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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踏霜被他的話語逗笑了:“我聽說你這幾年將內外事務都處理得很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結果卻還是這么孩子氣。”
楚澤難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只有在母妃身旁,我才會有這種時候。”他輕輕地撫弄著蘇踏霜的乳頭,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疑惑來。
完全被對方所掌控的身體因為情欲而劇烈顫抖著,蘇踏霜此刻只想忘記過去曾發(fā)生的一切,將全身心都投入這場與楚澤的交媾之中。他現(xiàn)在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雙在他胸部不停玩弄的大手,其他的便再也感受不到了。
飽滿的胸脯怒挺著,奶頭隨著蘇踏霜扭動的腰肢而晃動著,令人失魂落魄,楚澤恨不得立馬便沖進那這世間唯一能讓他感到滿足的小穴中,直直插入子宮之內,將蘇踏霜操得動彈不得。可他心底也清楚,許久沒有承受過歡愛的身體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等粗大陽物的摧殘。在理智面前,他戰(zhàn)勝了情欲,耐心地挑逗著蘇踏霜,想讓他的欲火燒得更旺盛一些。
他輕輕俯下身去,含住了那雪白奶子上嫣紅的花朵,只是舌尖的觸碰,便驚得蘇踏霜大聲驚叫起來。他越是掙扎,楚澤的陽物便越是貼近他的大腿根部,順著那淫水一路直上,抵在了那已經(jīng)緊致如同處子的女穴上。
敏感的私處被人如此挑逗,蘇踏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只得軟軟地倚靠在池壁上,等待著楚澤的下一步動作。后者敏感的龜頭在陰唇上不停地摩擦著,已經(jīng)有越發(fā)膨脹的趨勢。甬道內的蜜汁與溫泉水混在一處,竟是讓四周都起了曖昧的甜香。楚澤滿頭大汗地分開蘇踏霜
的雙腿,將那陰唇緩緩撥開,露出內里一點牡丹花蕊般的嫩肉來。他不敢將陽物輕易插入,便只能以手代替,狹窄的細縫瞬時被手指所撐了開來,即便他的力道已經(jīng)足夠輕微,但女穴被打開的疼痛還是讓蘇踏霜流下了淚水來。
“母妃……”楚澤不敢再貿(mào)然進入,只是擔心地看著蘇踏霜,后者緩緩搖頭道:“澤兒,我……我沒事的……你……你繼續(xù)吧。”
他雖然也在竭力地放松著自己,但身體本能的反應卻排斥著異物的進入。楚澤換了個法子,干脆便讓手指旋轉著進入,這樣又能讓蘇踏霜感受到內壁媚肉傳來的快感,又能將淫水撐滿每一寸媚肉。
“啊……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楚澤的辛苦拓張之下,蘇踏霜的女穴終于緩緩地張了開來,溫泉水緩緩涌入,也給楚澤的前戲帶來了不少的方便。手指進入得越深,蘇踏霜便感覺里頭越癢,楚澤就意識到里面的媚肉箍得更緊,若是此刻插入的是自己的雞巴的話……楚澤不敢再想下去,只得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指之上。
蘇踏霜眼中猶自含著淚光,口中發(fā)出淫蕩的呻吟,似乎也在鼓勵著他的進一步進入。
