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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光是看著那大雞巴……下面就……就開始流水了……”徐煙雨緩緩呻吟著,仿佛沉醉在偷窺的快感中,“當時我就想,要是……要是我不是關城的父親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可以正大光明地用雞巴操我,把流水的這里堵住。”
徐關城笑了一聲,一手握住他小巧的奶子不停揉搓著:“就算是父親又如何?我們也還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用雞巴操你。”說完,他便強行將徐煙雨壓在了床上,不由分說地將陽具頂入了父親的女穴中去。那里還殘留著徐戊的痕跡,因為這股潤滑,所以很順利地就頂了進去。徐戊見弟弟如此行動,索性也將雞巴捅入,瞬時將徐煙雨的前后兩穴都堵了個滿滿當當。
“好大……啊……不行了……”徐煙雨后穴初次破處,痛得眼淚直流,聲音都帶著哭腔,渾身無力地被兩個兒子夾在中間。
徐關城雙手放在父親白嫩的屁股上,雞巴在狹窄的小穴內來回摩擦,以這里的快感來緩解后頭的痛苦。徐煙雨痛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徐關城的身上,菊穴緊閉著抗拒徐戊的進入。
“爹,放松些,很快就能讓你舒服。”徐戊無奈地拍著徐煙雨的臀部,說實話這樣的不上不下讓他也很是難受。
“大哥,你干脆一次性干進去,戳到騷點父親就會爽了。”徐關城如此提議道。
徐戊思索片刻,也覺得與其不上不下不如直插到底,龜頭猛然破開腸壁,直接連根沒入!
“啊啊啊……不要……戊兒……太大了……”
徐戊在菊穴內快速抽插了幾下,那里頭便又分泌出了淫水來,徐煙雨口中的呻吟也逐漸變得舒爽起來。徐關城不滿父親口中叫得全是大哥的名字,索性低頭叼住了父親的奶頭狠狠咬了一口。徐煙雨只得吃痛地喊道:“關城,不要……好痛……爹爹的奶子好痛……”
徐關城置若罔聞,依舊吮吸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徐煙雨在吃痛的時候女穴會縮得更緊,他意猶未盡地將那奶頭舔得晶瑩剔透,又頗為遺憾地說道:“不知道父親的奶子以后能不能分泌乳汁。”
“不可能的!關城你在……胡說什么?!”
徐戊則是享受著肉棒被后穴夾緊的快感,心中全是滿足感,畢竟父親的前后兩穴都是由他親手破的處,半晌才緩緩答道:“如果每日將父親操上幾回,興許很快就能懷上了。”
“啊……不會的……不可能……”徐煙雨被兩根雞巴操得暈頭轉向,雙穴夾得死緊,內里不斷噴出淫水,爽得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飄在了半空中去。
“胡說!”徐關城的雞巴在徐煙雨的女穴內探索著,終于頂到了宮口那處軟肉,“父親還有子宮,當然是可以生孩子的。”
“啊……別頂那里……關城……好爽……啊爹爹被肏得好爽……嗯,再吸吸爹爹的奶頭好不好……”徐煙雨終于被拖入了情欲的漩渦之中,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主動地張開雙腿纏在徐關城的腰間。
“那爹爹愿不愿意給我們生孩子?”
“愿意……愿意……爹爹要給關城給戊兒生孩子,嗯……啊……到時候奶水……全部給……給你們吃……啊好爽……”高潮的快感讓徐煙雨喪失了理智,只知道無意識地附和著兒子們的話語。再操了一會,他便全身痙攣起來,雙穴絞緊了內里的雞巴,子宮與腸道深處同時涌出一股熱流,澆灌在兩個兒子的龜頭上。
“到了……啊……爹爹被操到高潮了……”高潮帶來的暈眩感讓徐煙雨足足緩了一炷香的時間,等他稍微恢復了些意識的時候,徐關城居然將頭埋在他的腿間,開始仔細喝起了他的淫水。
“關城!你在干什么!”徐煙雨下意思地便要合攏雙腿,結果陰唇一縮,更是把徐關城的舌頭卡在了里頭,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入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在喝爹爹的淫水啊……”徐關城滿意地抬起頭來,將這個位置讓給了自己的大哥。
徐戊的唇畔上猶自帶著一點晶瑩的黏液,一望便知是自己的淫水,徐煙雨看得呆了。徐戊卻適時地湊過來將那淫水渡入到他自己的口中:“父親也嘗嘗自己的味道如何?”
“啊……唔……好騷……不好吃……”徐煙雨蹙眉給出了評價,嘴上雖然說著拒絕,臉上卻全是淫蕩的表情。
徐戊看著那如洪水決堤一般流出來的騷水,又低下了頭去吸吮:“可不能浪費了。”
“不要……啊……戊兒別舔了……爹爹要壞了……”徐煙雨感覺陰唇被摩擦了太久,一碰便是說不出來的疼痛。徐戊索性將目標轉向了上方那顫抖著的女蒂,只需輕輕一吮,那邊便如風雨中飄搖的花朵般顫動起來,連帶著徐煙雨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爹爹這么淫蕩的人,還專門做了三根兒子的假雞巴放在床邊上,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操壞呢?”徐關城轉到了徐煙雨的后方,用牙齒輕輕咬著父親白嫩的臀瓣,如同在品嘗人間美味似的用口水將那處舔得晶瑩無比。
“嗯……爹爹……爹爹沒有試過同時……同時兩根雞巴捅進去,這還是……還是第一次……”徐煙雨無力地辯解著。于是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先前的原因爹爹還沒說呢,到底是為什么爹爹就說自己快要入土了?”
