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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微的舌頭此時卻是抽了出來,在那兩片嬌嫩鮮紅的肉唇上一下一下用力地舔著,不消多時,這富家公子已經徹徹底底折服在智微的口技之下,穴內春潮涌動,淫水四溢,口中連連喚道:“啊……小師父從哪里……從哪里學來這一身好本事……”
“小僧費勁心思學來這些本事,也都是為了今日能夠伺候菩薩。”
這高超的手段讓他仿佛回到了家道未中落前,那些青樓里伺候他的妓子便也是如此舔弄女穴,這讓杜歲寒感覺到自己下身無比空虛,急需什么東西來填滿瘙癢的嫩穴,杜歲寒呻吟一聲,又說道:“那……那便讓我更……更舒服些……下面難受……好癢……要癢死了……”
智微瞧著他那雙滿是春情的雙眸,也是情難自已,當即松開了火熱的女穴,那絲絲晶瑩的淫液掛在他紅潤的嘴角,再配上角落里徐徐燃燒的檀香,更是有一種褻瀆佛陀之意。
杜歲寒直起身來,也是如癡如醉地望著智微,情不自禁地扶起那根暴漲的雞巴,再度將龜頭含入了嘴里貪婪地吸吮著。他左右輕輕晃動著腦袋,舌頭在男人的龜頭上打轉,時不時地用舌尖舔弄馬眼,喉嚨里發出淫蕩的嗚咽。
他高高撅著屁股舔男人雞巴的模樣,實在像極了一只求歡的母狗。
智微心癢難耐,當即直起身來,示意杜歲寒轉過身去,后者浸淫風月,自然也曉得這背后位能夠進入到極深的地方。
和尚握住自己陽具的根部,如同方才敲鼓一般在那白嫩屁股上狠狠地抽打了幾下,這下不止是女穴,連后穴也興奮得直冒淫水。杜歲寒搖著屁股求歡,口中越發急切:“啊……進來!快進來操我!”
智微凝神聚氣,將大雞巴對準了淫水泛濫的肉唇,旋即腰身一挺,龜頭頓時陷入柔軟的肉洞之中。只聽得撲哧一聲,這美貌和尚的巨屌已經分開旁邊的嫩肉,直挺挺地沖到了盡頭,緩緩地抽插起來。
這才進去,智微也不禁驚詫出聲,原是這杜歲寒的甬道竟是緊若處子一般。他本以為他嫁了人做妻子,再加上師父方才已替他通過穴眼,應當是松弛有度,未曾料想兩側的嫩肉竟是緊緊箍住了自己的陽具。
智微心中暗暗驚嘆,緩緩挺胯讓這美人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
杜歲寒起先還有些不適,很快也歡喜接納了這粗長的玩意,立即開始扭腰擺臀。于是智微也跟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饒是他如此身強體壯,被杜歲寒這小穴也夾得欲仙欲死,幾乎就要一瀉千里,潰不成軍。
此時此刻,智微才曉得不是師父不中用,確實是這雙兒生了一汪極品淫穴。
杜歲寒雖為雙兒,但行事與男子無異,當下得了趣,也并不像旁人那般遮遮掩掩,而是欲念高熾地叫喊了起來:“冤家,你……你這處可真是……真是捅到我心眼里去了……啊……快些,再快些……”
智微捫心自問自己怕是也堅持不了一個時辰,還是要想方設法先讓杜歲寒到高潮才行,于是他這回使盡了渾身解數,什么九淺一深,倒掛金鐘,猛龍擺尾,從青樓里聽來的各色方法都在杜歲寒身上試了一遍。
這富家公子亦是不負所望,已是飄飄欲仙。那風姿卓絕的容顏此刻春意盎然,喉嚨里只剩下嗯啊的呻吟聲,結實的身體在智微身下如同水蛇般扭動著,平坦的小腹頻繁地向上頂去,可謂是全力迎合著智微的抽插:“啊……不行……冤家……小師父,我……我要去了……”
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直沖腦門,杜歲寒俊臉瞬時扭曲起來,只聽他喉嚨里迸發出一陣亢奮的淫叫,旋即一股濃稠無比的精液從前端的男根中飚射而出,有如泉涌。
他酣暢淋漓地泄了身子,媚眼微張地望著智微,手指狠狠地挖進智微光裸的脊背,顯然是已經去了極樂。
智微此刻也覺得極其不好受,那美人的子宮里仿佛生出了無數張小嘴來,瘋狂吸吮著他的雞巴,他自然是不敢輕易泄了身去,以免又惹惱了杜歲寒,只得拼盡了全力憋著,摸著美人的椒乳緩緩抽插。
杜歲寒雖是到了高潮,可還意猶未盡地高喊著:“別……別停,繼續……繼續用力操我……啊……”他意識模糊地湊上身來吻住了智微的唇,貪婪地親吻著他的舌尖,子宮深處急速收縮著,宮口也纏住了柱身讓他不得動彈。
智微給他這一番弄得雙眼發紅,哪里還理會得其他,當即便發了狠似的低吼著:“好,操死你這個騷婊子……把你這爛逼捅穿!”
“啊……對,就是這樣……雞巴插得好舒服……唔……要……要去西天了……啊……小師父……要送我上西天了……”杜歲寒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嫩穴里淫水四濺,子宮亂顫,口里還不停地說些淫話:“真是冤家……啊……插死我吧……”
杜歲寒舒服得魂歸天外,他本就性情淫蕩,自年少便愛貪歡,正巧今日遇上智微此等能征慣戰的和尚,那正是干柴撞上烈火,刺激得智微性發如狂,真像野馬奔騰,摟緊了這雙兒,用足氣力拚命地急抽狠插,大龜頭像雨點似,打擊在杜歲寒的子宮上,“噗滋,噗滋”之聲,不絕于耳。
他方才還嫌棄大覺半柱香便泄了身子,可這回輪到了自己,杜歲寒這半柱香的時間內卻是已經泄了三四次身子去。那含著雞巴的嫩穴隨著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縮,淫水一陣陣地泛濫著向外直流,順著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這般連環猛干下來,杜歲寒也有些吃不消,不住地打著哆嗦,嬌喘吁吁:“啊……小師父好本事……我……我當真是不行了,你……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去……”
智微本來已是滿腔的泄意,竟是在不斷的抽插中強行延緩了許久,如今聽他終于求饒,也是心頭一松,轉身將美人壓在床上,伏在他身上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這雞巴有如燒紅的鐵棒,直插得淫穴不停往外冒水,杜歲寒渾身香汗,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他搖晃著俊臉,雙手緊緊抱住智微,屁股上挺,淫水流了滿床。
智微一口氣干了四五十下,把杜歲寒操得嗓子啞了,話都說不出來:“別……別……啊……干死了……要被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