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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的權力。是的,這樣的女子大多會被宗門為了各式各樣的利益以聯姻的方式嫁
出去。——步夜風是如此的出色,商妙瑜既明其心意,又怎會沒有絲毫心動呢?
步夜風的追求引發了仙霞派的警惕,神州天仙榜上的每一位女子都奇貨可居,
玲瓏宗太小太弱根本入不了仙霞派的法眼,至於日暮公子足夠出色,可要等他成
長起來至少是百來年后的事情,且能否達到那一步還未可知。一家宗門不可能去
賭這樣一個未知的未來。
當仙霞派掌門降下法旨,將商妙瑜許配給蓬萊派圣子朱清秋做妾的時候,商
妙瑜雖是早對此事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精神上的重創。朱清秋她并不了解,
正是因為不了解她才不愿。可是蓬萊派啊,直追崑侖派的一等一宗門,圣子更是
內定的未來掌門,面對這等巨無霸,商妙瑜只覺得心里泛起深深的無力感。
「商仙子怎么了?看著好沒精神頭兒。」
「若是不介意不妨與在下說一說,只要派的上用場在下全力相助。」
「妙荷,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我的為人你應也知曉的,哪是亂嚼舌根
子的人?有什么話憋在心里沒有好處,或許我能幫上些忙呢?」
「有天在山里我見著一只其丑無比的猴子,直接把我看吐了。玲瓏宗里有個
師弟聽說后第二天也去看那猴子,結果猴子吐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我心里好痛……」
商妙瑜失魂落魄地在云間穿行,步夜風跟在她身后從午間說到了月上柳梢。
商妙瑜終於落在一處無人的山谷坐下道:「聽聞公子吹簫之技當世無雙,妾身想
聽一聽您那一曲,不知公子可有雅興?」
步夜風端坐正色道:「樂曲如醇酒當贈佳人,世間出了商仙子,又有何人配
得上這一曲?」
清幽的蕭聲自竹管中徐徐而出!初時時斷時續有如游絲卻又連綿不斷,一如
朗朗晴空忽然飄來幾朵烏云,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湖水中泛起點點浪花。偶爾還
夾雜著幾個清脆的音符,像是翱翔燕子的鳴叫。繼而蕭聲緩緩走低幾不可聞,似
是世間只剩下清雨降落飛燕安歇。商妙瑜只聽著蕭聲眼前便渾然出現一副安寧的
山水畫卷,煩躁失措的心境也漸漸平和。
蕭聲忽轉時高時低,似是一片安寧的湖邊有人踏步而來,卻又放輕了腳步害
怕破壞這一幅絕妙山水。輕輕的腳步聲與嘀嗒的雨滴聲節奏相間,給山水畫卷平
添了一道生氣。
蕭聲悠揚極盡反覆變幻卻又悅耳動聽,似是來人正沉浸在微雨燕歇的寧馨湖
邊,一邊欣賞雨景一邊卻又心潮澎湃。蕭聲越來越急,莫名其妙的竟讓人心中一
痛,似有什么心意無法抒發。俄而蕭聲中雨滴聲漸歇,燕子的鳴叫又起,清脆的
嗓音讓人心懷大暢直至一曲終了。
步夜風只覺平生所奏之曲,無一首比得上今夜這一曲。那是情與曲的完全交
融所得了。睜開眼來,只見商妙瑜淚珠滾滾而下,勸慰道:「世間本就有許多無
奈之事,如何選擇?要么屈從於世事。要么……」他頓了頓以手指心道:「按本
心做事!」
商妙瑜哭了一陣情緒漸復,目光中前所未有的柔和道:「我常聽人說歌為心
聲,直到今夜才知公子之心……」
步夜風笑道:「風流而不下流,我早和你提過。」
商妙瑜臉頰飄起兩朵紅云啐了一口,讓步夜風心中一蕩情不自禁想要握住她
的手。四只手看看將握在一起,商妙瑜又毫無徵兆地一縮,一臉凄苦道:「太遲
了……太遲了……」
步夜風雖未聽商妙瑜說明今日為何魂不守舍,到了現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抓住商妙瑜的雙手大聲道:「不遲!我步夜風才智天資無一不是上上之選,自信
