萬不可去觸怒了父親,否則他發作起來,你怕是以后再也見不到我了。”
崔彥甫聞言目瞪口呆,又說道:“小生豈是無情之人?既是做下了此等事,自然不會逃避。阿動,你莫要慌張,我明日與伯父說個分明便是。”
吳飛動搖頭道:“哥哥便是受父親固執所害,抑郁成結丟了性命。依我所想,不如趁著還未有人發覺,咱們兩人先雙雙離去,在他鄉外縣居住了,深自斂藏,方可優游偕老,不致分離。”
崔彥甫沉吟片刻,亦答道:“此言固然有理,只是我現在零丁孤苦一人,雖要逃亡,也不知去哪里為好。”片刻,他又抬頭道:“對了,曾記得父親在日,常說有個舊仆金榮,乃是信義的人。見居鎮江呂城,以耕種為業,家道從容。今我與你兩個前去投他,他有舊主情分,必不拒我。況且一條水路,直到他家,極是容易。”
吳飛動不知為何極為心焦,連連催促道:“事不宜遲,咱們今夜便走吧。”
崔彥甫雖覺疑惑,但也舍不得如此佳人,無奈只得答應下來。
兩人商量已定,起了個五更,將東西都收拾停當,便從吳府的后院走了。恰好出了門不遠便是碼頭,崔彥甫叫了船,一路到了瓜州。隨后又過江泊船,總算到哦了呂城。上岸問了村人說此間是否有個人叫做金榮的。
那村人便說金榮乃是此間保正,家道殷富,且為人極是忠厚,便給他指了路。
崔彥甫便帶著吳飛動急急而去,通了姓名之后,那金榮這才驚訝道:“原來是小主人,不知老主人幾時歸天的?”
崔彥甫答道:“已經三年了。”
金榮便去拿了桌椅做個虛位,寫了牌位放在桌上,磕頭而哭,當真忠奴是也。再問了崔彥甫此來緣由,當即是將崔彥甫當做舊主侍奉,給他們二人另外準備了住所安心住下。
時日漸長,兩人亦感情甚篤。這夜與吳飛動盡興而眠,不知不覺竟是做起了一個怪夢來。
他先是夢見自己在泥濘的山路上不住行走,走著走著,似乎到了荒郊野墳之處,只見一座墳塋之上赤條條地躺著一人。
崔彥甫雖心下害怕,卻仍是走上前去,卻見那人青絲如瀑,仔細一瞧,正是日日伴隨在自己身旁的吳飛動。他嚇得驚叫出聲之際,卻見那墳冢之上鉆出萬千觸手來,猛地便往吳飛動的下體鉆,崔彥甫此時才發現吳飛動下身濕漉漉的一片,這觸手仿佛在分食他的淫水一般。
“啊……不要!”吳飛動的慘叫讓崔彥甫下意識地想去幫他,可后者的身子如同被定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吳飛動受盡這觸手怪物的折磨。
不止是女穴,那幾條在身后徘徊的觸手緩緩送入了吳飛動干澀溫暖的菊穴中去,這種仿佛有生命的異物不停蠕動著進入自己身體的恐懼感讓吳飛動渾身發麻,神情驚恐萬分,他看著面前的崔彥甫不停地流淚。濕滑粗長的觸手包圍著他,甚至將他高掛起來,整個人如同懸浮在空中一般。
他平坦的胸脯也被觸手包裹著,乳尖不停地被觸手玩弄,以至于高高挺立起來。幾乎有三四個大小不一的觸手在吳飛動的女穴內來回進出,另外還有一些在享用著他的乳尖,腋下和大腿內側。隨著觸手的進出,甬道內源源不絕地冒出淫液來,被慢慢塞入肉棒般觸手的陰唇因為激烈的抽插也赤紅充血起來。
觸手不停地在他的胸脯上盤旋著,猶如兩個黝黑的繩索,纏繞住他白皙結實的胸脯。如果崔彥甫仔細觀察,他甚至還會發現那觸手的末端長滿了細小的顆粒,那些顆粒在乳頭上摩擦,使得那兩點嫣紅在空氣中不停地顫抖。那觸手甚至還會從男性的陽物變成人的口舌,一邊一只咬住那挺立的乳頭。觸手包裹著潔白乳肉上嫣紅的乳頭,小嘴含住那含苞欲放的花朵一般陣陣吸吮。
“啊啊啊啊啊……”吳飛動整個身體都在墳塋的上方呻吟擺動著,接著,崔彥甫看見了那觸手上射出乳白色的精液來,有如萬千白雨噴灑在吳飛動的身體之上。
他似乎也因為觸手的射精獲得了快感,但口中依舊在含著救命。此時,崔彥甫終于發現他的身體可以動了,他立馬狂奔而去,抱住了那被觸手玩弄得渾身臟污的吳飛動。后者看著他,口中雖是說不出話來,臉上卻帶著微微的笑意,像是心愿已經得到滿足一般。
“阿動,你怎么了?你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個過于真實的夢境讓崔彥甫無比恐慌,他不停地逼問著吳飛動,后者卻始終一言不發,直到……
“夫君?!”
“啊啊啊……阿動!”
驟然從夢中驚醒的崔彥甫一把抱住了身旁溫暖的身體,他像是要確認什么一般掀開被子,仔細看著吳飛動光裸的身體。那上面除了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跡之外別無他物,他松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沒什么,我只是被魘住了。”
吳飛動有些釋然地笑了笑,被崔彥甫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又開始濕熱難耐起來。他低頭一瞧,還在緩緩吐出精水的女穴中混雜著透明的黏液,濡濕了床單。
崔彥甫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見著吳飛動羞澀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陣激動,他的手伸入吳飛動的雙股間,細細地撩撥著那短短的毛發。
“阿動,你知道我剛才夢到什么了么?”
“瞧你驚嚇的模樣,想來也知道沒什么好事,莫不是我被人抓走了?”吳飛動趴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呻吟著。
“不止是這樣,”崔彥甫搖頭說道,“我夢見你在荒墳上被奇怪的觸手玩弄著……而我根本沒有辦法幫助你,我……對不起……”
吳飛動神色微微一變,口中卻仍是淡淡地說道:“你在胡說些什么,那不過就是你做的噩夢而已,又不是真的。”說罷,他又換了個姿勢,整張臉趴在崔彥甫的胯下,高高撅起屁股,以便對方能玩弄自己下身的同時還能為對方舔弄陽根。他臉色紅潤,修長的手指捧著崔彥甫胯下巨物不停揉搓,偶爾還會用指尖撥弄下方的囊袋。感受到那肉棒上傳來的火熱,吳飛動的眼神漸漸迷亂起來,想起方才被這玩意插到欲仙欲死,他更加溫柔地撫摸起來。
舌頭先是沿著龜頭上的溝壑舔了幾下,然后是龜頭的四周。濕滑的津液將整個龜頭均勻涂滿之后,那鴨蛋大小的龜頭發出了晶瑩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