“啊……那里……”不知是手指觸碰到了哪一點,蘇踏霜的女穴中瞬時噴出大股淫水,內里的激流狂噴而出,沿著楚澤的手指混入了溫泉水之中,再不見蹤影。他心中暗喜,知道這處乃是母妃的敏感點了,有了高潮一次的經(jīng)歷,蘇踏霜對肉棒的進入應該不會再那么抵觸才是。他覷準時機,迅速將自己硬挺的肉棒替換掉手指,雄赳赳氣昂昂的龜頭瞬時頂在了穴口處,讓蘇踏霜渾身一個哆嗦,顫聲道:“不可,澤兒……太……太大了……”
楚澤哪里還能再忍耐,還沒等蘇踏霜將話說完,那巨大的肉棒便強行分開了媚肉,硬生生地捅了大半進去。后者見事已至此,自己的抵抗也是徒勞,只得緩緩放松著身體以適應雞巴的進入。
“母妃,再忍一下,兒臣馬上就……讓你快活。”楚澤蹙眉將肉棒往里狠狠一送,剎那間蘇踏霜感覺自己下身像被捅入了一根滾燙的燒火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雙眼翻白,幾乎瞬時便要痛暈過去。他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溫泉水悉數(shù)濺到到外面,將那華貴的地毯弄得濕了一大片。
感覺到甬道里的緊致仿佛要將雞巴硬生生咬斷,楚澤顯然也很不好受,他不過才享受了片刻小穴的美妙,便又將其驟然抽出,淺淺地抵在了穴口之上。
“嗯……澤兒……”感覺到那物的離去,蘇踏霜咬著嘴唇,以為是他怕傷害到自己所有才強忍欲望,便又勉強說道:“沒關系……澤兒進來,我還……我還忍受得住。”
楚澤心中一震,龜頭攜雷霆破軍之勢狂沖而入,將那狹窄的甬道強行撕開,嬌嫩的女穴如同被他撕裂一般,縷縷鮮血從交合處溢出,迅速在水中消失不見。隨著龐然巨物的再次進入,蘇踏霜緊緊地咬住了嘴唇,連帶著嘴角都留下了一抹刺目的鮮血。
事已至此,楚澤也知道無法再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地在小穴內緩緩抽插起來,希望能盡快讓蘇踏霜舒服起來。與此同時,他還溫柔地撫摸著蘇踏霜的諸多敏感處,從耳垂、奶子到纖腰,屁股。蘇踏霜似乎很喜歡他這樣柔情的撫摸,很快楚澤便感覺到他的身體真正地放松了下來,夾著雞巴的甬道也不像方才那樣緊了。
“母妃太久沒有受過這物的侵犯,有所畏懼也是難免的。”他輕聲說著,又問道:“母妃這些年來都在做些什么,把每一件事情都告訴兒臣好不好,兒臣想聽。”
蘇踏霜才剛剛適應那巨物的尺寸,好容易開口答道:“都……都是些無聊的日常瑣事,你……你現(xiàn)下日理萬機,哪能聽這些東西。”
楚澤卻答道:“母妃的事情,對我來說便與國事無異。”
蘇踏霜被他糾纏得無奈,只得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起來:“嗯……我從……我從那宮里逃了出來,剛失了那孩兒身體抱恙,武功又給廢了,便只能同普通百姓一般混跡于市井之中。幸得京都之內佛寺尚存,我……我……啊……別……澤兒別碰那里……”他在這斷斷續(xù)續(xù)的抽插中終于軟了身子,方才的痛楚悉數(shù)化為酥麻酸軟,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融化在了楚澤的身上。
“好,母妃,我不碰,你繼續(xù)說。”
“嗯……啊……我……我到了佛寺之中,幸得那……那其中有個大師在入宮前乃與我有……有數(shù)面之緣。他將我認了出來,并允我在寺中養(yǎng)傷。”
楚澤將蘇踏霜牢牢地按在池壁上,精壯的腰身聳動著,不停地快速抽送起來:“那個時候,他們沒抓你嗎?”