不下當世任何一人。只要你想,我想,什么時候都不算遲。」
商妙瑜一雙柔荑被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手握在手心,那股熱力竟讓她面頰發燙
嬌軀微酥。步夜風的話字字驚心,又聽步夜風大聲道:「我想,告訴我,你想不
想?」
商妙瑜心驚膽戰卻又不受控制地道:「想!」
步夜風欣喜若狂,當即跪叩天地起誓道:「我步夜風今日對天起誓,定娶商
妙瑜為我步家大婦,永生不負!若違此誓心魔噬體!」
商妙瑜嚇了一大跳,修道中人以心魔起誓原是大忌,也蹲下摀住步夜風的嘴
急道:「我信你便是,莫要亂說胡話!」
男人粗硬的胡樁紮在手心癢癢的,更癢到了心里。步夜風的眼神飽含化不開
的濃情,粗暴地侵入商妙瑜的心田。
夜空明月星光陪伴之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衣衫紛飛喘息漸急,旖旎的夜
色讓兩人終於融合為一……
當清晨的陽光驅散夜晚的陰霾灑落在草地上,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緊緊糾纏在
一起。商妙瑜初嘗情愛滋味猶如深陷泥潭無法自拔,而落英仙子完美又帶內媚的
身體亦讓步夜風回味無窮。兩人縱情山野之間,日則結伴同游,夜則雙宿雙棲。
蜜里調油一般的感情難免一時興起,那也顧不得是否到了夜間,白日便縱情歡愉
也是時有為之。
時光悠悠過了十日,商妙瑜依舊在男人寬廣的懷抱中醒來。這幾日兩人感情
與日俱增情愛深篤,商妙瑜本以為他又會在晨風中大肆享用自己的身體,她也很
喜歡自己的身體帶給他和自己的滿足。
步夜風并沒有如她所想這么做。起身,沐浴,為她穿戴整齊后才道:「時間
差不多,咱們該回去了。」
商妙瑜面露難色。如此作為與背叛師門無異,她心中所愿是就此與步夜風避
世隱居。不過她也清除步夜風身為玲瓏宗棟梁之才,僅僅為她一人便隱姓埋名太
過自私,因此她的想法是自己從世上消失,只待步夜風成就元嬰巔峰的時刻再行
出現,或許師門與蓬萊派也不會為了一名無關緊要的女子而去與一名元嬰巔峰修
者計較罷?
步夜風并不同意,彼時他春風得意風頭正勁,若是自己的女人都無法護住豈
不是奇恥大辱?美人在懷諸事順遂,讓年輕的他也不免有些飄飄然。帶著商妙瑜
在蓬萊仙島外求見蓬萊圣子朱清秋,步夜風將事情原委一一說出,請朱清秋成全。
原本以為朱清秋會勃然大怒,不想蓬萊圣子雖說臉上錯愕眼神中甚是不快,
倒也表現得頗具君子之風道:「本座與落英仙子并無婚定,一切不過是仙霞派一
廂情愿而已。步公子既然與落英仙子兩情相悅,君子有成人之美,本座唯有恭賀
二位。」
蓬萊派門人原本心中有氣,不過聽圣子都如此發話也只得作罷。
步夜風暗道一聲虛偽,不過此人當眾表現得頗為大度,言辭也得體,到讓他
準備的諸多后招沒了使出的必要。至於是否言不由衷也變得不再重要,蓬萊圣子
如此身份既然當眾說出了這些話,那便不必再擔心他日后報復的問題。——真要
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
遠處的轟然巨響打斷了步夜風回憶的思緒,他驚詫地翻身而起。運起法眼觀
看只見玲瓏宗被數千人圍住,而那聲巨響竟將護山大陣打得光華暗淡搖搖欲墜。
顧不得多想,步夜風向著宗門方向趕去。惶急之中并未失了方寸,他沒有駕
起遁光而是在隱匿了氣息在空中滑翔飛行。這樣雖然行程稍慢,也免去了被發現
的麻煩,對頭如此人多勢眾一旦陷落重圍,不過是大海中丟進去塊石頭,掀不起
任何波浪。
行至半途,玲瓏宗的護山大陣便在一名虬須男子手中的巨斧法寶劈落下轟然
