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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珠此時喘著氣在我耳邊道:「阿豪,讓我休息一會吧,我夠了。」
我笑笑,特意在她陰道內再狠狠的抽插多幾下,才道:「真的夠了嗎?」邊說邊從她的陰道內把陽具抽出來。一團白花花的愛液伴隨著我抽出的陽具噴灑出來,連我的陰囊也被噴得濕透,還滴著她的愛液呢!
「嘩!好多水呀!」我望著濕透的下身道。
阿珠擂著我的胸口不依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呢!」
阿軍此時插口道:「原來我女朋友是這么淫蕩的啊!」
阿珠不依地撤嬌道:「還不是你們班男人衰,連自己女友也交換來玩。若不是你們,我們會變得這樣嗎!」
我與阿軍笑著一起道:「若你們不愿意,我們怎能夠令你們就范呢?」
一直沒有開聲的阿萍此時插入支持阿珠道:「我們這般淫蕩,只是要滿足你們的變態心理!」
我們各擁著別人的女朋友,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笑罵著,完全不察覺阿基已抱著阿君向我們走近。
原來阿君因高潮而昏死過去,阿基不想她太過辛苦而放過她。只見阿君偎在阿基的懷抱內,33C的乳房因激烈的性愛而顫抖,胸口一上一下的大幅度起伏著,發鬢上占滿了晶瑩的汗珠。
阿基我與阿軍兩對人之間坐下,放下爽昏了的阿君,好奇地問道:「說什么來著,說得這般開心呢?」
我搶著說:「我們正說著我們的女朋友都是淫蕩的!」此句話又引得兩女嬌嗔笑罵。
此時,我女友阿雯的滿足浪叫聲響徹整間渡假屋,原來阿力將她翻轉身,令她雙手爬在地上,從后面狠狠插入她的陰道內,雙手攀前到34B的乳房上大力搓弄著,下身大幅度的抽插著,每一下插入均全力沖刺,下身撞到她的屁股上,發出淫亂的「啪、啪」聲。
阿欣雖然處在性欲的迷亂中,但聽到我女友的淫叫聲后,仿佛不甘被我女友專美,在阿發的抽插下叫出比我女友更淫穢的浪叫聲。而阿麗則因為承受不了阿旗連續不斷的抽插,連續不斷的高潮刺激,使她第三次昏厥了,任憑阿旗如何再悉力抽插,她也只得「嗚、嗚」的低鳴。
高潮的浪叫聲不斷發自阿雯與阿欣倆的壇口,此起彼落,有如一場淫叫聲的競賽。渡假屋中除了淫聲浪語外,就什么也聽不見。
阿欣突然高聲地「呀……」了一聲,一下子蓋過了阿雯的浪語,跟接著的是一團接一團白花花的精液從他們倆的交合處被擠出來。原來阿發在阿欣的體內發射,滾蕩的精液把阿欣推向史無前例的高潮。
最后,阿欣軟軟的趴在阿發身上無力的喘著氣,屋中就只剩下我女友阿雯的無力淫叫,看來她也支持不了多久。至于阿旗則因為見到阿麗已經暈厥,早把陽具抽出,擁著阿麗在我們身邊休息了。
廿對眼睛均以阿力與阿雯為焦點,欣賞著他們的性戲。此時阿力已將我女友整個人按平伏在地,雙腳并攏著,而阿力則雙手按在她的肩膊上,兩腳大字形跨在她雙腿外側,下身不停地挺動,把硬梆梆的陰莖在她陰道內抽送,肚皮與她的豐臀撞擊及陰囊拍在她大腿根上,發出一下接一下清脆的「霹啪」聲。阿雯可能受到從未試過的姿勢刺激(我從未試過以此種方法跟她做愛),呻吟聲比剛才更大了。
可能受到廿對眼睛注視的刺激,阿力很快就要射精了,只見他奮力地再插多幾下,突然把陽具從她的陰道抽出,把她反轉身,和著數股精液及阿雯淫水的陽具一下子就插入她的口中,并同時在她口中發射。
(七)
我驚叫一聲:「衰仔,喝我頭啖湯!」因為跟阿雯做愛那么多次也未試過在她口中發射(但經過這次后,她仿佛喜歡了口中發射,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會把精液吞下。真要多謝阿力呢!這是后話)。
