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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似乎早有預料,只是微微一笑地以指尖沾染些許淫液放入口中品嘗道:“施主此處味道不濃不淡剛好,想來是近日精元充沛之故。”
徐煙雨思及自己同兒子的淫亂場景,羞慚地低下了頭去,又問道:“夢中大師的童子曾與我言說我這樣的身體需得精氣灌溉方能平安無虞,不知是真是假?”
“此話確實不假,雙性之體本就比尋常男女欲望更甚,好在你積福行善,收養的三個兒子也算是佛祖與你的回報。”
徐煙雨聽他如此一番輪回因果論調,不由得也有些癡了,索性放縱地在閑機身上搖擺起來:“嗯……大師好棒……里面好舒服……”閑機興許本就是仙人,所以陽具才如此異于常人,徐煙雨此刻完全解了心結,宮口軟肉這才緩緩打開,歡迎著異物的進入。
“阿彌陀佛,施主終于看開了。”閑機口誦佛號,龜頭卻已經頂在了徐煙雨的子宮口上,等待著恰當的時候一沖而入。
“多謝……嗯……多謝大師教導。”徐煙雨感覺自己仿佛要被這根雞巴給頂化了,敏感的子宮之內傳來陣陣酥麻感,讓徐煙雨的臉色愈發顯得紅潤起來,伸手攬住了閑機的脖子,“沒關系的,大師快……再深一些……”他扭著腰肢,極力迎合著閑機的抽插。
閑機的陽具緩緩破開宮口軟肉,終于進入到了內里,酥麻的快感讓徐煙雨化身為了淫娃蕩婦,不知羞恥地在佛門高僧的身體上扭動著身子:“啊……到了……肏到了……騷逼好舒服……嗯……”
閑機所修行之道法禁淫欲卻不禁交媾,他從這種事情上所得到的快感遠不如靜坐參禪,此刻便也只是微微笑著看著徐煙雨,手指如同撥弄琵琶一般在奶頭上挑弄起來。徐煙雨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問道:“大師……為何……這么舒服……你……你卻和沒事人一般。”
閑機微笑不語,猶如佛祖拈花微笑一般。他的雞巴在徐煙雨體內仿佛又漲大了幾分,頂得后者雙目失神,連淫叫也忘了,偌大殿堂內便只剩下囊袋撞擊臀部的啪啪水聲。
“怎么……怎么還會變大……”徐煙雨驚呼著,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閑機的身上,“大師……大師果然不是凡人……嗯……是天上來的仙人。
”
閑機狠命干了幾十下,這才回答:“貧僧并非仙人,不過世間一修行者而已。”
“啊……修行者……大師,其他的修行者……也都同你一樣……有這般大的雞巴嗎?”徐煙雨只覺得女穴被摩擦得仿佛著了火,眼前都是焰火一般的光景,整個人舒服地昏昏欲睡,只有殘存的一點神智還在維持清醒。
閑機思索片刻,胯下動作卻是不停:“并非如此,有許多修行者認為此道有損修行,便將陽物完全去除者也大有人在。”
“啊……那……那豈不是成了太監?”徐煙雨一邊問著,女穴深處卻呈現出了痙攣的跡象,他的腳崩得死緊,眼看著便是又要到達高潮了。
閑機低笑一聲:“修行者內不興此等說法,大家都只會覺得此乃是個人選擇。”
徐煙雨根本沒聽清楚他的回答,只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全數要被閑機的這根大雞巴給干散了,子宮內噴出大股淫水,瞬時癱軟在了閑機的身上。
他緩了好一會,只覺得那陽物依舊直挺挺地插在他的體內,并無半分要軟下來的跡象,又不禁問道:“大師的雞巴……為何……為何仍如此堅挺?”
閑機便依言答道:“此處并非貧僧本能反應,不過是通過經脈流轉所控制而已,施主想要多少個時辰,貧僧便能給予多少個時辰。”
這樣的話語落在徐煙雨耳中,倒只覺得有些悻悻,總覺得這樣的交合只有身體上的愉悅。他思量片刻,又湊近了身去貼著閑機的耳畔問道:“大師以前是否也經常如此渡人?”
