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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街口的菜市場找媽,米沒有了,她一個人扛不了一袋米的。」
向東聞言就匆匆的撂下了公文包,往那個菜市場而去。
賣米的糧油店有很多,向東頗是找尋了一會,才在一個門面最小的糧油店里
發現了賈如月豐腴韻致的身影,此時的她正準備把一袋米扛上肩膀,看那袋米沉
甸甸的樣子,怕不有四五十斤,賈如月果然很是吃力,那袋米還沒落在肩上她已
經支撐不住了,一個踉蹌就往后倒,向東見狀大驚,忙搶前一步扶著她的玉腰,
待她稍稍站定了才麻利地接過了她手里的那袋米,一面說道:「讓我來吧。」
本來賈如月粉臉通紅,以為要摔倒出糗了,冷不防后面被一雙厚實溫暖的手
掌摟住了腰身,心下大定的同時又不免有些驚慌,還以為是街口的那幾個二流子
趁機來占便宜了,待聽到向東熟悉的聲音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見他把米袋輕輕
松松地扛在了自己肩上,嫣然一笑,心里有種莫名的異樣,就像身邊有一個可以
依賴的父親或愛人的那種感覺。
「好了,阿月,我早跟你說過你是扛不起來的,幸好你老公及時趕到,否則
我這個老婆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摔倒了。」糧油店的店主,一個六十歲左右的
老婆婆展顏笑道,一面打量著向東。
賈如月聞言玉臉一陣滾燙,心道:要死了,她怎么以為他是我的那個……要
待分辯,一側面看到向東成熟英俊的臉龐,卻終是沒有開口否認。要說他是我的
未來女婿,誰能相信?明明他的年紀跟我很接近,那豈不是更讓人覺得曖昧嗎?
向東卻沒留意賈如月的神情,向著店主笑道:「不是的,老婆婆,我……」
他還沒說完,賈如月已然心中大急,悄悄地伸手在他腰后一掐,向東雖然不明所
以,終于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店主人雖老,但眼睛卻不花,把賈如月的動作都看在了眼里,瞇著眼笑道:
「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回家再拌嘴吧,不要在我這個老太婆面前打情罵俏的,
我可吃不消。」
聞言賈如月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只好悶聲不響,急急轉身走了出去。向東忙
朝店主點了點頭,朝她追了上去。她走得很快,仿佛是不想被他看到她的表情似
的,向東走得近些了,她就加快走幾步,讓向東始終追不上她。向東見狀,倒也
不急了,始終跟在她背后五米左右。
賈如月今天穿著一條平平無奇的黑色西裝長褲,雖然剪裁沒什么特別,但她
豐隆的翹臀和腴潤挺拔的兩條長腿的線條也依然隱約可見,落在向東的眼里,又
是一番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感受。
轉眼間兩人就走到了街口,兩個蹲在路邊無所事事、一臉痞相的年輕男人見
賈如月走了過來,輕佻地唿哨了一聲,其中一個還怪叫道:「月月,你急著去哪
兒啊?過來跟小弟弟玩玩啦。」
賈如月充耳不聞,目不斜視,連腳步也不稍緩,顯然對這些二流子的露骨調
戲已經司空見慣,可是背后的向東聽在耳里立馬上就怒了,朝那兩個男人喝道:
「說什么呢你們?找打是吧?」
賈如月見向東為她出頭,心里一暖的同時,卻怕他有什么閃失,忙回身道:
「向東,別理他們,走吧。」
兩個二流子被向東一喝,先是一愣,待見賈如月也轉身看了過來,膽氣倒是
一壯,其中一個瘦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哦……原來是月月的老相好,那改日讓
我們兄弟倆一起來玩玩4P怎么樣?」
這個瘦子其實也就是附近一個無業游民,起初也就滋擾滋擾老實人,后來見
很多人見了他都要繞著走,漸漸的也便囂張起來,還真以為自己是一號人物了。
這不,他看向東長得斯文,以為他也就是一個書呆子,濟得了什么事?