“抓我……當然……他們當時……將京都都封鎖了起來,到處……到處尋我的蹤跡。”
楚澤似是不經(jīng)意地又問道:“他們既知曉你是佛門出身,怎的沒將寺院搜查個遍。”
蘇踏霜笑了起來,答道:“啊……他們……他們當然第一個搜查的便是寺廟,我當時……躲在……躲在后院的枯井之中,每日便靠著他們吊下來的食物與水過活。”
楚澤光是聽他如此敘述,便是有些后悔起讓蘇踏霜提這些往事了,他驟然以唇將面前人的紅唇封住,將那小舌吮入口中,將接下來的話語都淹沒在了唇齒之間。
蘇踏霜被他的雞巴頂?shù)搅饲八从械纳钐帲还僧悩拥呐d奮和刺激感如同潮水一般從他的下體緩緩升起,他情不自禁地扭動著屁股往前湊,騷穴里被操得又癢又麻,雪白的身體上分不清是淫水、汗水、淚水,抑或是溫泉之水。
楚澤整個人幾乎都趴在蘇踏霜的身體之上,品嘗著獨屬于蘇踏霜的那份包容和慈悲。他那樣無私的佛門僧人,在自己胯下如此快樂地回應著,銷魂的甬道緊緊咬著自己的雞巴,像是永永遠遠舍不得分離。
“輕點……澤兒……啊……太大了……不行……要受不住了……”蘇踏霜欲拒還迎地呻吟著,突然被楚澤一把從池中抱起,就著交合的姿勢踏入了岸上。龜頭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攪動著內壁,惹得他又是一陣尖叫起來:“啊……要……要到了……澤兒,要去哪里……”
楚澤毫無畏懼地將赤裸著身子的蘇踏霜就這樣抱了出去,一路上隨侍的宮人們都匍匐跪在地上,沒有人敢抬頭。因為他們知道,若是不小心看見了皇上和天妃娘娘的身體,都必將受剜眼之刑。
“帶母妃看看,我這幾年為你所準備的東西。”
他們就這樣一路走出了浴池,楚澤的陽物在蘇踏霜體內跳動著,后者高潮的時候射出的精液將那扇紅漆宮門弄得一片泥濘,楚澤笑了笑卻說道:“無妨,他們會處理干凈的。”
“啊……澤兒……”一路的宮人不少,這讓蘇踏霜更加羞恥難堪起來,他將頭緊緊地埋在楚澤胸前,如同鴕鳥一般,好像在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母妃,我們到了。”不知走了多久,楚澤終于抱著他來到了一座宮門之前。他握著蘇踏霜的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宮門。
宮門之內,是一處才修繕不久的婚房,推開門去,只見桌上赫然放著一頂只有皇后才佩戴的鳳冠。
蘇踏霜吃了一驚,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悅:“澤兒你……”
楚澤緩慢而堅定地點頭道:“朕說過要將母妃封為皇后,母妃的兒子封為太子,朕說到做到。”
蘇踏霜內心興奮難當,女穴也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還深埋在他體內的大雞巴感受到,便又繼續(xù)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騷穴中抽插起來。
“母妃,你看,這個是咱們大婚那天的婚服。”楚澤帶著他走到了一間屋子里,屋內密密麻麻掛了幾十件封后大典的服侍,光看那織工針腳,便可猜想到是耗費不知多少人的心血才制造出來的東西。
“母妃,這個便是我們的婚房了。”楚澤聲音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等到那天,我會讓他們在床上撒上民間所用的紅棗等物,母妃若還覺得不夠,待我收復失地之后,我們大可再去民間舉辦一次喜宴。”
蘇踏霜的纖腰來回擺動著,哪里還說得出來話。楚澤便又伸手將那鳳冠旁的盒子打開,里頭更是放著自本朝開國之初便傳承下來的皇后印記授璽等物。他內心隱藏著的欲念在此刻爆發(fā)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猛地又被楚澤按壓在了那桌子上、
“啊……澤兒……澤兒……好舒服……操得母妃好舒服……啊……”
蘇踏霜身體那股美妙滋味和此時此地自己所為他做得一切混合在一處,使楚澤也意識到自己即將射精,他不禁奮起余威。將雞巴深深頂入了子宮口之內,向著朝思暮想的母妃子宮口猛烈地射出了一道滾燙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