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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郎見他驚慌失措的表情,心中淫念頓生,冷冷道:“如今我改了心思,偏是要你的身子又如何,反正那尸骸就在船上,我明日便去報官了。這位死去的公子衣著華貴,看來在京師也是有幾分名氣,我若是通知了他的家人,保不準還能賺更多的銀錢。”
王行樂聽他如此明面的威脅,面色慘白,卻也不敢違拗,只得咬牙道:“只是……幾個月而已嗎?”
周四郎見他言語間有所松動,心中大喜道:“自然如此。”
王行樂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好,我……我答應你了。”
周四郎看到他那隱忍的模樣,馬上就覺得褲襠里的那玩意硬了起來,二話不說便將冬明反手抱了起來,進入屋內:“那今日我便先要向相公要些報酬,不過分吧。”他將王行樂放在床上,伸手就往他的衣服里摸索起來。
不過片刻,王行樂便衣襟大開,那兩顆奶頭可憐地裸露在男人的面前。周四郎用力地將他拉入自己懷中,雙腿緊緊夾住王行樂的身子,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貼了過去。
后者只覺得一雙毛茸茸的大手伸了過來,無比粗暴地玩弄著自己的奶頭,沉重的身軀將他壓在身下,硬邦邦的雞巴抵在王行樂的臀縫間,帶著些魚腥味的潮濕呼吸噴灑在四周,胡亂地在王行樂的臉上胸上啃咬著。
周四郎這樣的單身漢,自然是常常逛妓館,很是品嘗過一番女子滋味的。王行樂雖是男子,但他卻覺得對方的手感比以前玩過的那些女人男人都要舒服千倍萬倍,心中暗暗想道:看來是老天爺要成全自己這個心愿,讓自己能操操這個儒生的嫩逼。
他玩得興起,便也拋去了方才的顧忌,開始隨心所欲起來。他命令王行樂將屁股高高撅起以供自己玩弄,后者委屈地照做了。只見那豐滿的臀部看起來白得晃人眼,摸起來滑膩柔軟,似乎還沾著幾分淫液。
周四郎狐疑道:“怎么,相公昨夜自己玩過了?”
王行樂渾身一顫,想起似乎呂鑄約昨夜留在里面的東西還未清理干凈,只是斯人已逝,他難免又有些感傷,竟是流下淚來。
周四郎揮著大掌拍了幾下他的屁股,雙手掐住王行樂的腰就要將那雞巴往里送,結果仔細一瞧,竟是另有黏稠的白濁從那細縫中緩緩流出。周四郎心中酸得很,獰笑道:“若不是今日這番奇遇,我還當真不知道相公原來也是個愛被操屁眼的婊子。”
他在王行樂光裸的脊背上一陣亂拱,仿佛能聞到那股騷味一般,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沿著臀縫將陽物送了進去,因著里頭還有精液和淫水的潤滑,王行樂的體內實在是軟得要命,緊得周四郎倒吸了一口冷氣:“被操過了還這么緊,相公果真不凡。”說罷,他對王行樂高高撅起的屁股發動了攻擊,房中響起一連串清脆的啪啪啪聲。
雖然被擺弄成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被操干,可王行樂依舊從這種屈辱的交媾中取得了快感,何況這個船夫周四郎的雞巴相較呂鑄約的也并不差。
周四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自己既然把這個看上去有些孤僻的儒生給操了,他緊緊地盯著蜜穴里被人射入的精水在自己的大力插弄下變成乳白色的泡沫從兩人結合處不斷冒出,忍不住有些懊惱,早知如此,自己還同他講什么客氣,就該先下手為強把王行樂的處子之身破了,以后還不是將他養成自己的禁臠。
他越想越氣,胯下的動作也越發勇猛起來,把王行樂那雪白的屁股瓣都操成了粉紅色,看著那玩意在自己的撞擊下不斷抖動,周四郎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全身一震,雙眼翻白,一道乳白色的精水激射而出,全部灑在了王行樂的甬道之內。
王行樂氣喘吁吁地趴在床沿,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他的身體和女子的截然不同,透露著一股男性的陽剛氣息。周四郎將雞巴從他體內抽了出來,發泄了欲望之后的他更加鎮定地開始玩弄起王行樂的身體來。
他打算先從奶子開始,王行樂那里的肌肉還算發達,帶著彈性的肌肉和體溫的奇妙快感從周四郎的指尖傳到神經,他低下頭去將那奶頭含入了口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奶子上都有其他人的味道,騷貨,昨天來操你的是不是一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