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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特別注意,器官生成速度過快,其受刺激承受力弱,謹慎使用。】
易九捏著長長的黑針,系統的簡介總是有些讓人云里霧里,很多的事項都不會明確說明,不過,做這樣的改造還真是特別讓人興奮啊。
易九隨手拿了塊毛巾擦了擦男人的下體,看到那些依舊濕乎乎的毛還糾纏在一起,他微微皺眉拿起剪刀就剪了下去。這一動作直接嚇到了男人,他掙扎著想要后退,又被易九抓住腳,咔嚓幾下剪的沒剩多少。
接著,易九抬起他的大腿,把腿一直壓到男人胸前,改造針泛出黑色光澤,從男人陰莖后方一點處慢慢扎了進去。易九從沒用過這樣的道具,他也不知道具體會是什么樣的效果,但是男人在針扎進去一層皮的時候,猛的掙扎起來。
廢話,誰能眼睜睜看著一根筆那么長的針扎進自己的身體,還是那么隱蔽的地方,他一下子就急了起來,可惜他思維確實是突破了藥物,但是現實中的身體不過是抖了抖,立刻,從針尖傳來的痛瞬間蔓延到全身。
“嘶!!!”
那痛比活生生鑿開骨頭還要更深幾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痛死過去了,然后隨著改造針一點點深入,那仿佛深入靈魂的痛越發深刻。
易九一直觀察著男人的神態,在針插入的瞬間,男人尖叫了一聲,就像是擱淺的魚彈跳起來,卻又很快僵直不動了,血色剎那間從他臉上退去。
從男人的神態中很容易就能看出這所謂的改造針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易九到底不敢慢吞吞插下去,說不定男人直接就被他給玩死了。
7.5.1無名
但他也不甘心就這么浪費一根改造針,于是他手一用力,改造針像是插進一塊軟綿綿的豆腐里,埋進男人的體內。隨著針尾消失,那一小塊皮膚從中間緩緩裂開,沒有流出鮮血,似乎是很自然地生長出來,向兩邊鼓起小小一條。
“真是,有意思。”易九再一次感嘆系統的強大,這個世界上,還有系統做不到的事情嘛。
男人的臉依舊蒼白如雪,但是那深入骨髓的痛來的快也去的快,當男人察覺到那怪異的痛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時,他驚愕地看向易九,臉上帶著極度羞憤和厭惡,以及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恐懼。
“你給我……注射了什么藥?”
“當然是可以讓叔叔你,感到快樂的藥啊。”易九漫不經心地捏著那小小一點淡紅,藥效非常的迅速,連帶著手下那原本只是豐厚的胸肌也變得柔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向上隆起,但是弧度并不夸張,只是略微厚實幾分。
男人雙腿夾緊,他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栽了,只能僵直著身體,想著等會不做出任何的回應,也算是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嚴。而且他本身對于成年人就非常抵觸,特別是在性這一塊,簡直毫無興趣,對他而言,可能屈辱比痛感更強。
易九觀察著男人的神態,連猜帶蒙能想到一點,他低低笑了起來,作為系統出品的藥,是絕對不可能有假的。
“叔叔你現在感覺到了嗎?……好嫩的逼啊。”易九按捺下心底的羞恥,這種變態的臺詞說出來,確實是有點不能適應。他低頭伸手輕輕摸上去,然后一只手指慢慢捅了進去,里面溫度很高,很濕。
男人在被摸進去的瞬間咬緊牙關,他只覺得渾身血液一股腦就涌上頭頂,那個奇怪的地方居然就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出現了,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眼前的人。但是他又馬上想到這個奇怪的男孩身上古怪的道具,只能扯著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輕視道。“變態。”
“叔叔別急,馬上你就不會這么覺得了。”易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手下動作不停,兩只手指撐開了那狹窄的入口,粘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緩緩流出。
“看,叔叔,這是什么?好腥啊。”易九壞笑著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男人的嘴唇上,男人張口就想咬他,卻被易九輕易劃開。
男人咬緊牙關,狠狠盯著易九,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原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輕松,反而渾身猶如陷入火焰之中,熾熱的情欲一寸寸燃燒著他的身體和神經,尤其是那個被強行改造的地方,欲望之源,本來就剛剛形成,被碰一下都讓男人渾身顫抖,何況易九的動作并不溫柔,男人幾乎是以自己全部的力氣去壓制,以免自己發出呻吟。
“看起來,叔叔已經適應了呢,那我也來試試吧。”易九看著男人紅通通的臉頰,躍躍欲試地扳開男人的腿,扶著自個的大唧唧一下子就頂了進去。“叔叔的逼看著很嫩,但是里面更嫩著,而且又熱又濕……”
男人本來就在做最后的掙扎,這猛地一下,幾乎沒叫他背過氣去。
易九深深吸入一口空氣,下身猶如強行被套上一層薄薄的套子,纖薄的肉質隱隱隔著套子傳來,似乎再稍稍用點力氣,那鮮嫩飽滿的汁水就會噴涌而出。而實際上,那嬌嫩的就連碰一下都會有劇烈感覺的肉穴,顫顫微微地被強行撐開,原本粘膩的汁水全部堵在里面,隨著易九的動作,一絲鮮紅的血水沿著縫隙下,在潔白的瓷磚上顯得格外刺眼。
“……呵呃……停……停下………………”男人頭腦里的神經幾乎要炸開,他痛苦地閉上眼睛,額間青筋繃起,那密集的痛感快感如同海嘯一般涌來,他甚至做不出任何的反應就已經被淹沒。完全超出了人體承受的極限,男人扭動著身體,渾身上下又紅又濕,像是被剝開外面厚厚的外殼,再無情的碾壓玩弄里面水嫩的內體。
男人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手指緊緊抓住旁邊浴缸的邊緣,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破碎的尖叫,他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發出聲音。
仿佛是噩夢一般,至此開始,男人一直被關在這個寬大的地下室,里面豐富多樣的道具曾經一度讓他愛不釋手,而當這一切都用在他的身上時候,才真正體會到那說不出的痛苦。
特別是使用它們的主人,手法生疏的不行,男人常常被迫親自去教導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