崩潰。步夜風焦急萬分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反而減緩了速度慢慢靠近。
來人組織嚴密行動有序,距離玲瓏宗三十里開外步夜風便發現了探查的暗哨。
他不愿過早發生沖突以免暴露行蹤,小心避開后積蓄前行。以他元嬰期修為要避
開暗哨自然是輕而易舉。
這樣的距離步夜風已能聽見宗門里連綿不斷的慘叫聲。整個宗門四處都在發
生戰斗,而明顯的,玲瓏宗的抵抗越來越是微弱。
好容易挨到宗門殿堂口,步夜風已完全隱匿了身形猶如一陣夜里看不見的輕
煙。玲瓏宗的慘狀觸目驚心,死去的弟子躺了滿地,汩汩的鮮血還從屍體里流出。
進犯宗門者并未隱藏面容而是大大方方地攻了進去,步夜風至少認出了九家門派
的人。
沒有摸清楚情況之前他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那名虬須男子正是玲瓏宗的對
頭天鋒門門主范成剛,元嬰中期修為。至於其余人等,想來西域近年來想要遏制
玲瓏宗撅起的各家門派怕是一家都不會漏下。
一路潛行至宗門西北角,終於發現落單的八名一隊修者,三名金丹五名筑基,
領頭的金丹修者叫盧封,也是天鋒門弟子。八人剛剛將三名玲瓏宗弟子擊斃,盧
封舔了舔刀口的鮮血,獰笑著向七人道:「好好的搜,這幫叛逆一個都不許漏過。」
步夜風瞳孔一縮,悲憤之中再度確定近處無人便含怒出手。元嬰真人動若電
閃雷鳴,又是從暗處暴起發難,八人沒做任何抵抗便已斃命,八顆人頭還保持著
之前或輕松或兇惡的表情滾落一地。
此刻玲瓏宗內抵抗之聲已變得稀稀拉拉,步夜風不敢久留旋即閃身離去向中
央議事堂靠攏。仗著地勢精熟藏身在一處地窖中,聽方才盧封所言應是此前玲瓏
宗向西華魔宗委曲求全之事發了。他心中悲憤,中小宗門憑什么對抗西華魔宗?
不過是個爭權奪利的借口罷了,還要如此下手狠辣無情。他也知道光憑無鋒門這
幾家門派鐵定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下死手,背后定有些大勢力在支持。步夜風心
中悲憤莫名,玲瓏宗蒙此不白之冤,對手來勢洶洶今日勢必無法善了。只憑自己
孤身一人此生不知何時能報此大仇還宗門一個清白。自己一干妻妾全在宗門內,
此刻怕也是落入敵手,想起商妙瑜等諸女,五內如焚。
左右彷徨無計可施,直到一個清亮的聲音響徹整個玲瓏宗:「步夜風,本座
知道你在這里。玲瓏宗勾結西華魔宗,還請出來一見說個明白。」
步夜風一愣,心中泛起涼意。發聲的竟然是蓬萊派圣子朱清秋,他都已經大
駕光臨那么背后支持的勢力已然不言而明。
躲也躲不過去,步夜風把心一橫現身而出。之前圍攻的眾人應是得了什么指
令并未阻攔,放他進入議事堂內。
玲瓏宗的重要人物均被封閉了修為扣押在此,人人帶傷。步夜風掃視一圈見
少了兩名護法的身影,想是已然隕落,難免目光中一黯。一干女眷也在角落被看
管起來,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廳堂正中本該是掌門師尊的主位,如今朱清秋正安然端坐,高高在上。除了
蓬萊派之外竟然還有八家門派的掌門俱在,步夜風不由得握緊了拳頭質問道:
「各位戕害玲瓏宗門人,到底意欲何為?」
朱清秋放下手中的茶碗,居高臨下望了步夜風一眼,淡然道:「與西華魔宗
一戰,神州正道拼盡全力方才艱難獲勝。各家門派弟子隕落無數,本座掌門師尊
更身負重傷。不過總有些蠅營狗茍之輩與西華魔宗暗通款曲,玲瓏宗……嫌疑極
大。」
步夜風冷笑一聲道:「貴派掌門以身作則沖鋒在前令人敬佩,玲瓏宗雖是小
門小戶也未曾落后半步。暗通款曲?步某手下斬落的魔宗元嬰修者足有三人之多,
是何等款曲值得西華魔宗拿三名元嬰修者來與小小的玲瓏宗交換?」
范成剛喝道:「玲瓏宗若不是心中有鬼,今日何必阻攔我等搜查?」
步夜風看也不看他一眼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范掌門可否容我入門搜查
