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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成為巫女,就非得就讀愛津學園不可。
同時,愛津學園更是進入齋宮的唯一途徑。
齋宮派駐在神那教勢力范圍各地神社,協助神主的巫女,每一位,都是愛津
學園的畢業生。
身為齋宮唯一的進入途徑,每年都有為數眾多的學生前來應考。
為了從這些人當中,篩選適合的人選,愛津學園的入學考特別嚴格。
雖然入學考是由三年級學生來負責,但是她們已經可以稱作標準的巫女了。
況且,藉由擔負主考責任,從中去回顧以往學得的知識,這點更是獲得學生
一致好評。
由學生來篩選新生,如此,則沒有教師長年所累積的成見,也更能夠對新生
做出適當的評判。
雖然入學考要一連幾天,可是自愿擔任主考官的三年級學生,可是擠破了頭。
況且,巫女的訓練非常嚴苛,如果沒有具備相應的能力,又如何學習侍奉神
祈的神樂呢?
而巫女的象征,就是巫女服,只有成為愛津學園的學生,才有資格穿上。
巫女服具有清新、神圣、無垢、傳統、古典的形象。
同時,更是巫女身分的象征。
能夠穿上紅白色的巫女服,可是信仰神那教的小女生,從小的夢想。
奇禮沃恩聽了兩個女兒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他忽然想起修伊那時的異狀。
似乎是「那個日子」的關系。
這個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
只見修伊臉色一變,好像被人重重擊中身體一般,臉部扭曲,像是承受極大
的痛苦。
不久,口溢鮮血,直接昏倒在穗乃香身上。
(他平時就忍受著這種痛苦嗎?而且,這似乎不是定期,而是隨時發作的,
我記得他每次用完魔法后,就一定會出現這種表情……)
「不曉得修伊大人看見我的巫女服,會有什么反應呢?」
「當然是這樣子啰!嘿嘿!」
愛蜜莉從后面托起愛莉絲的胸部。
胸部的曲線,從巫女服中明顯地跑了出來。
「呀!愛蜜莉,你做什么?」
「最大的問題,在于姊姊你沒那個膽量。來,試著說說看,「如果是修伊大
人的話,可以喔~~?」
愛蜜莉一邊對姊姊上下其手,一邊在愛莉絲耳邊吹氣。
「如、如、如、果果果是、修……修修修修修……」
愛莉絲臉紅了起來,說話也結結巴巴。
「噗~~根本不行嘛!」
「嗚嗚嗚~~~~」
愛莉絲和愛蜜莉越說越興奮。
奇禮沃恩看著兩個女兒,仰望著天空。
皺著眉頭,眼睛彷佛要穿透云層。
「當一個勇敢的領袖很容易,當一個懦弱的領袖卻很難,因為他必須承擔被
質疑的風險,沒有資格領導大家……但是,領袖的責任究竟是什么呢?這就是齋
宮跟隨主人的原因。奇禮沃恩,自己想想吧……等你想通了,自然就會知道,我
為什么會跟主人訂契約了。」
坂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日她回答奇禮沃恩質問的話語,在腦中回蕩一遍又一遍。
只是,這……妥當嗎?
要背負神那教齋宮的期望。
甚至要背負神那教上下的期望。
在這種時代……
一個人再強,能力必然有其極限,不可能解決所有事情。
奇禮沃恩陡然想起與修伊的談話。
以前的修伊,雙手總是染滿鮮血。
殺一百個人,殺一千個人,究竟是什么感覺?
如果殺上萬人,又是什么感覺?
失去色彩的世界,只剩血紅構成的窗口,究竟是什么樣子?
又是什么時候,修伊變成現在這樣呢?
月夜野和近衛……
或許……這就是契約的原因?
那時和現在一樣,是櫻花飛舞的季節。
──即使依照神那教的宗旨,破邪顯圣,有時候也解救不了任何人。我,所
能守護的,就只是自己重要的人吧!為了令自己活下去,為了保護心愛的人……
修伊當時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與其為了自己而死,不如為了別人而活?
奇禮沃恩嘆了口氣。
這并非出自于悲傷。
一個想法悄悄的浮現出來。
「修伊,你不會怪我吧……」
他抬頭望向天空。深吸一口氣,讓櫻花香充滿胸腔。
自己想守護的,又是什么呢?
七年來的分別,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奇禮沃恩下了決心。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在背后推他一把吧!
修伊,你可要好好負責啊!
