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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Master到底是什么,Saber又是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積壓了一大堆問題的衛宮士郎見到遠坂凜后終于忍不住將這些疑問全部拋了出來,他指著莫名其妙出現在手背上的紅色花紋,臉上帶著一點的菜色,“你知道這是東西跟突然出現在我家的人有什么關系么,那個女孩一頓飯幾乎吃掉了我兩天的存糧?!?
遠坂凜詫異的看著衛宮士郎,忍不住擰起好看的眉頭:“難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么?你家里出現的那個叫從者,是需要你提供魔力來支持行動的,如果沒有足夠的魔力,自然是需要通過其他途徑來獲取能量,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從食物里攝取?!彼粗l宮士郎仍舊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忍不住不耐煩的把包甩到肩上,伸手拉住他就往外走,“正好教會的神父回來了,十年前因為意外結束的圣杯戰爭這次重啟,就是由他來主持進行的,我帶你去找他,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問他就行了。”
“???哦?!蓖耆珱]來得及做什么反應,衛宮士郎就被遠坂凜從座位上扯了起來,拉出了學校,直奔原本大門緊閉如今再度打開的教會而來。不僅如此,遠坂凜在路上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從者之類的事情,但是更多的就需要由那位神父來講解了。
“真是沒想到綺禮那家伙竟然回來了,回來了也不知道去家里打個招呼,要不是我接到了父親的通知,大概到現在也還都不知道呢?!边h坂凜不高興的鼓了下臉頰,“小櫻,就是我妹妹,她的身體一直不是太好,所以父親一直帶著她在冬木市邊上小鎮那邊修養,作為父親的弟子綺禮也常年不在,所以家里常年就我一個人住著,前幾天召喚從者的時候房子還被那個可惡的Archer給砸塌了,在修好之前也只能找別的住處了。”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你說的那個綺禮是誰?”衛宮士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隱約記得以前老爹喝醉酒的時候會講漏一點點的事情,其中最長提到的似乎就是這個名字。
“和父親一樣,他參加過十年前的圣杯戰爭,是我父親的弟子,也是我說的那個最近回來的神父?!边h坂凜這樣說道,“所以啊你有什么不懂得疑問直接問他就好,不用客氣——啊,到了。”
夕陽掛在天邊,橘黃色的光芒照耀在教會的屋頂上,使得整個建筑看起來格外的溫暖。伸手推開閉合的大門,讓光芒照進空蕩蕩的大廳里。衛宮士郎瞇了一下眼睛,適應了環境之后才看清,靠近最前方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老式西裝的男人正仰著頭看大廳前方樹立起來的十字架和布道臺。他就是遠坂同學口中的綺禮,那個神父么?
他這樣想著,身邊的遠坂凜已經先一步的走上前去,正準備打招呼,結果卻被突然從上方倒掉下來的人嚇得尖叫起來。尖叫過后看清那張臉,她這才生氣的后退一步,指著那張俊臉大聲的喊道:“啊,你不是那個時候被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么?為什么你還在這里!”
放松腿上的力氣,在半空中輕松反轉過身體的聞人白落在地上,看上起神情有些難過而捂住自己的胸口:“真是讓人難過啊,我們明明之前關系那么好來的,為什么小凜要這么生疏呢,我還以為我們是好朋友呢,明明當初還要求我帶你到天上飛著玩呢?!?
“誰,誰求你了,你這個家伙!”回想起小時候因為害怕丟臉的抱著對方大腿放聲大哭還被塞了一根彩色波板糖,然后才被帶著飛到天上去的事情,少女的臉上悄悄地泛起一抹紅暈,她的目光來回游移著,雙手背在伸手偏著臉,雙馬尾隨著頭的轉移微微晃動著小聲嘀咕,“糖很甜,那天的事情還有小櫻的事情,謝謝你?!?
“果然小凜是個好孩子呢?!甭勅税卓粗倥陌l頂,瞇著的笑了起來,那個惡俗的圣杯再次出現,也許不是什么壞事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我棒不棒!!快夸我?。。?
