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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揚嘟著嘴:“你看,我哥還沒把她娶過門呢,就被灌了迷魂湯一樣,說啥都是了。再過兩月,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認了。”
羅什趕緊給自己心愛的美人披上衣服:“我的小美人兒,你說什么,我也都聽你的。”
“我們去哪兒拍呢,去哪兒拍呢?”夏愚思抓著頭發:“我想找個陽光好的,又要有水的,還要大片大片的草地……”
“我知道。”舒揚一下子跳了起來:“就去后山的小薇湖吧。那里風光好。愚思姐姐,不過……會有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啊!”
“怕什么。”夏愚思趴在舒文背上,壞笑著看著琴琴:“某人不是已經把無上裝運動推廣了好多年了嗎?首大群眾表示情緒穩定,壓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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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之后
夏愚思圓潤的團在家里的沙發上養胎。她家的客廳最醒目處,掛著女主人前兩天才拍的大肚寫真。
“叮咚……”門鈴響了。她那苦命的小姑子現在被指派為她的全職保姆,每日就在家里給她打雜。誰讓B超結果出來了,愚思懷的是個胖乎乎的大小子呢。
“來啦。”舒揚飛撲過去把門打開,卻原來是琴琴和俞樾這一對。
“咦,你們怎么一起來了?”舒揚很奇怪的看著他們倆。
“路上偶然碰到的。”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哦……”舒揚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這么有默契啊……快進來吧。嫂子,他們倆來了。”
“來了啊。”愚思慵懶的招了一下手,算是打過了招呼:“琴琴,你沒良心啊,三個禮拜沒來看我了。”
“娘說了,你安心養胎。給我未來的大侄子帶了點紀念品。”琴琴把手上拎著的東西放到桌上,一回頭才看見某人依舊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絲毫沒有半點身為主人的自覺。
“這么熱的天。”愚思慵懶的換了個姿勢躺著:“我只想睡覺……還好有揚揚陪著我。琴琴,你剛才說什么?”
琴琴癟癟嘴,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舒揚跑來跑去的給他們端茶倒水,愚思忽然好像想起來了什么:“啊……今天你們兩個一起來了?”
“路上遇上的。”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愚思敲了敲腦袋:“我只是懷孕了而已,不是變傻了。哎,對了,琴琴,你給我兒子帶了什么東西來?”
“我的新相冊。”琴琴從那一大堆的禮物中找出一本嶄新的寫真集。愚思接了過來,舒揚也好奇的湊了過來,只見封面上是琴琴穿著白紗舞衣斜靠在舞蹈教室把桿上的藝術照。
“還不錯嘛。”愚思口是心非的恭維道,繼續往下翻去,只見前幾張都還是她身著舞衣拍的藝術寫真,往后翻去,漸漸的便開始看出不尋常的地方了:原來這舞衣與尋常練功演出穿的都不一樣,胸前并沒有防露點的墊片,因此,在特寫的鏡頭下,琴琴胸前的那兩點嫣紅被雪白的紗裙襯托的更加醒目。
“我就說了嘛,猶抱琵琶半遮面才是最好看的。”愚思高興的往后翻著,后面的便是琴琴與她娘那天一起拍的幾張照片,母女雙花的嬌艷,讓愚思都舍不得挪開眼睛了。
“啊嗚……太色情了!”愚思把相冊抱在懷里:“會教壞我家兒子的……在他十六歲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讓他看到這東西的。”
琴琴吃吃的笑了:“那你好好的收好啊,千萬別和你的內衣放在一起。不讓他一下就找到了。”
“討厭!”愚思不顧自己的身子已經相當沉重,仍然要揮舞著相冊拍打她。
舒揚趕緊把她倆給分開:“琴琴姐姐,你的寫真出版了。那電影呢?”
“春節前就可以看到了。”琴琴掩嘴輕笑:“你們猜一猜,電影上我娘和男人做愛的鏡頭是怎么拍出來的?”