這也是父親才能做的事。
身為神主,這也是理所當然。
齋宮的三個大陣?鎮魂之舞,神樂之舞,破邪之舞。
他的臉上,露出了身為父親,自傲的笑容。
接著,他將視線轉回兩個女兒。
愛蜜絲和愛蜜莉還在嬉鬧著。
「唉……你們這樣子,真的有成為巫女的自覺嗎?」
「啊……對、對不起。」
為了守護自己所重視的人……
祈禱、驅邪、守護,就是神主的工作。
……也是父親的工作。
「不過……如果想跟隨修伊的話,勸你們還是放棄吧!」
「為什么!?」
「競爭太激烈了。」
「什么?」
「你們自己想想吧!光「新選組」和「天誅組」,你們就肯定贏不了,更何
況,每年從愛津學園畢業的巫女,就有多少人了?」
「嗚……」
「更何況,作者只喜歡御姊,打死他都不會喜歡蘿莉……不對,愛莉絲,女
仆隊的審核,是由誰來判定的?」
「月夜野大人和近衛大人,身為首席大御巫,要負責齋宮的事務,所以不是
她們,嗯……應該是相良火乃華……以及西園寺穗乃香,兩位副隊長姊姊負責吧。」
「沒錯,雖然你們沒有神那教自古以來的血統,可是你們的發育,倒也不會
輸給那些以血統自豪的少女……」
「呀!父、父親大人,這是性騷擾喔!」
「安靜聽我講!」
「是、是的,父親大人。」
「問題……就出在你們還是蘿莉!」
「咦?」
「沒錯!蘿莉可是西園寺和相良的死穴,光這一點,你們就不可能在畢業的
時候,被選入齋宮了。無法進入齋宮,不用說,女仆隊當然也不能加入,唉……
如果,如果作者是個蘿莉控就好了……」
「這、這是什么理由……」
愛莉絲和愛蜜莉低下了頭。
反應如同奇禮沃恩的預料。
很好,上鉤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可想啦……」
「咦?真的嗎?父親大人!」
愛莉絲和愛蜜莉盯著奇禮沃恩。
一聽見有辦法,兩人就抓住奇禮沃恩的衣擺。
即使是較為怯懦的愛莉絲,背上也燃起了熊熊火焰。
然后,奇禮沃恩露出奸笑。
「因為……不好意思,修伊前兩天有來過。」
「咦……父親大人,您太狡滑了。」
「哈哈,抱歉抱歉,不過,修伊并不討厭你們啊!還很想見到你們呢!七年
不見,昔日的小女孩,究竟變成什么樣的美少女呢?這可是令吟游詩人存活下來
的一大題材啊!」
「修、修伊大人真的……」
「哼!就、就算這么說,修伊大人仍然是在我們回來前就離開了啊!唔~~這
算什么嘛!」
「嗯呼呼呼……我要怎么說才好呢!」
「父親大人!」
「我得先確認一下……你們真的想跟隨修伊嗎?那樣的話,可是決定了將來
的一生喔!」
「您在說什么!父親大人,我們七年來的修行,不就是為了派上用場,守護
修伊大人嗎?」
愛莉絲的眼光相當堅定。
附和著姊姊的發言,愛蜜莉用力地抓住奇禮沃恩的領口。
雖然有一部分是被拉著領口,因為痛苦而下意識反應的關系,不過奇禮沃恩
還是點了點頭。
盡管這是他從兩個女兒小的時候,就灌輸的觀念。
不過這樣看來,她們的心意絕非虛假。
這樣一來,自己就沒有理由,不幫助這份思念了吧?
奇禮沃恩決定,要讓這份單純的思念化為真實。
如果想讓自己的女兒幸福是錯的話,那就算是自己錯也無所謂。
如果不能讓夢想成真的話,即使做了對的事,又有什么意義呢?
奇禮沃恩整理了被拉亂的袖口。把雙手叉在胸前,把臉湊進兩個女兒的耳旁。
「這可是獨家消息喔……修伊要去喬瓦攸斯學園就讀,也就是說,只要你們
入學,就有大把大把的機會被選入齋宮,甚至是女仆隊了。」
愛蜜絲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父親大人……您確定嗎?喬瓦攸斯學園,好像是……」
愛蜜莉附和著。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是啊!父親大人,我記得……那所學校只收女生吧!也就是說,跟愛津學
園一樣,是女校耶!」
「咦?女校?」
第二回倒掛金鉤
腳下傳來樹葉的沙沙聲。
綿延無盡的樹海,為大地披上綠色嫁衣。
在樹海深處,彷佛是為了鎮守這塊翠綠之地,高聳的群山矗立于其中。
山巒迭迭,一處叫做「鳥取」的地方,有著守護神那教的三座靈山。
「吉見」、「巖出」、「石川」,此即三靈山之名。
在神那教草創前期,神那教對抗著圍剿異教徒的軍隊,在此爆發了多場戰事。
如今,神那教的版圖不斷擴大,三靈山依舊依照最初的誓約,在晨曦之時,
將洗煉過的金色光芒,平等散發至每一個地方。
