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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熱情的鎮民的指引找到了客棧,哄著小丫頭睡著之后聞人白開始努力的調動自己關于游戲為數不多的記憶,提取太一仙徑的大致情況,盤算著自己需要給小如準備哪些東西。
要是能有一張自動尋路的地圖就好了,他有些懷念當年那年對著左下角的小地圖走幾步路就可以走到鐵匠鋪子門前的游戲時光了。因為現實中的播仙鎮十分的大,建筑的排列方式也很奇特,所以絕對不是那種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跑完一圈的游戲地圖。
費了很大勁才找到鎮子中的鐵匠鋪,大抵因為這里靠近仙門,鐵匠鋪也就順便兼任了一下兵器鋪的功能。畢竟來播仙鎮的可不僅僅只是一些客商,更多的還是想要拜入仙門探求長生的人,而太一仙徑中也遍布著一些奇特的生物,武器防身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官府對這里的限制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嚴格。即便如此,那些兵器的價格也十分的昂貴,而他又不是很了解這里的物價,如果真的買了剩余的錢不夠買其他東西了怎么辦。
做了那么久的生意,鐵鋪老板自然是看出了聞人白的為難,他伸手指了指角落的一個落滿了灰塵的木桶:“小伙子,那里面倒是有便宜的,不過大部分都是有瑕疵的或者別人賤賣過來的,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雖然我不建議你買就是了。”
有瑕疵或者賤賣的?也就是說質量并不是很好,不過無所謂,只要能撐過太一仙徑就行了。這么想著,聞人白感激沖著老板笑了笑,便朝著木桶走了過去。
很快,聞人白的目光就被一把灰撲撲的刀給吸引了。那是一柄很長的刀,大抵是因為積塵的緣故,只能勉強看出刀鞘是黑色的,靠近護手的地方似乎還刻了兩個字。
買東西重要的就是眼緣,所以聞人白見到這把刀的第一眼就決定要把它買下來:“老板,我就要這把刀了。”
老板抬頭看了一眼,隨意的說道:“那把刀是別人抵給我的,都十幾年了也不見人來贖,所以給我一兩銀子你就拿走吧。”
斜放在木桶里還覺不出來,等到把刀拿出來之后聞人白才注意到這刀十分的長。擦去了刀上的灰塵,露出了刀鞘本來的顏色,黑漆漆的刀鞘靠近護手的部位刻得那兩個文字是篆體的‘九黎’。拔刀出鞘,這是一把窄刃卻長的離譜的刀。這刀總長五尺,刀身三尺八,刀柄一尺二,刃寬約一寸二,護手是橢圓形的,形似禾苗,泛著森寒的光芒,正是一把苗刀。
在心里默默地估算著這把刀的大小,畢竟古代的尺總是比現代的尺要小一些的。這把刀的長度足有一米五,豎直的立起來也只比自己這個身體矮上那么二十幾公分。真是可惜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長高了,他有點遺憾的想著,畢竟看這個身體的骨架若真是長開了日后也能有一米八以上才是。唔,不出鞘的話當個探路的木棍勉強也應該能用吧,反正我也不會用刀來著。若是此刀有靈,必定會因為主人此刻抱著拿刀當探路棍用的想法而痛哭流涕。
說起來這里還真是繁華呢,聞人白站在橫穿過播仙鎮的河上亭子里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們。不過和我有什么關系呢?他僵硬的扯了下嘴角,這里的干燥炎熱的天氣對他來說真是糟透了,他想盡快離開這里,畢竟他不確定那個東西對他目前的這個身體到底做了多少的手腳。只是回想起那種撕裂靈魂的痛苦,他就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寒顫。
回過神來的聞人白看了看此刻的天色,顧不上之前想要再去買點別其他東西的想法,急急忙忙按著來的路線原路返回。先前因為鎮子的圓形排列以及語言之間的小小溝通問題,光是找到鐵匠鋪就已經花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小如醒了沒有,找不到他會不會哭鼻子。
當聞人白趕回客棧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把自己抱成小小一團坐在客棧外眼巴巴的看著往來人群的小如,那紅紅的眼眶和鼻子也說明了小姑娘已經哭過一場了。
“小如,怎么能一個人坐在外面。”伸手把小如抱在懷里,努力控制自己力量的聞人白注意著小如的表情,畢竟現在不比以往,失去了所有感知以后他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到懷里的小如,偏生小如又喜歡和他親近,便也只能這樣了。
“維揚哥哥,不在了,小如以為維揚哥哥不要小如了。”這么說著,小如伸手環住聞人白的脖子,把臉埋在聞人白的肩上,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這一下可讓聞人白麻了爪,作為新世紀單身好男人,雖然是家中獨子,但好歹也是有著一眾堂兄表姐并且幫著帶過孩子的男人,只不過那些個個在放養政策下成長出來的皮猴——無論男女——基本只需要他注意點皮猴們的安全皮猴們也讓他很省心就是了。但是此刻自己懷里的這個不一樣啊,即便是遭逢家變跟著他跑路那也是大家族嬌養出來的小姐,跟那群皮猴完全就不是一個畫風的啊。
“乖,別哭啊,我不會丟下你的,別哭了。”雖然看不到小如的臉,但就是覺得小如又哭了的聞人白僵硬的站在那里,也不敢亂動生怕傷到她,害得他差點忘記維持呼吸了,“一會兒出去的時候我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沉默了一會兒,小如才揪著聞人白的衣服說道:“那我們說好了。”
“啊,說好了。”
“維揚哥哥,維揚哥哥,這個墜子好漂亮!”
“維揚哥哥,維揚哥哥,我想吃那個!”
“維揚哥哥,維揚哥哥……”
永遠不要和女人逛街,無論對方的年齡大小,提著一大堆東西淪為搬運工的聞人白默默地在心里反省。然而當他看到一改往日沉悶的小姑娘亮閃閃的眼睛之后整個心都化了,手一揮,妹子你想要什么,哥給你買。
“維揚哥哥,維揚哥哥,快來快來,是泥人!”小如停在一個攤子上,指著插在前面做招牌的幾個泥人問坐在攤子后面的老人,“爺爺,這幾個泥人好奇怪,他們是誰,告訴小如好不好。”
“他們啊,是太宗時去西天取佛經的高僧。”老人放下手里捏了一半的泥人,耐心的回答著小如的問題,“小姑娘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