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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入夜時分,任道元便趁著梁鯤睡熟,迫不及待地去了后院柯曜曉房中。柯曜曉按照他的法子在房中打坐,而香爐中正在燃著一味極為普通的春藥,有催情之效但效果極輕。想來也是任道元害怕柯曜曉心病之故。
柯曜曉漸漸覺得身子發熱,也不知是何故,如今看任道元推門進來,連忙問道:“道長,我周身熱如火,正想向道長請教緣故。”
任道元笑道:“這說明術法正在發揮作用,來,讓我再傳幾分純正精元予你便可。”說罷,他便一把拉起正在打坐的柯曜曉帶到了床上。
柯曜曉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任道元,雖同為男子,但他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害羞,便偏過頭去問道:“道長,這究竟要如何傳予我精元?”
任道元輕輕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神情仍是一本正經的:“柯兄盡管安心,傳導精元一事,需得你我將衣裳除去方可。你我同為男子,應當不會有此顧忌。”
柯曜曉一愣,瞧見任道元已經除了外衫,那褻褲中鼓鼓囊囊的一團他看得不甚分明,但莫名地臉紅起來,一咬牙,也隨著任道元一同將衣裳除了。
柯曜曉因病之故,鮮少出門,那身子便白得簡直發光,從修長的腿到平坦的小腹,沒有一處不好看。胸膛上那兩點紅暈更是淡粉色的,透出一股未經人事的青澀感。這與他那梁鯤表弟又極為不同,梁鯤是年紀尚小的青澀,柯曜曉卻是身子雖已成熟但因故無法體會人事的青澀。任道元沉迷地俯身去舔舐那兩顆奶頭,讓柯曜曉驚呼起來:“道長,這個……當真要如此么?”
任道元故作一臉歉疚的模樣,苦笑道:“若非實在想救得柯兄一命,在下也斷然不想與柯兄行此龍陽之事。”
柯曜曉聽得此言,也只得咬牙忍了,只是任道元那唇齒所至之處,讓他身子里那股灼熱燒得越來越厲害,下身好像有什么東西一股接一股地涌了出來,感覺十分奇妙。他眼睛泛紅,低聲道:“道長,啊……我好難受。”
任道元心知若是此時心急反倒是露了破綻,所幸道:“無妨,柯兄暫且忍耐片刻,待我施法。”
說罷,他卻是伸了手指沾著柯曜曉的淫水,在對方大腿內側畫著些似是而非的符咒,癢得柯曜曉不行,卻又覺得羞恥,只得緊緊咬著嘴唇,偶爾從喉嚨中泄出一絲不成調的呻吟。
任道元玩弄得正在興頭上,手指又伸到腿縫中央去細細揉捏起那嬌嫩的菊穴來。為了活命,柯曜曉也不得不張開雙腿供他寫完,那穴口滴著水,內里還在源源不斷地分泌淫液,顯然是淫蕩至極的寶穴。
“柯兄,癢么?”
柯曜曉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問,只好依本心之意答道:“啊,癢得厲害,想要……想要快些……”
任道元遂挑眉笑道:“快些如何?”
柯曜曉卻也怔住了,他只希望有什么東西能夠填滿他菊穴的空虛感,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卻也不知曉了,只得哀求道:“我也不知道,道長……我好難受,幫幫我……好熱……”
任道元臉色的笑意越發濃厚,他將手指探入穴中仔細按壓起來,還美其名曰是在傳授精元,那穴水不住地沿著他的手指滑落,媚肉緊緊纏繞上來,像是舍不得他離開片刻。柯曜曉前方那根雞巴也早就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他急促喘息著,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借此迎合任道元的手指:“對……就是那里,手指……手指太小了,不夠……要其他的……”
任道元胯間那粗物搖搖晃晃的,恰好落在柯曜曉的視線中,他雖然已經被情欲迷暈了頭腦,但還是曉得一些人事的,當即喊道:“道長,求求你拿那好寶貝捅捅我的穴吧。”
任道元面露驚訝之色,連忙拒絕道:“不可,我本修道之人,如此已是越矩了,更如何能……”
“啊……道長,我不行了,幫幫我……啊,救救我的性命……”這樣一個病弱美人扭著身子討雞巴吃,任憑哪個正常男子都無法抵抗這樣的誘惑,更何況任道元還是個浪蕩道士。他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掰開了柯曜曉的嫩臀:“既然如此,柯兄,在下失禮了……”言罷,那雞巴便已經鉆了進去,柯曜曉輕輕呼出一口氣來,痛倒是其次,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快感,身子被撐得一絲縫隙也不留,里面的癢意暫時得到了片刻的緩解。
同時,任道元也舒服地嘆著氣,這口美穴簡直和表弟的不相上下,雖然都是處子,可柯曜曉那里完全沒有受到半點傷害,雙腿還下意識地纏上了自己的想要更多。他滿面笑容地越插越快,越插越猛,龜頭頂著騷心,一路操得淫水四濺。
柯曜曉漸漸地按捺不住那股要喚出來的欲望,也不再緊閉雙唇,反而是曖昧地呻吟了起來:“啊……道長,要什么時候才結束……我不行了,太快了……”
任道元舔了舔唇,笑道:“等到我將精元射入你的體內便可了。”
柯曜曉被頂得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催促道:“那你……啊……道長快點射出來,啊……射滿我的屁眼……”
任道元聽到他這番淫言浪語,操得也更加賣力了起來,龜頭頂著騷點不住旋轉,把這嬌弱的病美人操弄得渾身發軟,別說五日之后,幾乎立時就覺得自己要背過氣去。
任道元見他臉色發青,心知不可再做,也不再耽擱,半柱香后便精關打開,悉數射在了柯曜曉的菊穴之內。后者爽得忘乎所以,含著滿滿的一屁股精液就這樣睡了過去,任道元更是貼心地取來了玉塞給他賭上菊穴,說是要讓精元在其中保持效用。
柯曜曉自然是毫無懷疑,悉數信了。如此幾日,任道元便接連來后院同柯曜曉交合私會,待到第六日時,柯曜曉見自己尚未離開人世,便信以為真,要離開歸家。任道元吃了個夠本,當然也不再拒絕。
十三日之后,柯曜曉果然因心病去世,蓋“香”字乃是一十八日也,死前卻還命人往任府送來許多財物。由此任道元遠近聞名,都稱他做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