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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是什么時候我已經記不得了,但大概是在6月,小弟乘襄樊到湛江的1474次列車。當時坐在偶旁邊的是一個荊門 的女孩(當然這是后來才知道的)。
有點偏胖,長的還不錯,而且還好腿不是很 粗,上身穿了一件黃色的短袖衫,下面是一條牛仔短裙,腿上還穿了雙肉色絲襪, 這在六月還不多見,腳上是一雙休閑鞋。不過荊門的女孩很喜歡穿絲襪,各位有 機會可以去荊門看看,那里大街上穿絲襪的女人比比皆是,尤其是車站里那些服 務員和乘務員,都是制服配絲襪。偶當時是大喜過望,心想這次二十幾個小時的 旅行將不會很無趣了。
她開始戴著MP3 聽著音樂,我便靠著睡覺。過了幾個小時, 我精神好了不少,她也沒聽歌了。我們便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剛開始聊的 都是些沒什么營養的話,我打聽出她是湖北十堰汽車工業學院的學生,去湛江一 個同學那里玩。偶當時就告訴她偶是荊州的,浙江師范大學畢業,準備去海南工 作。然后又互通了姓名,她告訴偶她叫梁蕾。QQ號碼也告訴偶了,不過偶在過瓊 州海峽時弄丟了,很遺憾。
下午吃了飯后我們的話就多起來了,什么都聊,天南地北,古今中外(還好 偶還算比較健談,偶爾也幽上一默),因此我們聊的很愉快(不過各位可知道偶 費了多大勁才能控制自己的眼光不望她的腿上飄),以至于旁邊的人都要以為我 們是戀人了其間偶無意識的用手在她的腿上蹭了幾下,她沒什么反應。到了凌晨 一兩點的時候,車廂里的人大部分都困了,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還在聊天啊, 打牌。我和梁蕾也有點困了,由于偶是心懷鬼胎,所以還不想睡。梁蕾卻是不行 了,不一會就歪在窗戶邊睡著了,她睡覺的樣子很可愛,長發微微飄拂在臉上, 翹挺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偶當時就想,要是她拿來做女朋友也是一件美事(呵呵, 想想而已),偶確定她已經睡熟了,又像作賊似的看了看四周的人,還好都在睡 覺。
偶吞了幾口口水,定了定神,慢慢伸出手放在了她腿上,她沒醒,偶又在她 大腿上來回摸了幾下,絲襪的手感真不錯,酥酥麻麻的,很爽。但是動作不敢太 大,萬一弄醒了她,叫一聲流氓的話偶就完了。就這樣享受了一會,她忽然恩了 一聲,可能是睡的不是很舒服。我嚇了一跳,趕緊坐好,假裝看窗外。過了一會, 她醒了,看了我一眼,好象有點不好意思,對我說能不能把腳放在我這里她躺在 椅子上睡,什么?我以為我聽錯了,她見狀趕忙道,不行就算了。我喜出望外, 忙說道:" 可以,可以,沒關系,這樣躺著睡舒服。" 她羞澀的笑了笑,脫了鞋 子把腿放在我的腿上,人躺了下去(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一般來說 女孩子是肯定不會這樣的)。剛開始我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我看到擱在我腿上的兩條白生生的腿才回過神來(請大家別笑我)。
梁 蕾不一會就沉沉的睡著了,我面隊著眼前的美腿,早就了無睡意了,她的腳沒有 汗臭味,相反卻還散發著一陣清幽的香味,可能是灑了香水。我低頭靠在面前的 擋板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吸進了她腳上的幽香,啊,真是沁人心脾,令人心 曠神怡。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十個腳趾趾節均勻,趾甲平整,真是完美的腳型啊。 我瞄了一下四周,定了定神,微微抬了抬腿,低下頭將小精靈含在口中用力 吮吸起來了,像餓極了的孩子,手也沒閑著,照顧著她的腿。也不怕各位笑話, 小弟這時褲襠早已經頂起一個帳篷了,由于到底是在火車上,又不敢太放肆,正 憋的難受,我靈機一動,取了一件衣服蓋在她的腳上,然后后面的事我想大家都 知道了吧。