閑機沉吟道:“這個倒是不曾,要我報恩者少之又少,而要求此事的施主更是平生頭一個。”
徐煙雨聽了他的解釋,這才繼續說道:“那……那若我是要求大師也來操操后穴,大師想必也是不會介意的吧。”
“自然可以。”閑機點點頭,手勢翻轉間便將徐煙雨的一條腿高高抬起,將那陰唇外翻的女穴暴露在寒冰似的空氣之中,徐煙雨剛剛才被填滿的女穴一陣空虛,被這外頭的涼風一吹,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大師,好冷……”
“無妨,馬上就會熱起來的。”閑機將徐煙雨的雙腿掰開到了極致,兩條纖細的腿便呈現一個直角的姿勢,將身后那道還未開墾過的肉縫展露出來,嫩紅色的穴口微微張開,緩緩吐露著淫水,與前方嫣紅色的女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施主這處還真是厲害,吃下貧僧這物卻是未受傷害。”
分明就是夸贊的話語,可落在徐煙雨的耳中怎么聽怎么奇怪,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后穴內緩緩流出淫水,手指稍微分開的穴口內部,如同蜜汁一般還有著大量的淫水,仿佛正從花瓣內緩緩流出。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自己的下身,如今更是羞恥難言,可閑機卻偏要他看清肉棒是如何進入他體內的,緩緩地將紫黑色的肉棒送入了狹窄的細縫之中。
“大師……痛……啊……好痛……”徐煙雨緊咬著嘴唇,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兒子們更鐘愛于他的女穴,后穴也不過才受了幾次的肏干,哪里經得起閑機這樣大的器物。粗大的雞巴撕裂了甬道,鮮血瞬間流淌出來,同那淫水混在一處,滴落在冰棺上便又迅速地凝結成冰花,綻放出宛如處子血般的嫣紅色彩。
閑機微微蹙眉,手上力道卻不減,依舊是抓住徐煙雨的身體,不停地進入著他的后穴。每一次的進入陽具都進到了極其深處,讓徐煙雨意識直接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深淵之中,分不清是被操干得痛苦還是快樂。
但即便徐煙雨依舊半昏迷了過去,閑機仍舊堅持著抽插的動作。徐煙雨迷迷糊糊之間,仿佛能感覺到那雞巴借著鮮血的潤滑抽插越發流暢起來,撲哧撲哧的水聲如同喚醒沉眠中的他,讓他再一次投身到這情欲的深淵中去。
眼淚忍不住地滾滾留下,徐煙雨被干得流淚不已,那偌大如驢鞭的物什將他頂入了生死未明的邊界。
閑機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痛楚,口中輕念佛號,溫柔的金色光芒將兩人赤裸的身體悉數包圍住。徐煙雨沐浴在這道光芒之中,感覺后穴的插入漸漸變得順暢起來,他的腿緊緊夾著閑機的腰,腿根處淫水精液血水全部混合在了一起,紅白交雜之間顯得這副場景淫靡不堪。
此刻的他眼淚依舊奪眶而出,只是一句化為了歡喜的淚水。沐浴在此等莊嚴的佛光之下,卻是再行如此淫穢之事。徐煙雨顯然還沒有閑機那般大徹大悟,只覺得這是對佛法的褻瀆。他情不自禁地喊道:“大師……不可……不可再如此了……我本是一凡人,不……不該破壞大師修行……”
閑機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雞巴帶著鮮紅的血液從徐煙雨撕裂的后穴中抽了出來:“抱歉,貧僧沒有想到竟會是如此。”
徐煙雨掙扎著從棺材中站起身來,瞧見后穴流下的血在冰棺上凝成了一朵朵火紅色的花,不禁又是一陣羞慚:“是……是我不好,將大師此處也弄臟了。”
閑機輕輕地搖了搖頭:“若是施主有了離開的意思,便讓我送施主離開吧。”
徐煙雨留戀地瞧了瞧那棺內的三根假雞巴一眼,又道:“雖說銀錢乃是身外之物,可這三個玩意也陪了我這許多年,我本還想將他們作為給三個兒子的錢財,如此看來倒是癡人說夢了。”
閑機沉吟片刻,從自己黑色的僧袍中摸出了一枚光滑的玉佩來:“貧僧清貧已久,身上并無銀錢,施主若是不棄,可將此玉作為傳家寶好好保存下去。”
徐煙雨悠悠嘆了一口氣,也不再拒絕,只將那塊玉佩放入了袖口之中。
如此,閑機突地在他身后輕輕一推,徐煙雨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再清醒過來,已是在自家的臥室之內了。
“啊……大師!”徐煙雨猛然驚醒過來,下意識地便喚著閑機。
“父親,你身體如何了?”徐戊連忙過來扶他坐了起來。
“我……我沒事……怎么,我怎么又會在這里?”
徐戊答道:“今天清晨,管家突然發現父親竟是在院門口睡了過去,以為是出了什么意外
,連忙把您帶回了臥室。”
“這樣……這樣么?”徐煙雨迷迷糊糊地想著,又問道,“那……那塊玉佩呢?”
徐戊疑惑道:“什么玉佩?”
“我身上你可瞧見一塊玉佩?”
徐戊搖頭道:“父親方才的衣服都是我換的,我未曾看見什么玉佩,莫非是被府中的人拿了?”
“罷了。”徐煙雨輕輕搖頭,想著這玉佩本是閑機為了補償自己所送,結果仍是無法帶回,這大概便是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