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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一面吻著他,一面利落地脫下了褲子,一根硬如鐵棒的陽具兀自耀武揚威地頂在蘇踏霜的穴口上:“母妃,兒臣……兒臣忍不住了……”
蘇踏霜又驚又怕,光是低頭略微瞧瞧那巨物的模樣,便足以讓他羞得說不出話來。
楚澤牽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滾燙的陽物上,又道:“先……母妃先幫兒臣摸摸?!?
蘇踏霜雙穴汩汩流著淫水,甫一碰到楚澤那雞巴,也不知怎的竟是放下了矜持,修長的手指緩緩地將陽物牢牢握在了手中,為楚澤前后擼動起來,口中還不住嬌嗔道:“怎的……怎的生得這般大……哪里……哪里受得住……”
楚澤見他言語中似有松動之意,頓時大喜,一手攬著他的纖腰,同他細細密密地接吻,一手將蘇踏霜身上那礙事的褻衣脫了下來,緊緊將胸前那兩團奶子擠出各種模樣來。
“啊……澤兒……”蘇踏霜被迫接受著他狂亂的吻,手上的動作卻未曾停止。只覺得那物越發(fā)滾燙逼人,硬得異??刹?,此刻被他兩只手握著細細揉搓,龜頭上又有滾滾淫液流出,竟讓蘇踏霜放不開手去。
楚澤挑逗半晌,見蘇踏霜身子半軟,呵氣如蘭,心知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便一扯他的腰帶,將那一團衣物盡數(shù)丟在了地上,只留得一身赤裸裸的曼妙身軀。
直到整個時候,蘇踏霜腦海中那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才徹底斷了,他此刻欲火焚身,哪里還記得今夕何夕,只呻吟道:“澤兒,好難受……母妃……好難受,你快幫幫我。”
楚澤笑道:“兒臣這便來幫母妃止癢?!彼齼上卤銓⒆约旱囊挛镆脖M數(shù)除去,兩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處,房內(nèi)一時春情無限。
楚澤親吻著那凸起的乳頭,含入嘴中仔細逗弄著。讓蘇踏霜身體一僵,感覺有一種奇妙的快感從乳尖散發(fā)出來,席卷全身。光是被吸吮奶子,便使得他幾近昏厥過去,口中只剩下柔媚的呻吟。
“母妃這么淫蕩,是不是父皇太久沒有寵幸你了?”
“啊……澤兒……”蘇踏霜迷迷糊糊間,竟是將一個秘密說了出來,“你父皇……你父皇他召我侍寢的第一夜……還未進去……便……便射了……之后也是……也是次次如此……我……啊……好舒服……”
楚澤聽得這番話,更是呆愣愣的,連動作也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本來今日以為可以進入蘇踏霜的菊穴破其處子之身,沒想到母妃前方竟然……竟然也還是處子!他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情激動難抑:“這么說,我……我今日才是……”
蘇踏霜哪里聽不懂他的意思,便只輕輕點了點頭。那對飽滿渾圓的奶子便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起伏著,兩顆嫣紅的乳頭高高翹起,像是渴望著男人的采擷。
楚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身下人,只覺得自己從前那許多嬌妻美妾竟是比不上蘇踏霜的身體半分。光是這對奶子,便生得完美無瑕,散發(fā)著粉紅稚嫩的光澤,與那些尋常雙性人大不相同。
眼見這般景象,楚澤禁不住嘆道:“按照佛法所言,兒臣真是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有緣與母妃共度歡愉?!?
蘇踏霜聽了他這番剖心之語,難得地心里竟起了一絲漣漪,他輕輕抬起眼眸,咬唇抬腿用穴口蹭了蹭楚澤的硬物:“你……要做便做,何必……說這么多話語來作弄我?!?
楚澤壓在他的身上,非是要將蘇踏霜這完美的身軀來來回回看上幾百遍才肯罷休,口中卻又笑道:“兒臣說的都是真心話,母妃若不信,兒臣大可將這顆心挖出來給您瞧瞧?!?
蘇踏霜一愣,啐道:“好端端怎又說起這等晦氣話來?我……我下身當真……很奇怪……嗯……澤兒快……快幫我弄弄?!背烧垓v了他這許久,蘇踏霜此刻只覺得那穴內(nèi)有如萬千只螞蟻集聚在了一處,實在是麻癢難耐,禁不住又連聲哀求起來。
這副模樣落在楚澤的眼中,只見蘇踏霜肌膚白如初雪,纖腰不堪一握,稀疏的毛發(fā)間藏著一道淡粉色的溝壑,連帶著前方的肉棒也是粉粉嫩嫩的,頂端龜頭還冒著水液,那淫水晶瑩透亮純粹至極,連半分雜色也無。
一時之間,楚澤看得全身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當下便怒吼一聲,急匆匆地將蘇踏霜的雙腿分開,扶住自己的陽物,輕聲說道:“母妃,兒臣要進去了。”
聽得此語,蘇踏霜更是心亂如麻,自己既已踏出了這一步,同名義上的兒子,東宮的太子,未來的天子有了這等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后又將會如何?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茫然地望著楚澤。
楚澤誤以為是他此番太過害怕,于是只好輕輕以龜頭在穴口處磨蹭,并不輕易進入。蘇踏霜愈發(fā)瘙癢難耐起來,低頭瞧向楚澤那物,又道:“澤兒……你……你怎么還不進來……唔……”
這一看之下,蘇踏霜卻又被那柄粗大的長槍給嚇破了膽,想到這物稍后便要擠入自己狹窄的小縫中,他竟有了落荒而逃的心思。誰想楚澤卻正巧在此時,輕輕將雞巴往內(nèi)一送,龜頭便已頂在了女穴之中。
蘇踏霜猝不及防之下,內(nèi)里水液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了龜頭之上。楚澤感覺到那滑膩的淫水,才知道自己方才乃是誤解了母妃的意思,便又笑道:“母妃如此淫蕩,怪兒臣不夠關(guān)切,竟連此都未曾發(fā)現(xiàn)?!?