但阿力仿佛充耳不聞,仍舊一下接一下的把精液勁射入阿雯的口中,把她的腮龐也充脹了。雖然阿雯表現有點不滿的掙扎著,但因為阿力按著她的頭,無奈下,她只有把口中溢滿的精液一咕嚕的吞下去,但仍舊有一道精液從他口角邊流了出來,構成一幅令人窒息的淫蕩畫面。
就在大家屏息靜氣看著此淫蕩的畫面時,突然阿力慘叫了一聲:「呀……」然后按著下體跌坐一旁,向阿雯抗議道:「你干么咬我呀!」
阿雯眨眨眼做著鬼臉道:「誰叫你未經我同意下,就逼我喝下你的精液啊!這是給你的小小懲罰呢!」接著曬道:「你不用這般作狀罷,我又不是咬得很大力!不過若再有下次,我一定給它咬下來!」說罷,還裝腔作勢了一番,其他女孩也一起起哄幫著阿雯說話。
阿雯邊坐入我懷中取代阿珠的位置,邊對阿力說:「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說著雙手纏上了我的頸頊在我的耳邊說:「豪,對不起!我第一次吃下的精液并不是你的,你不會怪我吧?我應承你下次一定替你吸出來,再全部吞下呀!」
我笑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不過見到你吃下阿力精液的同時,我也很興奮呢!」
她一手向下探去,捉著我的陽具撫弄,媚道:「你壞呀!看到我被人欺負也這么開心!」
突然屋中爆出一陣的歡呼聲,原來眾女一致達成譴斥阿力的方案,要他今晚吞下所有在場男生的精液。
「什么!」不止阿力,連我們各男生也驚叫起來。
「我才不愿讓他含我呢!」阿發第一個反對。
誰知阿力的女友阿麗郤說:「誰說要他含你們呢!就算我愿讓他去做,其他女生也不肯讓自己的男朋友給他含啦!我們決定的是讓你們的精液射入我們的陰道內,然后要他從我們的陰道內吸出來!」
阿力聽后,哭喪著臉說:「連阿麗你也這么對我嗎?」
阿麗哼一聲說:「誰叫你欺負阿雯呀,她可是我們的好姊妹呢!」
阿欣唯恐不亂般說道:「記得要一滴不剩的全吞下。」
阿雯突然提議道:「除了將精液射入陰道內之外,也可以射入我們口中,再傳給他呀!」說完還吐吐舌。
「什么!?」這回輪到眾女生齊喊。
阿雯吐著舌頭說:「其實,原來精液也蠻好吃呢!」
我聽完后跟她耳語道:「那么我們以后做愛也要喂你吃精液喔!」
她手中捋玩著我的睪丸道:「你若不肯喂我,我就給你咬斷它!」
阿珠道:「我反對,若你把所有精液都吞下,用什么來懲罰阿力啊?」
阿軍以捉狹般的口吻道:「你是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吞下吧!」
阿基舉手道:「我也膽心阿欣會如此!」
其他的男生齊聲道:「啊!原來阿珠與阿欣也喜歡吃精液的!」
阿珠立時撲殺阿軍:「你居然連這種事也說出來。」二人此時均摟打作一團來耍花槍。
而阿欣則諾諾大方的,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們坐看著阿珠與阿君打情罵悄,也感開懷。
其實此時全屋的人均赤裸裸的肉帛相見,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可能經過了剛才的瘋狂,大家已經習慣了對方的身體,兼且剛才全身各處均已經被撫摸過,也「深入」認識過,所以此時此刻也混忘了身體的暴露,或就算記得也覺沒什么大不了,所以大家也沒有找尋衣服遮掩的意思!除了阿君坐得較端莊雙腳合攏并起外,他的女孩子均張開雙腿坐著,整個陰戶張開得大大,連陰戶尚在滴著精液也不理。看正跟阿軍扭打著的阿珠,雙腳大刺刺的張開著,整個人跨在阿軍身上,陰戶淌開著對著我們。哈哈,粉紅色的陰唇多美麗!