第二天上午火車到了站,我幫她提行李一起出站,忽然她壓低聲音說到:「 昨天夜里玩的舒服吧?」我一驚,抬頭見她似笑非笑的樣子,我明白她已經知道 我昨晚干什么了,一時我尷尬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站在那里不 知所措。她見我吃驚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看你,沒關系啦」說著挽著 我繼續走了。 到了站外,她讓我放下行李等等她,她去辦點事。說完就徑直走了,也不怕 我拎了她的行李走掉。過了一會她回來了。手上還多了塑料袋,我正納悶。她將 塑料袋遞給我:「喏,送給你」我接過來,她已經提了行李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走了。我打開塑料袋,突如其來視覺沖擊和驚喜感覺差點沒讓我暈過去。原 來竟然是她昨天穿的那雙肉色的連褲襪,我聞了一下,還帶著她的淡淡的體香。 我太感動了,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啊。 本來我是不收藏絲襪的,但是那雙絲襪我一直珍藏至今。我知道我收藏的不 僅僅是一雙絲襪,而是一份理解,一份寬容。
第十九章
次日清晨,我給主任電話請假,主任在確認了我已經同周靜宜見過面后,爽
快的批準了我的請求,最后還在電話里加了一句:" 現在你就跟著周經理混了,
來不來編輯部報到都不重要!關鍵是,一定要讓她滿意!" 聽到主任如此說,我
無語了!感情為了那多出來的50% 的頁面廣告費,主任打算徹底把我出賣給松
前制藥了……
不過一想到周靜宜令人迷醉的容顏,我也無所謂了。之前以為周靜宜只是模
樣美麗而已,但昨夜賓館里的旖旎讓我見識到了對方同樣完美的身材。" 為那樣
的美女辦事,再加上每期的專屬資金以及每期一次的特殊福利……我實在沒有理
由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昨天夜里對方給了我新的信息,信息內對于我昨夜從
賓館" 逃亡" 的事情只字未提,只是再次約我在今天下午見面,目的是討論這一
期專欄的具體內容。時至今日,我已經無法拒絕對方的任何要求了,只能回復同
意了。而上午的空檔期,我正好可以實現昨天夜里回家時的計劃,抽空去給母親
掃墓。為此我特意去了趟本地專營喪葬用品的批發市場,為亡母購買了紙錢和香
燭之類的拜祭用品。跟著攔了一輛公交車,趕往位于市北郊區的北山公墓。
北山公墓位于市北的鳳凰山。在我國,叫鳳凰山的小山可以說數都數不清。
而我所在城市的鳳凰山其實就是一座占地數平方公里的小丘陵而已。據說過
去這座小山里有錫礦,至今山腹內還留存有古代開采所遺留下來的礦坑。而這座
錫礦開采的歷史,最早能追溯到春秋戰國時代,到北宋時期方才廢礦。或者因為
過去就近在原地開采冶煉礦石的原因,導致這座小山土壤內的金屬含量偏高,并
不適合進行農業生產,無法作為農業用地。所以地方政府在上世紀七十年后期將
這里規劃成了公墓。
進入墓區后,我依照當年跟隨叔叔一同來此的記憶,經過一番搜索后終于找
到了母親的墓穴。公墓隨著時間的推移,向山上在不斷的擴張面積,而我母親因
為是公墓剛剛建成后不久便入葬的首批" 居民" ,因此墓穴的位置基本處于公墓
最下方的所在了。
方形的水泥封盒,低矮的墓碑,水泥石階的縫隙內長滿了雜草。父親雖然是
