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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說到哪了?」唐曉薇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
王鑫抿了一口咖啡說道:「說到他想舔你的奶子。」王鑫故意用粗俗的詞說
道。
唐曉薇果然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說道:「非要說的這么粗俗嗎?」
王鑫不置可否的說道:「把心底的欲望釋放出來,你可能就沒那么大壓力了。」
唐曉薇想了想苦笑道:「你似乎沒有看起來那般,怎么說呢,不像個涉世不
深的孩子。」
王鑫沒有接這個話頭,說道:「還是說你的事吧。」
唐曉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剩下的事很簡單了,我一時沖動答應了他,
然后我們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王鑫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些事應該是很隱秘的,學校怎么會傳開?」
唐曉薇一陣尷尬,顯得很是局促,好半天才說道:「因為,我和他在學校也
做過。」
王鑫哦了一聲,忽然笑道:「我突然很奇怪,你為什么會跟我說這些,難道
真的如同我猜測的那樣,你想自殺不成。」
唐曉薇翻了王鑫一個白眼,說道:「我可沒你說的那么脆弱,只想心里難受,
想找個人發(fā)泄罷了,正好偏偏那個人是你而已。」
「你不怕我到處亂說嗎?或者以此來要挾你?」王鑫問道。
唐曉薇笑得天花亂墜,好半天才止住,說道:「你看起來不像是個大嘴巴的
人,也不像是個喜歡要挾女人的人,再說了,我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你即
便亂說也不所謂。」
王鑫抿了一口咖啡說道:「怪不得。」
唐曉薇低頭苦笑,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面上浮現(xiàn)出一縷虛弱的殘紅,說
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家庭、愛情、事業(yè),呵呵。」
王鑫放下咖啡杯,起身說道:「這也算是你咎由自取,謝謝你的咖啡,唐老
師,再見。」
唐曉薇看著王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突然悲從心底起,趴在桌子上大哭
起來。
王鑫隱隱聽見哭聲,卻已然沒有半點興趣去安慰一個偷漢子的女人,走出大
門,他突然想得開了,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既有唐曉薇這樣背夫偷人的放
浪女人,也有柳玉潔這般含辛茹苦教子成人的女人,想到這兒,他突然覺得自己
很是骯臟,在母子攻防戰(zhàn)中,他雖然獲得了勝利,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
仔細想想,失去的好像更多。
王鑫腳步沉重的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瞎走,腦海里很多塵封的記憶,也一一
清晰在目,慈母的形象像烙鐵一般在他的心底烙上了一道道傷痕,每每對母親的
思念多一分,心中的痛便多一分,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如同做夢一般,讓他竟生出一
種惡心的情緒來,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渾身流膿的怪物。
王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下意識的回
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站在一個公園里,四周一看,不由的驚呆了。
「喂,小鑫,你再說么地方,為什么這么晚還不回家?」電話那頭傳來柳玉
潔略顯焦急的聲音。
王鑫聽到母親的聲音,突然淚流滿面,頓了頓才緩緩的說道:「媽,我現(xiàn)在
在濱湖公園。」
柳玉潔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在電話中大叫道:「你去那里干什么,別
做什么傻事?」
王鑫苦笑道:「放心,我沒想做傻事,只是在這里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柳玉潔依舊不放心,說道:「你在那別動,我去找你。」
「嗯。」王鑫在湖邊找了張長凳坐下,看著微波粼粼的湖水,怔怔的發(fā)呆。
柳玉潔快速的翻出衣服穿上,聽到王鑫在曾經(jīng)出事的地方,把阮家母女也是
三魂嚇出了兩魂半,連忙出聲要跟著一起去,卻被柳玉潔攔住了。
「小鑫這會兒搞不好又鉆牛角尖了,人去多了反而吵鬧,你們在家等我消息。」
柳玉潔說道。
見柳玉潔這么說,阮家母女也不好堅持,只能在家里焦急的等待。