就在他們扭打間,最多鬼主意的阿基提出了一個點子:「既然我們現在這般同在間屋中各自交換女友,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類似音樂椅的游戲。」
我奇道:「音樂椅?怎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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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其他人聽后也用神傾聽,連阿軍與阿珠也停止「耍花槍」。
只見阿基長身而立,胯下的陽具也因他的突然起站而上下幌動。他走向放了音響的桌子,隨手拿起一只CD說:「我們將所有女朋友頭向頭的圍上一個圈,然后我開始放音樂,以一首歌的時間,盡情與懷中人做愛。一曲既終時,我們就順時針方向互換,以一只CD12首歌為限,到最后仍未射精的男生及仍覺高潮未夠的女生為勝,若到最后仍有多個男生未射的話,則由仍有余力應付的女生來繼續引導男生射精。若到時男多女少,女的就難免要同時手口并用了。又若如果男少女多,剩下來的女生可以用盡任何方法去挑逗仍在苦干的男生。還有沒有問題?」
阿雯問道:「勝出者有什么獎勵?」
阿基笑一笑說:「問得好!男生勝出者的獎勵,由你們女生決定;而女生勝利者的獎勵,則由我們男生決定!不得異議!」
我們一致通過,于是分開了男、女兩組各自商議。最后由阿基提出的意見被接納,女生們也有了決定。
最后,由阿雯宣布:「勝出的男生可于跟著的一個月內,隨時邀請在場的女生與他共渡一晚,除可單獨約會外,更可同時邀請數位在場女生陪他。唯一切支出須由男方負責!并須事前知會其男友。男方不得異議!女方除生理周期外,不得推卻男方之邀請。」
我們男生聽后無不嘩然,阿軍更大聲叫囂:「各位,原來我們的女朋友是這樣開放的!」
我也叫道:「真看不出啊!」
阿欣反駁道:「你們到時真的敢約會我才說啦!」
阿旗說:「若哪個勝出的不敢約你們,我愿代勞!」
阿珠取笑他道:「阿旗,你是否認為自己一定會輸,所以買定個后補位?不過,不得轉讓!死心吧!」
阿旗一時為之語塞,阿基更落井下石般:「阿旗,你糗了啦!好,到我講我們的決定!」他清清喉嚨說:「基本上,將你們的決定內容,男女生的字眼倒過來就可!」
結果,他被眾女生拆臺……
我為他解圍道:「好啦,我們的條件也談妥了,可以開始了吧!」
阿雯突然以狡猾的口吻說:「我們好像忘記了阿力的懲罰喎……」
阿麗馬上接口道:「誰說忘記了?一樣照罰。我們是好姊妹,我一定替你報仇!」
阿發乘機揶揄阿力道:「阿力,不要被嚇到起不了頭喎!」
阿力則苦笑搖頭以作回話。我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不用苦惱,一會后,她們什么也記不起了。」
他奇道:「為什么?」
我說:「一會兒后,他們被干到欲仙欲死時,連老爹姓什名誰也忘了,還怎記得罰你!」
他然大悟道:「又是喎!你不惱我喝你頭啖湯嗎?」
我笑說:「惱啊!不過想起她今后愿意次次吃下我的精液就火氣全消了!」
他明了道:「她以此作補償嗎?」
我說:「心照啦!」
此時,阿基叫道:「大家準備好了嗎?」
原來就在我們談話間,女生們已經排好了次序。
她們頭對頭的躺在地上圍了一個圈(請看下面圖示),并擺出了各種撩人姿態。
欣 雯 珠
君 麗 萍
