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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水羞得滿臉通紅,忙閉了嘴去,不肯再發(fā)出一絲聲音來,生怕便給那些弟子記了個品行不端,傳出去也是……不堪入耳的。
這下枯雨倒是笑容滿面地肆意輕薄起他來,一邊用手撫摸著趙云水的雙腿,一邊用嘴唇叼了那奶頭細細研磨。那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蓓蕾在枯雨的挑弄下,漸漸生出了一種過電般的酥麻感來,趙云水不敢再呻吟,只得努力平靜著呼吸。
枯雨怎會僅滿足于這番動作,不一會,手便移向了趙云水身后的隱秘細縫總去,貼著溫熱肌膚在趙云水最敏感的地方游移。趙云水怕得很,那牙齒磨過乳頭的時候身體便是一陣接一陣地哆嗦起來,他生怕外頭的男聲又說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話來,便緊緊地咬著唇,唇畔甚至要溢出鮮血來。
枯雨心疼得很,仔細再趙云水的后穴處耐心撫摸著,順著那穴口的褶皺輕輕按壓:“云水,別怕,有我在。他們寫了什么,都任由他們?nèi)ァ!?
趙云水此時已經(jīng)一絲不掛地躺在喜床上,胸前兩團柔軟隨著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著,初雪似的雙腿修長,臀瓣都濕噠噠的,顯是沾滿了淫水:“怎么……啊……怎么行……若是……若是得了個品行不端的由頭,我……我也無顏見……見你的掌門師兄了……”
枯雨知道趙云水早已發(fā)騷,只是此刻無奈之下,不便行淫蕩之舉。他正思量著,卻聽帷帳外弟子又說道:“夫摸妻后穴,其內(nèi)絲滑,不可名狀。”
趙云水聽到此番言語,想起自己與枯雨交合的場面被外人悉數(shù)看了去,淫液更是將下身都弄得模糊來了一片,穴口上掛著的水滴猶如清晨露珠,臀瓣與發(fā)了大水一般無二。那粉嫩的穴口緊致,豐滿挺拔的屁股,無一不在深深地勾引著枯雨的進入。
枯雨按住穴口,將它緩緩分開,里頭浸滿了淫水,他頓時覺得口干舌燥起來,將舌尖抵上了那隱秘的入口,穴口被含入口中的感覺讓趙云水渾身酥麻,瞬時連外頭的弟子也忘了,口中喊道:“別……別舔那里……啊……不行……”
枯雨侍弄他慣了,也不以為意,只輕柔地摩擦著穴口,舌頭則深入其中,有如造訪無人之境一般,將那甘甜的淫水吞入口中,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夫以唇舌舔弄妻穴,妻淫語四起。”
趙云水聽到弟子的聲音,身體更是肆意擺動起來,甬道緊緊地將枯雨的舌頭夾在其中,竟是連拔出來也不能。他愈發(fā)興奮起來,反而是用手按住了枯雨的頭:“好相公……再……再深些……”
枯雨求之不得,知曉弟子這番觀禮更是徹底將趙云水的淫性激發(fā)出來了,心中大喜過望,更是雙手捧起趙云水的嫩臀,仔細舔弄起來。
“妻主動求夫舔穴,已是饑渴難耐之狀。”
趙云水雖是害羞,但看到枯雨這般努力地在他身下耕耘著,到底心軟了下來,張開雙腿讓枯雨快些將大雞巴插進來。
應他所求,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根比舌頭粗硬上十倍的東西,龜頭在趙云水幾乎要被磨破的大腿根部肆意旋轉,似乎要將他流出來的淫水榨干。可內(nèi)里的水液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蜜汁如泉涌般輕噴出來,沒有半分要減少的樣子。
他扭動著屁股,用屁眼迎合著枯雨的雞巴。枯雨固定住他的兩條腿,滾燙的龜頭首當其沖,疼痛和充實感讓趙云水放下心來,微微蹙著眉,只肯輕聲吟哦著。枯雨憐他身體,肉棒也緩緩朝內(nèi)挺進,直到趙云水啊地一聲長吟,便知是到了底的。
“夫陽具甫入,妻情動,泄出精水。”
趙云水此時滿臉通紅,眸子半睜半合,嬌羞萬分,又聽那弟子言自己竟是這般就泄了,更是不忿,只用腿深深絞緊了那內(nèi)里的雞巴,使得枯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說道:“好娘子,放輕松些,為夫動彈不得可是難受。”
那弟子聽得此言,又接口道:“妻后穴緊致,將夫陽物悉數(shù)含住。”
趙云水聽到這里,又是低聲責問道:“你分明說這帷帳有結界,怎生他們外頭連這處……全部……全部進來了也知曉得一清二楚?”
枯雨笑而不答,開始在后穴內(nèi)輕抽緩插起來:“山人自有妙計。”
趙云水感覺自己從遇到枯雨后,便常有這等被騙上賊船的時候。但身體本能的反應已經(jīng)超過了內(nèi)心的羞恥感,他扭動著纖腰,緩緩迎合著雞巴的挺入,一寸寸地去感受那灼熱的溫度。
枯雨將他上半身溫柔抱起,輕輕吻住他的唇畔,讓趙云水的呻吟不再落入那些弟子耳中。趙云水鼻尖輕哼著,溫熱的氣息與枯雨相纏,被吻得欲仙欲死,所有的話語都被淹沒在了騷穴內(nèi)流出的縷縷春水之中。
“娘子可還舒服?”
“嗯嗯……好舒服……夫君的雞巴……好舒服……啊……”趙云水被他抽插了百余下,連呻吟的力氣也無力,只媚眼如絲地瞧著枯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一般。
枯雨臉上洋溢起滿足的微笑,一邊輕柔地捏著趙云水的奶子,一邊故意地加大了下身的動作,弄得趙云水連連呻吟起來。雖是說不出什么淫詞浪語,可語氣中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情意。
“慢……嗯……慢些,太快了……”
于是那帷帳外的弟子便又記道:“夫捏妻乳,動作漸快,妻淫叫不止。”
他說完之后,還有毛筆沾墨書寫之聲,更是讓趙云水狐疑起來:“嗯……你……這該不會是你的私欲,以后留來作弄我的……根本與道門無關……”
枯雨笑著答道:“怎有可能?我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娘子。這的確是道門仙侶合冊,需要詳細記載的,云水你再忍忍便是。”
在趙云水乳頭上的咬捏越發(fā)重了起來,陽物將甬道堵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都不留。在這樣有外人的緊張情況下,趙云水身體未免有些敏感起來了,這才不到半個時辰,他前頭后頭便都泄了個徹底。
枯雨怕他再下去難堪,也連連催動精元,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盡射入了趙云水體內(nèi)。
弟子又道:“夫泄,雙登極樂。”他說完之后,那幾人便一齊朝內(nèi)里行了禮,便又沿著臺階下去了。
趙云水瞧著那些身影遠去,這才松了口氣,正想勉力撐起身來,卻又被枯雨推倒在床榻之上:“云水,今日可是新婚之夜,這般短的一次怎么能夠?”
至此,那高臺之上傳來如何一番淫詞浪語,便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