愚思可是智商高達一百六十三的女人。她想都沒想的就回答道:“還用問,你上場的的唄。”
琴琴感到索然無味,嘟起嘴,拉著俞樾的手:“走吧,走吧,我們回家吧,一點意思都沒有。”
“好走不送。”愚思歡快的笑道。盡管舒揚直打眼神,想留他們兩個下來吃飯,可是他們還是異常堅決的告辭了。
“嫂子。”舒揚把門剛一關上就跺腳:“你這是干什么啊。又把他們氣跑了。”
“哈哈,他們兩個真是恩愛的一對——好啦,我們不當電燈泡,會被刺瞎眼睛的。”愚思愛憐的撫摸著她小姑子的臉蛋:“這幾天辛苦你啦。讓你當我家老公的小老婆。”
“給嫂子做事,應該的嘛。”舒揚從沙發后面把身子弓過來,任她的魔爪伸進自己的襯衣里撫弄著自己的小奶頭。可是,漸漸的,她的腿兒就不由自主的打起顫來,因為她嫂子的魔爪最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里。那可是她們從中學時就發現了的秘密啊。
從小學開始,她們就有到對方家里借宿的習慣。這個月是舒揚來愚思家,下個月是愚思到舒揚家。兩個女孩兒,一桌吃飯,一床睡覺,一起寫作業,一起上下學,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的好像一個人一樣,連生理周期都被同步的精準好似瑞士手表一樣分毫不差。可是,若論起在“性”方面,琴琴才是她們的導師。這兩個可憐的丫頭,連自瀆都是從琴琴那里學來的。
但是一旦當她們嘗到其中的樂趣之后,就對之戀戀不舍了。雖然直到十八歲的時候她們才把自己的處女之身交付了出去,但是在平時,兩個女孩睡在一起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相互愛撫著,親吻著,直到精疲力竭。
舒揚一邊任她玩弄著自己的的乳兒,一邊把手按在裙帶下的三角地帶上,試圖用手指來滿足自己那不會疲倦的小穴。這兩個月來,她已經成了舒文的專職小老婆,幾乎每天都在家里上演著兄妹相奸的好戲。半個月前她那被家族生拉硬扯進家族公司的男友羅什給她寄來了一個全新的高清攝錄機,舒揚除了給羅什拍了些自己拿著各種情趣小物件自瀆的激情視頻外,還拍了許多和哥哥的完美記憶——當然,大部自己珍藏起來了。羅什雖然不吃醋,但是還是讓他知道“我等你等的很心急,每天都拿著個刻有你名字的塑膠棒棒來填充我饑渴的心靈”這個故事比較好。
“他們,他們倆個……”舒揚一邊大力的用手指摩擦著自己的花瓣,揉弄著烏毛叢中花瓣之間的那顆蚌珠:“嫂子,你剛才說什么?”
“過來,小可憐。”愚思招招手,把她叫過來,讓她與自己69的姿勢趴在沙發上,一邊用手掏著她的穴,一邊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才慢慢的道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他們倆個,總算是走到一塊去了嗎?這么多年了,也不容易啊。”
“琴琴姐姐……和他……”舒揚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她的花蜜,卻更沉醉在她給自己的強烈刺激上:“不是死對頭嗎?”
“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愚思拍了拍舒揚的翹臀:“你的觀察力還不夠哦。”
“嫂子你最有本事了。”舒揚哼哼唧唧的噴灑出一股陰精,狼狽的爬下了沙發沖進衛生間里去用那大好的淫具來做善后工作。愚思猖獗的為正義而奸笑著,忽然,她肚子里的寶貝踢了她兩下,疼得她差點兒沒從沙發上滾下去。
“死小子。”愚思輕輕地拍了一下肚皮:“等你出來了。媽媽要狠狠地打你的肚皮……”
說著,她望向了自己掛在墻上的藝術照——下個禮拜,該回家走走。老爹和自己的約會,可就要到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