阿欣躺在地上,雙腿曲起并大大的張開,而雙手則托著自己的乳房,一副性饑渴的樣子(這樣的淫亂派對也是由她而起的呢);阿珠則臥著,一手支頭,一腿平伸,一腿曲起,另一只手則不停在乳頭上打圈,更不停向各男生拋媚眼,一副淫婦的表情(真想立刻將她撲倒地上,再插她一個天翻地覆);阿麗平躺在地上,雙腿合攏,雙手蓋在陰戶上(還未插過她,不知她的陰戶又是怎么的一番光景呢?);阿萍俯臥在地上,雙腳曲起向天,一下一下的踢著,潮滑溜溜的屁股向天(剛才沒有拓著她屁股來狠狠插她,真是一種遺憾,一會兒定要保留實力,狠狠的從后干她一次);阿君最是含羞答答的一位,曲起雙腿坐在地上,從雙腿間可一窺她嬌嫩陰戶的面貌,稀疏的陰毛下是一條窄窄的粉紅色陰道口(真擔心她那嬌嫩的小穴能否受得起一會兒的瘋狂呢?);我的女友阿雯用手肘半撐起自己的上身,胸口挺起,使之更為突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陰道口,模仿著自慰的動作,又將陰戶上的淫水抹上自己的乳房上,野性的眼神勾引著在場的每一個(騷貨,何時變得這么淫蕩?)。
阿珠不耐煩的問道:「你們班男人轉夠圈未呀?看夠了吧!」
阿軍道:「我們在研究著,為什么我們的女朋友會一晚間變得這么淫蕩?」
阿麗曬道:「還不是我們的男朋友使我們變成這樣的呢!」
阿雯加入道:「我們擺出這般誘惑的姿勢,無不是為滿足你們這班男人呢!最好你們未插入就已經忍不住射出,免得我們幸苦呀!」
阿發叫道:「兄弟們,她們看不起我們喎,我們立即上陣,給點顏色她們看看!」
阿基宣報:「好,性愛音樂椅現在開始!第一個對手由自己女友開始!」
隨著音樂一起,大家即時撲到自己的女友身上去。
(九)
我一擁著阿雯,二話不說就將漲得發痛的陽具插入她的淫穴中。她亦相當配合我的動作,當我一插入,她雙腿立即纏上我的腰。同一時間各人也已經順利進入各女生,淫叫聲又再次響遍這小小的渡假屋。
在一遍呻吟聲中,阿雯一邊嬌喘著,一邊說:「阿豪,我……我好興奮啊!不……不要停啊!你知不知道,剛才對于勝利者的獎勵是我提出來的呢!啊……插大力一點,入一點,是……是這樣了,啊……來了……」
我也喘著氣問:「那……那又怎樣?」
她呻吟著說:「那是為你而設的,我知道你一定能夠勝出的。呀……再深一點,插深一點!」
我一邊抽插,一邊與對面插著阿珠的阿軍相視一笑,一邊奇道:「為什么這么說,你認為我一定能勝出嗎?」
她笑說:「以你平日與我做愛的記錄,我知……啊……快一點,啊……我知你一定行的。你平時也保持45分鐘以上啦,現在又已經射了三次,你一定能破記錄的!」
我不禁驕傲的道:「三小時也行啊!」(夸了點吧,不過當時真的有這個信心。)但又不禁膽心道:「但若果有人比我強呢?」
她滿有信心的說:「我對你有信心。」
我問道:「若真的不是我勝出,你一個月內也要被人隨傳隨到,你會否覺得為難?」
她說:「提議是我提出的,我無悔,只怕你會覺得不值,因到時就不像現在般公平交換了,我是只屬那個勝利者。」
我說:「認賭服輸,我相信其他男孩也這樣想的!」
她安心的說:「那就好了!不過我對你有信心!啊……再大力點……兼且我知道你一直想嘗試以一敵二的滋味,若你能勝出,你就可以一償心愿了,你想以一敵六也可以呢!啊……就是這樣……再插入一點……所以,我就提出了這個建議!」
我感動的吻上她的嘴,說:「你對我真好!好,我保證一定能勝出!你這么乖巧,我就讓你先爽!」
說完后,我馬上把她翻轉身,從后狠狠的插入,并學著阿力般將她整個人壓下,平伏在地上,雙腿合攏伸直。而我雙腿則跨在外面,下身一下一下的奮力抽插。
只聽見阿雯被這個姿勢插得不能自己的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啊……啊……阿豪,你怎懂得這個姿勢?啊……插得我好爽呀!啊……好舒服啊……我喜歡這個姿勢啊……啊……」我附在她的耳邊說:「我剛才看見阿力用這個姿勢來插你時,你不知多享受,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姿勢了!現在爽不爽呀?」