向東本就已經怒火盈胸,見瘦子越說越下流,便一把撂下米袋,沖上前去,
一拳打在了瘦子的臉上。這個瘦子其實也就是外強中干而已,哪里有什么打架經
驗?見向東沒照自己預想的那樣吃癟,反而一拳揍了過來,早就懵了,拳頭砸在
他的側臉上,登時就一個狗吃屎栽在了地上。
見向東這么神勇,另外一個矮胖子心都涼了,竟然一個屈膝就跪了下來,哭
喪著臉道:「大哥,不關我事,都是他說的,我不認識他。」
向東狠狠地朝蜷縮在地上,兀自顫抖不已的瘦子吐了一口唾沫,怒道:「再
有下次,看我不把你兩條腿打斷!」有著一副經年累月打籃球和健身練出來的強
健體魄的向東,雖然是個讀書人,哪里有可能會被這兩個癟三嚇倒,小試拳腳之
下,果然這兩個家伙就露出了原形。
站在一旁的賈如月看到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奇特的滋味。這是一種受保護
的感覺,天知道,她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她本來以為向東會像尋常的老實人
一樣不敢惹著兩個二流子,卻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的勇敢,更想不到他竟然身手這
么厲害,隨手一拳就嚇壞了他們。
她芳心亂了,亂得一塌糊涂,高聳的胸膛急劇地起伏著,癡癡地看著拍了拍
手,又扛起了米袋子的向東,就像看著一棵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雪兒
沒有挑錯男人啊,這才是可以依靠的良人。唉……
兩個人還是像原來一樣一前一后的走著,但賈如月卻渾身不自然起來。她以
前把向東當做一個后輩,但剛才的一段插曲讓她醒覺,其實他是一個與自己差不
了幾歲的同齡人,是一個身心成熟的男人。
此刻他就在自己身后的幾米處,他會不會像其他男人般盯著自己的屁股,自
己的腿,自己的腰看?想到這里,她越發覺得別扭起來,好像連路也不會走了。
當天晚上,賈如月頗是做了一個旖旎的春夢。夢中,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緊
緊地把自己壓在身下,用他那粗壯的玩意兒玩命地搗著自己的下面,他是那樣的
用力,本來她應該很痛的,偏偏覺著很舒服。他的臉龐是朦朧的,她雖然睜大了
眼睛去看,卻還是看不真切。會是……他嗎?不會是他吧?如果是的話,那該多
丟人!他可是女兒的……
賈如月猛然驚醒的時候,只覺渾身香汗,濕答答的,探手到胯下一摸,果然
又是一片柔膩濕滑。她幽幽嘆了口氣,下了床,摸黑走向洗手間。雪兒的房間就
在洗手間的隔壁,從下面門縫處漏出的燈光可知,他們都還沒睡。
三更半夜的還沒睡覺,能在干什么?想到這里,賈如月更加幽怨了:這個人
怎么好像不知疲倦似的?真煩人。她不想去偷聽,卻偏偏忍不住把耳朵湊近了房
門,頓時里面向東的粗喘聲和凌云雪的嬌吟聲就透了出來。
「老婆,你跪起來好不好?」
「不要……我累死了,就這樣吧,我喜歡看見你的臉。」
「那我插你的屁眼好不好?」
「不要!痛死了,你那玩意兒那么大,每次都搞得我起不了床,現在我好歹
是孕婦,你也不曉得憐惜人家。」
「好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那還是搞前面的洞洞吧。」
賈如月聽得心驚肉跳,雖然是在黑暗中,她也可以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火燙。
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怎么對這事兒這么熱衷?他們居然還弄屁眼,也不嫌臟嗎?
這個雪兒,也真是不知羞!
躡手躡腳的進了洗手間,賈如月掩上房門,開了燈,取了些紙巾把胯下擦干
了,洗手的時候,定神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淡雅的眉毛,長長的眼睫,挺秀的
鼻梁,小巧紅潤的嘴唇,尖尖的下巴,雪白的膚色……
真是我見猶憐,哪里像個三十六歲的女人啊,不是我自夸,樓下那個二十八
歲的小蘇雖說在單位里是大眾情人,卻也未必及得上我!只是這眼神太寂寞了,
太幽怨了,未免不太搭調。若是把雪兒的眼神換我身上,一定可以更吸引人吧?
不行,不行,我最近有點不太正常,明天還是趕緊打電話催志明,讓他回家看看
吧,他也好久沒回來了。
早上起來,向東只覺神清氣爽,心情愉快得很。廚房里傳來了鍋碗瓢盆的響
聲,那是善于持家的未來丈母娘在弄早飯。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課,正好可以好好的籌劃一下將來。寶寶已經快四個月
大了,早就聽系里已婚的教授說過了,寶寶長大的過程就是燒錢的過程啊,若不
能多賺點錢,那以目前這點工資和靠寫網絡所得的一點點稿費,到時肯定是
捉襟見肘。
想到網絡,向東心里就一陣不平。以他堂堂的中文系博士的身份,寫作
的水平是毋容置疑的,然而發表的人氣怎么會比那些所謂的大神們差那么多
呢?