文化人,但無論辦事或者寫東西都不喜歡拖泥帶水,這一點甚至直接體現在了我
母親墓碑的碑文之上。
" 妻周萍之墓,夫嚴抗美、子嚴平謹立" 墓碑上只有寥寥的幾個字和落款時
間而已。望著墓碑我不禁感到了異常的傷感。雖然母親去世的時候,文革時期的
思維尚未徹底消除,但父親為母親書寫的碑文也實在太過簡單了一些。竟然都沒
有在母親的名字前使用"愛妻"以及我的名字前加注"孝子"之類稍稍感情化一
些的用詞。
我一邊拿起從公墓管理處哪里借來的工具擦拭著墓碑。一邊考慮著恐怕需要
為母親重新更換一塊墓碑了。墓碑擦拭完了,我擺放好香燭和祭祀的物品、依據
本地風俗先在母親墓前放了一串鞭炮,這是通知死者,有親人前來探望她了。然
后開始燒紙錢,燒完了紙錢,我又放了一串鞭炮,本地的說法,這第二串鞭炮是
用來嚇阻其他想要與我母親的亡靈爭搶祭品的亡靈的。
處理完了這些,我又清理了一下水泥石盒周邊的雜草。鞭炮和紙錢剩余的灰
燼以及香燭貢品這些,依據風俗是不能打掃的。要等第二天公墓的工作人員自行
過來清理。原因么?是為了讓亡靈有充足的時間拾取子孫后代的供奉了。
離開公墓后,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便來到鳳凰山山腳附近的小
鎮里,找了個小餐館,打算就這里把午餐給應付了。
坐下后點了菜,我便坐在位置上拿著手機瀏覽新聞。餐館跟著又進來了幾個
客人。男女都有,全部都背著碩大的旅行背包。從他們統一的棒球帽以及身上穿
的印有" 戶外運動俱樂部" 字樣的T恤衫判斷,他們似乎應該是屬于某個徒
步戶外露營俱樂部的成員。
我看了看他們,也沒在意。等我的菜上桌后,我便自顧自的吃喝起來,而此
刻,又有俱樂部的成員陸陸續續的走進了餐館,小小的餐館一時間人滿為患。
我正低頭吃喝,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扭頭一看,是個青年男子,從
穿著來看,也應該是俱樂部的成員之一了。
"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們人多,你一個人坐一桌,我們這邊能不能過來幾
個人和你坐一塊啊?拜托了……" 青年人很有禮貌,我隨意看了下餐館里的狀況,
發現除我這桌之外確實每一桌都已經坐滿了。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跟著我起身
動手挪動起了自己面前的菜盤,以免和他們點的菜品混淆在一起。不過還沒等我
挪動完,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 嚴、嚴哥!你怎么也在這里吃飯啊?" 我回頭一看,楞了一下,胥悅此刻
穿戴著俱樂部成員的服裝居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 嗯?是你啊?你也是這個什么戶外運動俱樂部的成員?" 我有些驚訝的說
道,此刻我真的有點人生何處不相逢的感覺。
" 嗯" 胥悅一邊答應著,一邊拉了張凳子靠著我旁邊便坐了下來。
青年男子見胥悅認識我,點了點頭對胥悅道。" 喜悅,你們認識的話就好了,
你就和他坐一桌吧,后面那幾個,你負責招呼他們了。" 青年男子似乎是此次活
動的負責人之類的,再交代了胥悅兩句后,便忙著離開找餐館老板商量增加桌子
的事情去了。
見到青年男子離去,我忍不住向胥悅詢問起了她和這些戶外運動俱樂部成員
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 我們這個野外運動俱樂部其實是街道辦事處組織的了,一般幾個月才活動
一次。一年至少兩次吧,費用平攤,參與自愿,所以什么人都有。" 胥樂一邊說
一邊朝著周圍的人群給我指指點點。我一看,確實如胥悅所說的" 什么人都有!