她大叫了一聲:「啊……好爽啊……插大力點……」
就在同一時間,阿君與阿發也同時大叫了一聲。
阿發呻吟道:「啊……終于盡入了!子宮頸夾得我好舒服呀……」
阿君則呻吟道(我覺得似慘叫多一點):「啊……不要……你太大了,我的子宮就快被你插穿啦……」原來阿發仿效我與阿基般用陽具頂開了她的子宮頸,整根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
我與阿基不約而同的警告阿發:「你不要弄傷阿君啊,我們還想再跟她做愛呢!」
阿發回應道:「我已經很小心的了,其實你們看看她,她不知多享受我的侵入呢!」
我們同時回看阿君,真的發現她雙腿已纏上了阿發的腰肢,下身一下一下的向上拋動,迎向阿發的進攻,我與阿基看到此光景不禁相視一笑。
就在阿雯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之時,一首歌曲已終結。當我抽離她身體之時,她已整個人軟攤在地上,嬌喘連連。
我順時針方向轉向阿欣身上,大家也是老相好了,一切盡在不言中。我與她對望一下后,我的陽具已順利滑入他的陰道內。重重疊疊的陰戶,重門深鎖,感覺直迫阿君的幼嫩緊窄陰戶。
(十)
阿欣一面爽叫,一面附在我耳邊說:「原來你這么厲害的,若你真能勝出,我要你第一個約會我!讓我試試你的滋味!我很想嘗試不停地做愛45分鐘的滋味!」
我望著她失笑道:「你這個小淫婦,居然斗膽偷聽我與我老婆仔的對話!」
她回應道:「你們就躺在我的身邊,說些什么我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啦,何需偷聽呢?啊……雖然阿發真的很大,卻沒有你插得我舒服啊!啊……再插大力點!」她一邊在我耳邊說,一邊在我耳邊呵氣如蘭,有時更吹氣入我耳內,雙手更伸到我的屁股上,有一下無一下的輕按著我的菊花圈。
我心中一笑,決定要教訓她一下。我學著日本色情片的動作,一面插入,一面腰肢運力轉圈,并依的教導,作九淺一深的抽插。
初時,她還可以張開眼的滿是笑意的看著我,但不出一分鐘,她已不能保持滿有信心的笑容,轉為一副淫蕩的饑渴表情,雙手從玩弄我的屁股,轉為緊緊的擁著我;雙腳更死纏著我的腰肢,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我保持著一貫的速度與節奏,繼續抽插她,感受名器所帶來的吸啜快感。
那邊廂,阿雯與阿發這對老相好,也在埋頭「樂」干著。只見阿雯仍保持著剛才被我抽插的姿勢,被阿發騎著,承受著阿發那異于常人的陽具猛烈進攻,她只能出氣多入氣少的淫叫著,雙拳緊緊的握著,像承受著很大的痛苦。
我心痛的問她:「雯,是否不行了?不要死撐!」
阿雯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對我的回應:「啊……不……我太……太舒服了,啊……舒服到……啊……舒服到我不懂說話!啊……阿發……再入……再入一點,啊……我想試……啊……我想試一試……子宮……啊……子宮被……被插入的滋味,啊……是……是了……啊……慢慢來,一下……啊……一下一下的深入,啊……我感到……我感到你已頂到我子宮頸了,再入點,啊……不要退出,呀……插入了,插入了,啊……原來真的這么舒服……啊……若我勝出,我定第一個約你,啊……」到最后,她已不是在回應我的了!