在靈山之中,有一處小山丘,平坦而險要,彷佛是三靈山的橋梁,故稱之為
「鳥取橋立」」,是當初神那教教徒負隅頑抗的最后陣地。
往事已兮,取而代之的是,一棟三層樓的美麗建筑。
眾所皆知,神那教在宗主之下,分作三個組織。
統領教眾的「一揆眾」。
陰陽師、神主所屬的「陰陽寮」。
巫女所屬的「齋宮」。
在三個組織之中,「齋宮」的名氣無疑最為響亮。
理由非常明顯,「齋宮」是巫女的直屬機構。
也就是說,「齋宮」無論什么職位,全都是由女性擔綱的特殊機關。
「鳥取橋立」,這塊齋宮守護的神秘禁地,自然就廣為人知。
比起「陰陽寮」,全都是女性的「齋宮」,似乎更使人興趣滿滿。
「男子止步的神秘花園」。
「終年散發著香味的美麗緋紅」。
這就是世間流傳,「鳥取橋立」所代表的意義。
換句話說,對饑渴的男人們來說,只要能夠踏進「鳥取橋立」一步,就不枉
此生了。
像這種世間傳說,卻真有其事的地點,通常都會因為人們心中的欲望,導致
想要一窺究竟的人不斷增加。
只是,這個目標,還沒有人能夠達成過。
由于齋宮對于「鳥取橋立」的地理位置極為保密,使得人們只能藉由以往傳
說的戰記,藉以推測「鳥取橋立」的所在。
除此之外,在最近幾年之中,「齋宮」在各地支持「一揆眾」作戰,都取得
了令人膽寒的偉大戰果。
據說連「鳥取」都未達到,只要是有膽闖入齋宮領域的男人,在隔天就會發
現卵蛋不翼而飛,被全身剝光扔入神那教境內的長良川。
據說教皇國有個侯爵發兵攻打齋宮,一萬人的軍隊浩浩蕩蕩,卻在開戰后的
三十分鐘之內,被殺到一人不剩,侯爵也在當天從城池消失無蹤,幾天后被人發
現扔在長良川,過了不久就發瘋了。
盡管「齋宮」是只有女人的組織,可是戰力卻比世間所知,強悍無比的「一
揆眾」,還要高出一大截。
「齋宮」的兩大勢力──「新選組」、「天誅組」。
以「劊子手」作風出名的「女仆親衛隊」。
位居「齋宮」巫女頂點,十五名大御巫。
如今,「齋宮」仍然披上了一層神秘面紗,創造著各式各樣的傳說……
惡夢──
絕對是場惡夢。
在「鳥取橋立」的階梯上,兩個身影死命奔跑著。
時直黑夜,萬物皆朦朧不明。
可是,「鳥取橋立」卻因為其特殊結構,吸收著月色的光芒,整個山頭散發
著神圣而沉靜的光輝。
然而,我卻沒有這樣的心情,去慢慢欣賞。
跳躍、奔跑、沖刺……
過了不久,前面的紅色鳥居就清楚可見。
此時,一道強光劃破了黑夜。
「嘖!被發現了!」
阿洛眼見強況不妙,只能屈辱地停下腳步。
從鳥居中央散發著的浩然白光,構成了結界,將前路完完全全封鎖。
厚實的結界,如同一道墻壁一般,明白宣示此路不通。
被宣告這種無情的事實后,我們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可惡!怎么能夠在這里被擋下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喝!」
我強忍著身體猛烈的不適,急速念動咒語。
嘶啞著聲音,將右手按在結界之上。
接觸到結界的瞬間,劇烈的魔力從身體流失,令我瞬間感到頭暈目眩。
只是,這樣的代價還是獲得了滿意的結果。
「烏嗖(日語發音)!主子,你還忍得住啊!可不要把這座山毀了啊!」
阿洛睜大了眼睛,他想不到我會比他先出手。
用著夸張的手勢,充滿驚奇的語調調侃著。
媽的!如果我現在身體沒問題,我一定先砍了你!
結界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彷佛玻璃破碎一般。
一陣異樣的巨響,眼前的光芒忽然消失,結界已破!
前方就是毫無阻攔的道路。
雖然天色烏黑,我卻感覺道路閃閃發亮,看得一清二楚。
「阿洛!快走!好不容易逃出來,可別被抓回去了!」
我吐出了悶在胸口的一股鮮血,然后往前直奔。
「我知道啦!主子!」
阿洛的表情同樣生氣勃勃,看樣子,他也被狠狠地處刑吧!
「話說回來,阿洛,你為什么要橫著跑啊?」
阿洛的確是跟著我逃跑沒錯。
不過,他的身體是直接對著我,也就是說,他現在就跟螃蟹走路一樣,雙腳
開到極限,用極為怪異的節奏跑步。
而且,右手還有空比出「V」字型。
這樣的姿勢,竟然還能用跟我一樣的速度逃跑,可怕!
阿洛一邊用左手抓著褲襠,一邊飆著熱淚回話。
「任何人被阿魯巴兩天,都只能這樣走路吧!但是,這就代表我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