" ,有五六十歲的老年人,也有十一二歲的少男、少女,當然更多的是像剛
才的男子和胥悅這樣的年輕人了。從他們彼此間熟絡的態度來看,倒和胥悅所說
的一致,極有可能是某個街道里的街坊鄰居所組成。
" 嗯,你們街道居委會群體性文化活動開展的不錯啊。能夠把大伙組織起來
搞這樣的集體戶外活動,增進了鄰里彼此的關系,也豐富了居民的文化生活!了
不起了!" 我見了,忍不住贊揚了一下,因為這確實是好事!" 那現在,你們打
算去哪里露營、郊游啊?" " 本來計劃是要跑遠一些的。但是你也看見了,這次
來的有老有小了,所以張助理出于安全考慮,就沒打算走太遠。這里吃完午飯后,
下午最遠走到鳳凰后山那邊,然后組織大家露營,傍晚就朝回走了。" 胥悅向我
說明了他們的預定行程。
鳳凰山前山是北山公墓,不過后山區域則是未開發的丘陵地區了,雖然因為
土壤的原因,植被覆蓋面積不多,但作為遠足、踏青的場所也為市內一些喜愛戶
外運動的人們所經常光顧之所了。
聽到胥悅介紹行程,我點了點頭。" 嗯,這樣安排挺好的。清江支流白水河
正好從北山那邊過去,小孩子和老年人可以在河邊休息、玩水。年輕人則可以爬
爬山,或者去后山那幾個古代礦洞探險什么的,安排的很不錯了,對了,剛才那
個男的就是你說的張助理?" " 誒,就是他了!不過這次出來前,張助理特意對
我們宣布了這次活動的紀律,禁止任何人進礦洞探險了!" 我愣了楞。鳳凰后山
的的古代礦洞一貫都是本地青年人探險娛樂的場所,而且現存的幾座礦洞也并不
深,最深的一座也不過百余米而已。內部的路線也早為本地居民所熟知,胥樂此
刻如此說,倒讓我感覺到了詫異。因為多年以前,我也曾經和中學的同學一同進
過礦洞,對里面的情況心知肚明。
看見我驚異的表情,胥悅也有些吃驚起來。" 嚴哥,你不知道么?前段時間
鳳凰后山的礦洞那邊出了點事。現在去那邊游玩的人,都不敢輕易進洞子里去了。
" 聽到胥悅如此說,我連忙追問起了原因。我雖然非常留意各種社會新聞,
但多數時候只留意國際和國內的各類重大新聞,相反對于本市發生的地方性新聞
則關心的遠遠不夠了。
" 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了。不過好像是三個月前在云山縣發生的那次地
震的原因,后山老礦區受到了波及,地表倒沒發生什么,但礦洞內部卻發生了巨
大的變化,一些原先被封閉了的古代坑道又暴露了出來。兩個月前,有一個中學
生跑進去了。結果鉆進了新露出來的坑道,最后因為迷路,活活被困死在了坑道
里面。所以北城區政府這邊已經發布文告了,警告游人不要擅自進入坑道里面探
險游玩了!" 聽到胥悅如此說,我才恍然大悟。
此時,最早進入餐館的那幾名俱樂部成員已經吃完了飯,起身和那名張助理
說話,張助理和他們交談之后,雙手用力鼓掌,將餐館里人員的注意力吸引到了
自己的身上后,大聲宣布道:" 已經吃完了的小組,可以提前出發!各小組的組
長注意清點本組成員人數!千萬不能有任何人的遺漏!其他小組也請加快用餐速
度,我這和第一組就先出發前往宿營地做準備工作。有老人和小孩的小組,組長
要特別注意!最好不要單獨行動,即使吃完了飯,也請在這里等待一下,然后跟
隨劉助理的大部隊一同行動了。" 說完,張助理又和身旁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
中年婦女交代了一下,便和最早吃完飯的那幾名俱樂部成員朝著鳳凰后山進發了。
我覺得自己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離開。見我準備走,胥悅連忙出言挽
留。" 嚴哥,你下午要沒事的話,干脆和我們一塊去郊游吧!我聽說后山那邊有
一大片紫荊花開的很漂亮,這里很多人都是打算去哪里拍照的,你不打算和我們
一塊過去看看么?" 知道胥悅是善意,我只能笑一笑解釋道:" 我上午來這邊是
給我母親掃墓的。下午我約了人,要談工作方面的事情。所以真的沒有時間了!
不過你們街道辦事搞的這個戶外俱樂部真不錯,下次如果還有活動的話,提
前通知我一聲了!我只要有時間,一定參加了。" 聽到我如此說,胥悅倒不好再
說什么。我隨即出了餐館,在鄉鎮街道的路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返回了市內。
不久便來到了周靜宜指定的星巴克內,找了一個座位點了咖啡慢慢等待,從座位
這里,能夠清晰的看見斜對面摩天大樓上鑲嵌的巨大" 松前制藥公司" 的字樣,
我意識到,周靜宜安排在這里見面倒是單純的因為這里距離她的工作地點足夠近
了。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的時候,周靜宜俏麗的身影和兩名年輕女子一同出
現在了門口,看見我后,她和那兩名女子說笑著分了開來。然后向我走來,而兩
個女子竟然也是來這里喝咖啡的,不過見到周靜宜約了他人,便直接在門口的座
位坐了下來。
見到周靜宜在我面前坐定,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同事?" " 沒錯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