回看阿君那邊,只見阿旗每一下抽插也戰戰兢兢的,唯恐會弄傷阿君似的,不敢有太大動作的插入。阿基也看到了,他對阿旗說:「阿旗,你這樣遷就著,阿君反而會不高興,她喜歡全根盡入式,突破她的子宮頸呢!」
阿君叫道:「不要,像現在這般就好了。剛才阿發太瘋狂了,現在我下面還有點脹痛的感覺呢!」
阿旗也回應道:「你們都聽到了,剛才我一抱著她,她就已對我說不要太粗暴,就讓她慢慢回復吧。嘻,正好讓我也回一回氣,我不想這么快就出局!」
就在我們對話間,第二首歌也在此時完結,我迅速抽離阿欣的身體。我雙手捏著她的兩邊臉腮說:「嘻,你的鬼計不能得逞了,用來對付阿發吧!」
她軟攤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說:「我原本是想為阿基去除一個對手的,殊不知卻被你弄得我現在連一個手指頭也動不了。一會兒還要應付阿發的巨大陽具,看來,我今天想嬴出女子組的冠軍也不行了!你真行,若將來阿基沒有時間陪我時,我一定找你!」她最后幾句是附在我耳邊說的,聲音小到險些兒連我也聽不到。
我捏著她的臉腮,扭一扭道:「你這個小淫婦!快替我與阿基去除其他對手吧!」
(十一)
說完后,我又轉過去阿珠身上去(又是老相好啊!)。此時的她已經給我有一種虛脫的感覺,像一堆爛泥般躺在地上。
我問她:「還行不行啊?」
她喘著氣說:「行!我還未試過阿發的粗大陽具,怎舍得現在退出!」
我搖頭笑道:「又一個淫婦!」
她說:「怎說也好,這樣淫亂派對的刺激,一生人也未必能遇到一次,做一次淫婦又何況?」
我笑著命令道:「淫婦,翻轉身來,讓我插你一個天翻地覆!」
她無力的對我說:「你幫我吧!我全身乏力呢!」
我笑一笑,幫她翻身雙手雙腳支地。我摸清楚她陰道位置后,一揮陽具,狠狠的插入了她的陰道。下身一面不停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雙手則向前掏著她的35B豪乳在玩弄。
突然聽到阿基叫道:「啊!阿麗又爽暈了過去,看來她要退出了。」
我們循聲望去,發現阿基已經將阿麗抱離「戰圈」,看來今晚也無緣與她做愛了。
阿基返回時,對著阿萍說:「阿萍,由現在起,辛苦你了。」
承受著阿軍進攻的阿萍,幾經艱辛才能夠吐出一句回應道:「你想怎樣啊?啊……」
阿基說:「阿麗退出了,圈內的下一個女生要接力應付多一個男生了!」
阿萍說:「那你想我怎樣?」
阿基走近她說:「你想用口,還是讓我與你肛交?」
阿萍立即道:「我寧愿用口,肛交很痛的呢!」
阿軍說:「那你就現在翻轉身讓我插你吧!我可不想向前推進時,吻上阿基的屁股!」
阿萍不依道:「讓我這樣平躺讓你插多幾下好嗎?我喜歡男上女下的姿勢多一點!」
「好,那就讓我插多你幾下吧!」說完后就奮力狠狠地插多了她十多下。趁她爽過了頭時,阿軍乘勢將她翻轉了過來。
阿基亦趁著阿萍正爽得張口大叫時,順勢將陽具插入她的口內,令得她只能「唔、唔」的悶哼著。
而阿雯那邊廂呢,阿旗將她抱在身上,采取坐姿的抽插著。只見阿雯已無力支撐自已的身體,雙手掛在他的身上,倚著阿旗,有一下無一下的呻吟著。他們結合之處,更是可用一塌胡涂來形容,阿雯的屁股與阿旗的大腿被白花花的分泌槳滿了!
至于阿欣就真的被插得連呻吟聲也叫不出來,整個人大字形的攤在地上,任由阿發不停在她身上聳動,雙乳一下一下的拋動著。
懷內的阿珠「依、依、啊、啊、再大力些、再入些」的浪叫著,下體的分泌早因不停的磨擦而變成奶白色,槳滿了整個陰戶,并沿著大腿流往地上。
阿君則被阿力扯高扯直雙手過頭按著,雙腳被擱在他的雙肩上,被深入的抽插著。只見她眉頭深鎖,連叫喊也欠奉,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阿力卻像看不見般,繼續奮力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