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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俞載酒拜別而去,端的是東奔西跑,無處不去探聽。他一個捕快扮作小廝模樣,到處去人家跟著說閑話,這附近村落的人見了他,也只當是不知何處來的美貌小廝,倒也不如何疑心。
只是這般過了半個月,也都不見什么消息。
終于有一日,一伙閑漢聚做閑談,俞載酒專門替他們買了酒來嘮嗑,這幾杯酒下肚,這些男人們便有些口無遮攔。
其中一個瞧著俞載酒的面容,對眾人道:“我說這俞兄弟長得標致,該是被人疼的模樣,怎的也和咱們一群丑八怪在一起做些雜活。”
另一個則是伸手在俞載酒白嫩的手上摸了一把:“就是,俞兄每日同咱們做一樣的活計,奈何還是膚白貌美,比女子還香些。”
俞載酒倒是渾不在意的,橫豎被這些人吃些豆腐去也少不了肉,只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無甚消息,讓他也焦躁了起來。
此刻又聽一人道:“這附近太平寺中有個小和尚,也同兄弟一般標致呢。可恨那住持,又蚤又吃醋,極不長進。”
俞載酒聽在耳中,心中一動,表面只裝作不知,見這些人喝得爛醉,便也應付了幾聲走了。
我在此地探訪多日,怎從未聽說有一處寺廟?這人又說那廟中有貌美和尚,這般說來,保不準便是此處蹊蹺了,我該去尋他看看。
他雖是這般想著,實則還有另一番意思。原是俞載酒同林風正表白心意之前,這英俊捕快也是行中之人,風月心性,如今聽得說小和尚標致,心里頭便有些動興,想瞧瞧這人究竟生了何等模樣。
他一路問著太平寺的路走來,進得山門,看見僧房門檻上坐著一個小和尚,果然清秀異常。
俞載酒也跟著經手過不少大案,什么宮里的貴妃,王爺的孌寵也都見識過模樣,如今在這僻靜山林中見著一位清秀異常的和尚,也是心中暗驚。
自從杜歲寒被大覺所殺,智微便總是懶懶地提不起性子來,每每想起他在床上模樣,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把自己從此處帶出去,更是感傷。
今日大覺讓他在門房侍奉,他也頗有些怨言。如今日過中天,便瞧見山路上一個白衣身影徐徐前來,便如當日雨中一般,影影綽綽瞧不分明。
智微吃了一驚,連忙起身相迎,待得看清了偶遇,才曉得原是個美貌小廝:“小哥從何處來?”
俞載酒笑道:“無事,閑著進來玩耍罷了。”他嘴角微彎,漫不經心地勾住了智微的手,指腹旋轉著在那和尚手心畫著圈。
智微當然曉得他的暗示,立即殷勤地請了進去奉茶,俞載酒瞧這和尚模樣,便也知道是個中好手,裝作歡喜模樣跟了進去。
大覺本在房內,瞧見徒弟引了個小廝進來,心中暗道:看來又是個標致貨來了。他連忙裝模作樣地上前詢問:“施主從何處來?”
俞載酒一聞那茶水,便曉得其中是加了料的,當即用袖口掩了,實則全倒在了地上:“我本在臨安城內擔任一處官職,近日惹惱了上司,故而被從衙門內趕了出來,現下無處棲身,故而在周遭游來游去。”
大覺聞言大喜,連忙給徒弟使了個眼色:“這寺院內盡可住得,便寬留幾日不妨。”便同智微留茶留酒,著意殷勤。
趁著酒勁,大覺也便有了欲火,半摟著俞載酒入了房,正想干他一遭,急切地抱起他便親吻起來。
俞載酒厭惡非常,卻不在表面顯露,悄無聲息地摸到大覺的穴道之上一點,這淫僧渾身一僵,立時便倒了下去。
他松了口氣,想著用絲帕捂著替這和尚泄了身,等他醒來便什么也不記得了。
俞載酒正尋手帕之時,卻見窗戶外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內里,正是大覺的弟子智微。他嚇了一跳,心想此番全讓這人看了去,看來是不能輕易遮掩了,遂起身推了門笑道:“沒想到小師父還有窺探此事的愛好。”
智微喝了那些酒,身下雞巴也是硬邦邦的,可沒奈何讓師父搶了先,當即便想瞧瞧這美人模樣,故而來窗前偷窺。沒想到這小廝輕而易舉地便讓師父倒了下去,也不知是如何身份。
他想起杜歲寒的事情,心下便有些發涼,顫抖著問道:“小哥究竟……是什么人?”
俞載酒見他恐懼模樣,更是摸準了此中必有蹊蹺,就算與杜歲寒無關,也定有其他要案,當即笑道:“不過是尋常人罷了,小師父不必驚慌,我從前隨人學了些點穴的功夫,大師只是暫時睡著了,不礙事的。”他一面說著,一面又勾開了智微灰白的僧袍,在里面細細密密摸索起來:“我雖性喜此道,但住持實在不合我口味,還是小師父這般模樣我更喜歡。”
他另一只手狠命掐著自己臀尖,頓時眼眸里便滿是水汽,無聲地勾引著智微。
智微喉結一動,被俞載酒勾得心口血氣翻騰,下腹欲火高竄,灼得人心神恍惚,那冷熱交織著席卷周身,讓他突地忘記了俞載酒方才的舉動,一把將人抱著摟進了屋里去。
俞載酒雖未飲酒,卻也被這美貌和尚勾起了欲望,他緩緩褪下那人褲頭,卻見一根直挺挺的大雞巴險些戳著自己下巴。他瞧得目瞪口呆,想著這和尚生得如此,怎會有如此巨物?
他還沒想明白,智微卻也笑道:“施主可還滿意貧僧這根寶貝?”
俞載酒挑眉道:“我今日是要試試小師父后頭的深淺,前方這蠢物與我何干?”
智微一愣,沒想到他竟是有此想法,在俞載酒身上打量了一番,又狐疑道:“施主……當真要試試貧僧后穴?小僧這后庭天生便無感,只怕是要讓施主失望了。”
俞載酒皺著眉,愣是將手指插入了智微的菊穴內,他略微攪動幾下,見智微毫無反應,這才半信半疑地抽出手指來,興致也低了不少。
他向來心高氣傲,除了林風正外,哪里愿意讓他人操自己屁股,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俞載酒眼眸一轉,又笑道:“那也無妨,只是不知道小師父這里還有沒有其他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