他又想起了前陣子網站的編輯小徐對他說的一番話:「向教授,平心而論,
您寫的這部不可謂不優秀,應該說,您的文筆甚至比不少大神級的寫手好很
多。但問題是,現在是娛樂至上的社會,網絡的主要受眾是十幾歲到二十幾
歲的年輕人,他們不喜歡嚴肅高深的、紀實性的文學,他們只喜歡輕松直白的小
說,題材嘛,最好是玄幻類的、架空類的、穿越類的、YY類的……而且里面最
好有那些雖然老舊但非常有用的套路,譬如插科打諢的配角,一大票風姿各異卻
又瘋狂迷戀男主角的女主角,英明神武、越挫越強、最后天下無敵的男主角,最
好還要加上一些色色的卻又不至于觸及雷區的情節……總之,只要把這些因素都
湊齊了,哪怕文筆再爛,寫出來的作品也會有人捧場的。所以,向教授,您看是
否考慮下,下一部作品來個華麗麗的轉型?」
記得當時向東對小徐的善意建議嗤之以鼻,但時移世易,那時候的向東還不
知道凌云雪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呀,現如今壓力沉重,當然是另當別論了。試想
想,為了保住飯碗,他甚至都拋棄了尊嚴,被袁霜華引誘上床了,現在只不過要
違背本心,寫一部自己不愿意寫的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通了這一點,向東只覺得豁然開朗,便興致勃勃地拿出了筆記本電腦,剛
打開了,慵懶的躺在床上的凌云雪就嚷道:「哎,你要用電腦到客廳去,別輻射
到了我肚子里的寶寶!」
向東咧嘴一笑,便拿起筆記本電腦走到了客廳,舒服地往沙發上一坐,把筆
記本電腦擱在膝蓋上,便按照小徐的建議,開始構思起一部足夠狗血的新書來。
此時忙里忙外的賈如月已經把早飯弄好,擺到飯桌上了,見向東聚精會神地
擺弄著電腦,揚聲道:「向東,先別忙著備課,吃過飯再弄吧。」
向東應了一聲,走到飯桌邊上坐了,凌云雪也乖巧地走了出來,坐在了他的
身邊。賈如月看看兩人如膠似漆的甜蜜模樣,倒也很是欣慰,笑道:「向東,今
天是周末,又是一大清早的,你也那么勤奮?」昨天見向東為了她大打出手,她
對他的觀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看向他的眼神里,自然而然地便有了些親昵。
向東對上她笑盈盈的玉臉,心里也是一暖,說道:「伯母,我那是在寫
呢,不是備課。平時教學任務重,也只有周末多寫一些。」
賈如月秀眉一挑,來了興趣,問道:「哦?你會寫?真厲害!」
凌云雪嬌笑道:「媽,你不知道,向東在網上可有名了,他寫的口碑很
好呢,我也是看了他的才喜歡他的。」
向東苦笑道:「哪里有名了?人氣比那些大神們差遠了。」
「切。他們算什么,我相信我的好老公很會就要超越他們的。」
賈如月看著向東俊雅的臉龐,心里越發好奇了。
哪個小女人心里沒有一些浪漫情懷?賈如月是看瓊瑤的長大的,從小她
就很佩服這些妙筆生花的作家們,現在得知自己的未來女婿居然也是一個作家,
怎不叫她訝異和驚喜?
吃完早飯,向東又坐在沙發上苦心構思新書的大綱,賈如月看在眼里,走了
過來,說道:「向東,你長時間這樣低著頭看電腦怎么行,到我房間里去吧,我
的梳妝臺本就可以當電腦桌兩用的,正合適。」
「這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那個房間里大,而且亮堂……」賈如月忽然說不下去
了。她本來倒是沒多想的,但被向東這么一說,味道全變了,搞得好像她再堅持
下去就顯得動機不純了一般。
向東見她閉口不言,嬌嗔地瞪了一眼過來,也知道是自己出言不慎搞得不尷
不尬的,訕訕一笑道:「那好吧,我到里面去。」
向東捧起筆記本電腦走進了賈如月的房間。果然如賈如月所說,這個房間比
凌云雪的要大不少,當中靠墻擺著一張一米八寬的大床,上面鋪著素雅的淡藍色
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床尾的位置。
床的左手邊是一個原木色的入墻衣柜,而床的右邊位置較寬,在玻璃窗的旁
邊放著一個寬大的梳妝臺。向東見走到梳妝臺那邊勢必要繞過大床,心里也不由
有些異樣,不敢多看,忙低頭走了過去。
這張梳妝臺很大,上面還帶著一面鏡子,賈如月的化妝品倒不多,整齊地擺
放在一個角落上,正中空出了一大片的位置,正好可以安放筆記本電腦。
在梳妝臺前坐了下來,向東定了定神,便又構思起來,很快,倒是進入了狀
態,過了一個多小時,大綱就寫好了,他只覺得才思如泉涌,便接著開篇寫起了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