當柳玉潔趕到湖邊時,天色已經(jīng)幕沉,她掏出手機打通兒子的電話,問道:
「你然在哪?」
王鑫看了看四周,找了個標志性的東西告訴母親,很快,柳玉潔便找到了兒
子孤零零的身影。
當看到王鑫面上的淚痕和痛苦的神色,柳玉潔滿腔的怒火和擔心頓時化為了
難以遏制的悲慟和傷心。
母子二人突然抱在一起痛哭起來,好在這會兒行人稀少,加上地點偏僻,倒
也不引人注目。
抱頭痛哭了許久,柳玉潔先忍住哭聲,焦急的問道:「你為什么會來這個地
方?」
王鑫眼神中滿是悔恨,帶著哭聲問道:「媽媽,我是不是一直都錯做了。」
柳玉潔愣了一下,心中泛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王鑫痛苦的說道:「如果當初我沒有跳下去,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了。」
柳玉潔扳過兒子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下午發(fā)生了什么事?告訴我,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鑫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的把唐曉薇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后說道:「我離開
咖啡屋之后,突然覺得自己跟那個男生一樣的卑鄙、齷蹉,我們都是利用了你們
的溫柔和愛護,媽媽,我覺得自己好骯臟,骯臟到了極點,我不配擁有你對我的
愛,我就是個畜生啊。」
柳玉潔聽著兒子自虐的痛罵,心中也是難過不已,但是相比兒子脆弱而敏感
的神經(jīng),柳玉潔要成熟堅韌的多,她緩緩的撫摸著兒子的頭發(fā),說道:「傻孩子,
媽媽并沒有怪你啊。」
王鑫搖搖頭,說道:「可是我自己在責怪我自己。」
柳玉潔苦笑道:「人在這世上,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比如我和你,很多不
應該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在發(fā)生之前可以彌補,但是在發(fā)生之后,我們就不
應該再選擇逃避,而是應該勇敢的面對。」
見兒子的面上依然很迷惘,柳玉潔微笑道:「比如說我,說實話,一開始和
你發(fā)生關系,并非我所愿,當我看到你的日記后,確實是非常惱火,但是你已經(jīng)
選擇了自殺進行贖罪,所以我只能選擇原諒你,而且為了救治你,我下定決心愿
意付出一切,這就是面對事實的勇氣。」
王鑫愣愣的看著母親,輕聲說道:「媽媽,我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
所以我愈發(fā)的厭惡我自己。」
柳玉潔搖搖頭,伸出手指蓋住兒子的嘴巴,說道:「不要這么說你自己,路
是我自己選的,你不需要為我承擔這個包袱,在你醒來以后,我原本應該果斷的
斬斷我們的孽緣,但是我做不到,你知道為什么嗎?」
王鑫的眼神亮了起來,沒等兒子說出話,柳玉潔就把嘴巴湊過去,貼在兒子
的耳邊,說道:「因為我發(fā)覺我愛上你了。」
「媽媽。」王鑫激動的摟住母親喊道。
柳玉潔接著說道:「兒子,這件事媽媽一直沒跟你說,我也覺得好神奇,我
居然愛上了自己的兒子,那是一種不同于母愛的特殊情感,這種情感我甚至不敢
跟你說,因為我怕你會笑話我,我一直苦苦壓抑著這份情感,直到上次從紐約回
來,我終于忍不住了,我想告訴你,我對現(xiàn)在的生活非常滿意,我甚至不希望你
把我當成你的母親,而是真正的當成你的愛人,你的女人一樣看待。」
王鑫呆住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媽媽,你是說,你并不介意我推翻
你身為母親的地位嗎?」
柳玉潔笑著點點頭,說道:「嗯,和你發(fā)生關系后,我早已經(jīng)失去了那個地
位,卻偏偏還要頂著那個頭銜,我其實半點都不喜歡,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適應做
你的女人這個身份,我喜歡你抱著我、寵著我,親我、愛我,喜歡賴在你的懷里
撒嬌,喜歡用我的身體去取悅我心愛的男人,所以你根本沒有必要為此而后悔,
我做了好幾年的寡婦,再也不想繼續(xù)過那種夜里冰冷的日子了,我貪戀你懷里的
溫度和身上的味道,還有那種讓我欲仙欲死的快感。」
說到這,柳玉潔舔了一下兒子的耳垂,輕輕的笑道:「鑫哥哥,你可知我多
么想做你的女人,而不是母親。」
母親的溫情告白,徹底掃去了王鑫心中的陰霾,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原
來心中的憂慮和悔恨,在母親看到竟然是她迫不及待擺脫的枷鎖,不由的倍感啼
笑皆非。
感受到兒子情緒變得高漲起來,柳玉潔也是松了一口氣,剛剛她臨時應變,
把一些埋藏在心底,連她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話說出來,也是覺得渾身輕松,忍不
住吻起兒子的臉頰。
王鑫受到刺激,也忍不住回吻起母親來,兩人很快便四唇相交,狂熱的擁吻