日常黑圣杯哎嘿XD
今天終于可以早睡了撒花,外面還在下雨,伴著雨聲入眠什么的文藝一把也不錯XDDD
小天使們晚安,早點休息呦,早睡早起身體才好嘛~
☆、第八十章 端倪
好,好孩子什么的,已經很久沒有人這么說她了,遠坂凜的臉漲得通紅,她氣咻咻的掄起一直提在手上的包砸到聞人白身上:“你這個惡趣味的家伙,這十年里你把綺禮拐到哪里去了!”
嘖,傲嬌是萌物,有著雙馬尾還有絕對領域的傲嬌更是萌物中的萌物,接住遠坂凜砸過來的書包,聞人白的目光落在了落后一步的男孩身上,眼睛里忽然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他猛地一下湊到那個男孩兒身前,又繞著他一邊轉圈打量一邊咂舌驚嘆:“哇哦,你身上的東西是那個吧,一定是那個吧,你跟衛宮切嗣是什么關系,竟然讓他把那個放在你身上而不是送回愛因茲貝倫的本部。”
“我叫衛宮士郎,衛宮切嗣是我父親?!毙l宮士郎并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有人認識他父親,這讓他忍不住想要從別人的口中了解更多的,關于父親遇到他之前的事情,“你是父親的朋友么?”
“朋友?怎么可能,那個惡名昭著的魔術師殺手可不會主動跟我們這樣的存在交朋友呢,爭奪圣杯時,暗殺、下毒、縱火以及放任自己的夫人暴露在危險之中,而且十年前那場大火的主要責任人可就是他啊?!甭勅税椎吐暤男α似饋?,眉眼中帶著無法錯認的嘲諷,“知道么,你的父親,衛宮切嗣,是一個非常天真也非常殘忍的人,他可以為了自己的理想國不惜沾染無辜者的鮮血,也能犧牲自己最真愛的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他是一個——”他微微歪頭想了一下,給出這么一個評價,“殉道者?!?
衛宮士郎因為聞人白的話變得憤怒起來,他怒氣沖沖的上前一步抓住聞人白的手臂,十分的用力,就像是要將他的手臂捏斷一樣:“我不許你這么說父親,他是個再正直不過的人了,他一直是這么要求自己,也是這么教導我的,而我也早已跟他約定好了,要向他一樣,成為‘正義的伙伴’!”
“‘正義的伙伴’啊,衛宮切嗣當然是個正直的人,但這并不代表他是一個好人——通常意義上的好人,因為他有一顆非常堅定也非常堅硬的心?!甭勅税撞⒉辉诤跄泻鹤プ∽约菏直鄣牧?,對于幼崽,他總是很寬容也很有耐心,“在你看來,正義是什么?唔,先別急著回答,耐心一點聽我說。”
聞人白反手抓住衛宮士郎的手腕,引著他隨意的挑了一條長椅坐下:“ 先問你一個問題好了,在一座荒島上,有一千個落難的人,然而無論是食物還是淡水都只夠九百人撐到救援,還有一百人就必須為此犧牲,那么你會做怎樣的選擇?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救援并沒有到來,于是又有一百人需要被犧牲掉才能讓剩下的人活下去,你又會做怎樣的選擇?如此循環往復,最終的答案又是什么,又有多少人能夠得救呢?”
這是一個充滿了陷阱與悖論,同時也考驗著人性的可怕問題,明明知道這道題本身就是錯的,可衛宮士郎卻仍舊情不自禁的順著聞人白的話思考下去。如果是我面臨這樣的問題,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能否擁有手染無辜者鮮血,背負怨恨者詛咒的覺悟,我是否又有資格去決定去審判誰應當為了誰的而做出犧牲?他情不自禁的自問,然而深究下去卻只有茫然,因為他無法做出任何的選擇。但是為什么那個男人要問他這樣的問題,除非……他猛然抬起頭,聲音顫抖著問道:“難道,難道切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