“啊……澤兒……輕……輕些……”女穴被陽物緩緩撐開,緊窄的甬道將龜頭包裹得嚴嚴實實,讓蘇踏霜不免又有些害怕起來,他眉頭微蹙,薄唇微張,滿臉紅暈,輕聲呻吟著什么。
楚澤呼吸一滯,不禁情潮遍體,一時忍耐不住,竟是狠命將雞巴一舉捅入,破開了蘇踏霜的處子穴。
“啊啊啊啊啊……”一聲痛苦而夾雜著快感的呻吟響了起來,猶如百鳥鳴啼,引得那屋外宮人不禁輕敲門道:“娘娘,您怎么了?”
蘇踏霜渾身一顫,咬緊了嘴唇不肯發(fā)出一句話來。楚澤肉棒埋入穴中一動不動,實在也是難受得緊,只好輕輕地撫慰著蘇踏霜,低聲道:“母妃,你好歹開口說幾句,好讓她離開?!?
后者輕輕點了點頭,勉強說道:“我……無……無礙,你……你先推下去吧。”
那宮人只覺得他說話語調(diào)甚是奇怪,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依言退了下去。
楚澤雞巴被溫暖的女穴牢牢裹住,卻不敢亂動,生怕又將蘇踏霜弄疼,便只好用龜頭試探著甬道內(nèi)的敏感點,希望能找到那處宮口軟肉。
如此一來,蘇踏霜也覺得內(nèi)里被塞了個慢慢當當,內(nèi)里的雞巴又硬又燙,好歹將他先前的饑渴的麻癢緩解了些許。他緊緊地摟著楚澤,想著他現(xiàn)下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子,自己同他所行,乃是亂了倫常綱理,便又是一羞。
楚澤肉棒輕輕在女穴里抽插著,好一陣子,蘇踏霜那騷穴中才生出一種奇妙的快感來。也不知那龜頭是頂在了何處,猝然之間他只覺得下身一軟,淫水流淌不息。
“啊……澤兒……你……別……別碰那里!”
楚澤心中大喜,知道是尋到了蘇踏霜的敏感點,一時禁不住滿臉笑容道:“母妃馬上就會要我多操操這里了。”說罷,他便猛然將陽具悉數(shù)抽出,再使勁一插,雞巴急捅而下,龜頭重重地撞在宮口之上。
只聽得蘇踏霜啊地一聲浪叫,全身酸軟無力,卻又舒服到了極致。他還未回過神來,楚澤雞巴的下一擊卻又到了,如此連番抽插,比先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在把這位佛門美人操弄得淫態(tài)百出。
“啊……好舒服……澤兒,怎么會這么舒服……啊……你做了什么……”
楚澤但笑不語,又將蘇踏霜抱了起來,以另一個姿勢猛烈地抽插起來。只要兩人稍低下頭,便可看見那女穴正牢牢地喊著雞巴,交合處淫水四濺,泥濘不堪。他猛提一口真氣,當下往那騷穴中狠命抽送著,此次都幾乎要將兩顆囊袋也擠入其中,陰唇在這猛烈的交合中開始呈現(xiàn)外翻的狀態(tài),媚肉若隱若現(xiàn),淫水則不住地往外擠了出來。
才不過短短一盞茶的光陰,蘇踏霜便高潮了數(shù)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體竟會是如此的淫蕩,同楚澤做這種事情居然是這般地快活。他偶爾張開眼,看見自己粉嫩的騷穴正含著大雞巴上下吞吐的場景,實在是羞得全身發(fā)燙。
“太深了……啊……澤兒……不行……要被……要被插壞了……”他下體已經(jīng)完全淪陷,落入了楚澤的掌控之中,上身的兩個奶子也被楚澤握在手中把玩,這樣強烈的背德快感,直接將蘇踏霜推入了情欲的深淵之中。
又抽插了百余下,蘇踏霜實在支撐不住,身子連連痙攣,前方肉棒噴涌而出,隨著女穴里的汁水一起,濺射到了床榻上。
楚澤忍耐了這許久,此時也終于再支撐不住。他腰眼一酸,滾燙的精液便是全數(shù)灌入了蘇踏霜的子宮之內(nèi),將他小腹弄得微微鼓了起來。
蘇踏霜高潮未止,仍是緊緊地含著楚澤的雞巴,甬道內(nèi)依舊水流不息。正當此時,外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天妃娘娘說今日要與我們講經(jīng),怎的又突然來不了了?”
“是啊是啊,都說天妃娘娘最得陛下寵愛,天天伺候在身旁,同為后宮妃嬪,卻連我們都沒見過幾次面。這下好不容易有討教功夫的機會,怎的又不講了?”
那外頭的宮人急得滿頭是汗,只得將人攔在了外面:“各位娘娘,我們娘娘今日實在是身體不適,改日……改日定會……”
聽得外頭一陣嘈雜,蘇踏霜這才回過神來:“糟糕!我……我竟是忘了這事!”他正欲起身,楚澤那物卻仍是埋在他的身子里未曾抽出。
蘇踏霜身子一軟,又無力地倒回了床榻間:“你……澤兒,快……快出去!”
楚澤微微笑著,手指勾起一縷蘇踏霜的青絲,放在鼻尖輕輕嗅著那股冷香:“方才她們說要像母妃討教功夫,莫非是床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