在一起,渾然不在意此刻身處在公共環(huán)境。
偶爾有人路過,見到卻只當是情欲萌動的情侶,哪里會想到母子亂倫上去,
輕輕笑著便走開了。
柳玉潔感到兒子的雞巴越來越硬,自己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大,于是紅著臉
松開嘴唇,小聲說道:「鑫哥哥,潔兒回家再伺候你,好不好。」
王鑫點點頭,大手伸到母親的裙底,揉捏著母親的屁股說道:「潔兒,謝謝
你。」
柳玉潔喜滋滋的親了兒子一口,把他的手拽出來,兩人手拉手離開公園,驅
車回家。
路上,王鑫和柳玉潔說起唐曉薇的事情,柳玉潔連聲說道:「可憐可憐。」
王鑫撇了撇嘴說道:「有什么好可憐的,給她丈夫帶綠帽子,她丈夫才可憐
呢。」
柳玉潔笑道:「你又不是女人,哪里懂得女人苦,丈夫一年就回家一兩次,
那根守寡有什么區(qū)別。」
王鑫說道:「那當時她何必嫁給他。」
柳玉潔笑道:「因為浪漫啊,呵呵,你不懂啦,這個唐老師找你傾訴算是找
到木頭上去了,女人都是喜歡浪漫的,如果一個男人深愛大海,在她看來一定非
常浪漫,這個唐老師看起來是一副很單純很清純的樣子吧。」
王鑫想了下,點點頭。
柳玉潔笑道:「那就是了,這種女人最躲不過浪漫的攻擊了,若是換個成熟
點的,市儈點的,保準就不吃這一套。」
王鑫笑道:「照你這么說,她偷人還值得同情啊。」
柳玉潔苦笑道:「人難免會做傻事,你父親去世后,如果有你陪伴,我怕是
也會改嫁的,你不知道那種夜里的寂寞是可以殺人的。」
王鑫愣了愣,腦海里回想起一些畫面,那是父親剛去世的時候,他晚上起夜
上廁所,常常可以看到母親一個人發(fā)呆的坐著,一坐就是一整夜。
想到這,王鑫終于有點感同身受了,點點頭說道:「我最后說的話是不是太
傷人了些。」
柳玉潔笑道:「算是吧,看她的樣子,怕是新的感情也受到挫折了,唉,居
然愛上一個孩子,真是。」
王鑫不滿道:「我不也是個孩子嗎?」
柳玉潔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臉蛋,笑道:「這怎么能一樣,你在我心中是獨一
無二的,鑫哥哥,我愛你。」
王鑫喘著粗氣說道:「別在這勾引我,小心我冒著翻車的危險也要干你。」
柳玉潔聞言咯咯笑起來,挑釁似的用眼神勾引著王鑫。
結果等車子入庫后,王鑫便竄上主駕駛座,抱住母親一陣狂親亂摸,柳玉潔
掏出兒子的雞巴,在掌心中搓的又粗又長,然后在后排車座上就搞了起來。
王鑫雙手捏住母親豐滿的大奶子,把她的身體向后扯,同時自己不停的聳動
屁股,大幅度的抽插著母親的陰道,看著母親在自己的胯下大聲的淫叫著,臉上
的歡愉讓他倍感自豪,再對比印象中母親守寡時的孤寂背影,頓時感到自己所做
的根本就沒有做錯,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任何男人能比自己對母親更好了。
「潔兒,就讓我照顧一輩子吧。」王鑫大吼道,快速的抽插將母親送到極樂
的巔峰。
柳玉潔聽到兒子的承諾,心花怒放到了極點,在強力的沖擊下,驚叫著攀上
了高潮的巔峰,身心俱爽。
王鑫趴在母親的身上,一邊舔著奶頭,一邊輕輕的聳動。
柳玉潔知道兒子根本沒盡興,趕忙說道:「先回家,玉珠和草兒還在擔心你
呢。」
王鑫知道母親暫時無力承歡,于是笑道:「知道啦。」
兩人把衣服穿好,柳玉潔靠在兒子的懷里上了樓,阮家母女見到王鑫安全回
家,都是喜極而泣,她們的終身幸福可都維系在王鑫的身上,生怕他出半點不測。
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個性愛的狂歡夜,王鑫志得意滿的看著自己心愛的戰(zhàn)利
品,三個橫七豎八躺著的,完全臣服于他的女人,她們的身上還有著高潮尚未褪
去的潮紅,三雙柔情似水的妙目依戀和崇拜的看著自己,把王鑫剛剛消退少許的
欲火再次點燃。
攬過母親的身體,陽具再次進入熟悉的所在,搓弄著母親的大乳,誓要讓她
再嘗性愛的極樂,恢復少許氣力的阮家母女,一左一右的用乳房摩擦著男人的身
體,眼神中熊熊燃燒的欲火,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心愛的男人,她們是如此的渴
求性愛的滋潤。
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結束后,另一個尖叫聲再次響起,此起彼伏似乎永不間
斷,在這件豪華的大屋里,唱起這世上最美妙的音符。
周一上學后,無巧不成書,王鑫竟在大門口撞見了唐曉薇,兩人都是當做不
認識,擦肩而過。
唐曉薇今天是來遞交辭呈的,身心俱疲的她實在是沒有精力再繼續(xù)工作下去,
更何況,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小情人。
校長很爽快的就同意了唐曉薇的辭職申請,校園里關于這個女人的風言風語
實在是有點多了,作為一個老派的教育工作者,他實在很不明白,這個女孩既漂
亮又有本事,何苦非要干這種有悖倫理的事,雖然一直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但是蒼
蠅不叮無縫的蛋,他不想追查下去,萬一查出點什么,對學校的聲譽影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