徐煙雨被兩個兒子玩弄得舒爽不已,此時覺得再瞞下去也沒有用,便直接說道:“雙性之體,嗯……都是如此,活不長久……基本上到我這個年歲,已經算得上是……足夠了……”
徐關城聞言便皺眉道:“怎會如此?這便是父親連日來病倒的原因么?”
“不錯……我,我方才做了個夢,嗯……夢見了三位仙人……”
“三位仙人?”徐戊狐疑道,“父親你方才在春夢中叫得明明是我的名字才對。”
徐煙雨一邊呻吟一邊解釋道:“嗯……因為……因為那夢中的仙人化作了,化作了你的模樣來操我,我便……我便當成是你了。”
“原來如此,”徐戊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這么說來,父親是被夢中的仙人給操過了?”
“那都是……都是夢……不是真的,”徐煙雨最熟悉不過徐戊的這個表情,通常意味上說來,這個表情就表示著有人將要倒霉了,于是他慌忙解釋道:“還是……還是真正的戊兒操爹爹操得舒服。”
雖然知道這話是當不得真的,但徐戊還是因此而緩和了臉色,那頭的徐關城默默聽著,此刻卻突然問道:“這么說來,仙人可有告訴爹爹這體虛之癥的解法?”
徐煙雨一怔,記起那幾名武將說唯有精氣才可以使自己活下去的話語來。他慌忙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后,結結巴巴地答道:“未……未曾,仙人只說看我一輩子孤苦,臨終前想予我歡愉罷了。”
他這般模樣,兩個兒子一眼便看出了蹊蹺,徐戊松了口,徐關城也坐起身來,兩人穿上衣服,擺出一副就要離去的模樣:“既然如此,那還是父親的身體要緊,我們兩人現下便去商情名醫為父親診斷一二。橫豎父親用這假雞巴玩了這么多年,現下也該習慣了才是。”
見兩個兒子如此不留情面說走就走,何況他嘗過了男人雞巴的滋味,怎么還可能通過這假東西滿足,徐煙雨當下便拉住了徐戊的衣襟,頗有些楚楚可憐地懇求道:“別……別走,那仙人……仙人說只要……只要定時吃到精氣……便……便可以維持身體不再衰竭。”
徐戊眼前一亮,又掀了袍子坐在床邊,一手攬著父親纖細的腰肢笑道:“說到最后,原來咱們的爹是個狐貍精,專門榨干男人精水的。”
徐關城亦應和道:“這般危險的狐貍精還是不要出去危害人間的好,所有的罪孽,不如便由我們承擔罷了。”
他們口中說的全是大義凜然的玩笑話,實際上便是動了要將父親日日禁錮在身邊方便肏弄的心思。
“既然如此,便讓兒子的雞巴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狐貍精。”徐戊雙手抱住徐煙雨,托著他的屁股便坐在了自己的陽具之上。
“啊……今天……今天已經夠了……不要了……”徐煙雨欲哭無淚,沒兩下卻又被兒子插出了快感來,忘情地呻吟吶喊著,不停地搖動著身子,將大兒子的雞巴完全吞入了子宮之內。
徐關城嘖嘖地靠了過來,輕輕撫摸著父親的肚子:“爹爹,你看你現在的模樣,想不想那些懷胎的婦人。嗯?肚子都被大哥的雞巴操得鼓起來了,真的有這么舒服嗎?”
“是……好舒服……啊戊兒的雞巴頂得我好舒服……騷逼被塞得滿滿的……嗯……好漲……”
陰唇因為過度的抽插而外翻著,徐煙雨整個人都被撞得如同風浪中的小船一般顛簸起伏,兩眼翻白地享受兒子的肏弄。
徐戊倒還不滿足似的,示意徐關城一同抬起父親的雙腿,自己則是緊緊抓住父親那兩個肥膩的臀瓣,兩兄弟齊心合力地將父親往上一拋。驟然在空中的感覺嚇得徐煙雨趕忙抓住了徐戊的肩膀,誰知落下的快感讓徐煙雨幾欲癲狂,偌大的雞巴隨著下落直接一插到底,四面八方的快感直接讓徐煙雨前端的陽物淅淅瀝瀝地灑出了精水和尿液。
等到子宮已經完全被精液灌滿的時候,窗外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徐煙雨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徐關城的一大股精液便悉數射在了他的臉上,將容貌還稱得上是俊秀的徐煙雨臉蛋弄得一塌糊涂。淫亂的一夜,還未曾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