一番,看看無鋒門是否勾結魔宗?」
朱清秋擺了擺手打斷二人的爭執道:「是非曲直總要說個明白。本座今日便
是來審問玲瓏宗通敵一案。扈掌門就沒有一句話想說嗎?」
玲瓏宗掌門始終閉著雙目,似已萬念俱灰道:「可憐門人弟子在西華魔宗魔
爪下逃生,卻被同道戕害殆盡。」
此時門外進來一人,聞言向朱清秋拱了拱手,道:「在下來遲了些。扈掌門,
有何冤屈不妨說出來。難道信不過圣子大人,信不過在下?」
來人是天泉堂堂主鄭立明,古道熱腸處事極有公道頗有俠名。步夜風心中泛
起了一絲希望大聲道:「玲瓏宗確有向西華魔宗答應結盟的行為,不過此事全為
暫時穩住魔宗不做無必要的犧牲,且全由在下一人所為與宗門無關。還請鄭堂主
主持公道!」
該死的人死了,內心的欲望也得到了滿足,剩下的爺孫倆,一個留給了張倩
妮,據說她也要嘗試一次sciss的樂趣,另一個則被桃子帶走,
成了私人小玩物,不知會不會某一天慘死胯下。
幾日后,胡萍萍一家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東關地區的黑道勢力卻沒有因此
混亂,或者被炎幫收復。那是因為北區吳品德事先得知了消息,提前占領統一了
這里,而他的消息自然來自于桃子。那天桃子回去后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省
略了當中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么一來吳品德對她可謂是刮目相看,也更加愛
慕討好——擁有一個以卡薩為強大后盾的女人,豈不是如虎添翼?
當然,桃子的生死對外還是個秘密,道上都以為是吳品德干掉了胡萍萍,從
而奪取了東關地區,也有認為是張卞泰所為,只是被吳品德漁翁得利了。至此這
件事成了一個謎。
先是失去美人,跟著東關區被奪,再加上兒子生死不明,三重打擊令張卞泰
整日郁郁寡歡,看到桃子曾經穿過的衣物,抑或手機里的照片,不免觸景生情,
一夜之間頭發竟白了不少。如今整個人憔悴不堪,幫中大事無心處理全交給了喪
彪,自己獨自呆在家中借酒消愁。
這一切桃子也從張倩妮那里了解到,縱然有些傷感,但對張卞泰的恨依舊深
刻。經歷了這些事桃子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一定要靠自己,必須要有強大的
實力,于是她接受了林倩雪的邀請,加入那支美女小隊,天天在那兒苦練格斗殺
人之術。意外的是桃子潛力超群驚人,不消三個月便已是小隊中的佼佼者,實力
竟與張倩妮旗鼓相當。
不僅如此,在林倩雪指點下,桃子的美腿絞技也有了更大沖破。如今她得了
個外號便是蟒蛇女,據聞在興奮狀態(或者高潮狀態)下使出全力可將人的頸骨
硬生生夾斷。這雙本就性感有力的大腿儼然成了所有男人的噩夢。
轉眼間春節將至,再有兩三日便是除夕。受林倩雪之邀,桃子第二次踏在G
市道路上,身旁是小玩物張揚和好姐妹張倩妮,此行是前往吳暖月家。
小玩物張揚剛開始被桃子帶回北區,哭哭啼啼地嚷著要媽媽,桃子謊稱媽媽
去了外地,是以兒子為代價換取的自由。由于當時張揚昏了過去,并不知媽媽被
活活夾死,雖然聽桃子這么說還不大相信,但在蘿卜加大棒政策之下還是漸漸屈
服,每日供桃子玩弄取樂,甚至連睡覺都要把頭伸進那雙豐滿的大腿之中,忍受
隨時可能來襲的纏絞。
「桃子姐,你真打算把這小家伙留在身邊一輩子啊?」張倩妮一邊拿出車鑰
匙,一邊問道。這個高佻美女雖然時時掛著微笑,看起來溫柔和善,其實嗜血程
度在所有人之中僅次于太子妃吳暖月,張揚若是落在她手里,多半早已被虐死了。
那個年過六旬的胡耀天便是典型的例子。
那天,胡耀天被張倩妮的修長美腿折磨得幾無人形,死狀凄慘無比…
「要不然呢,就當養一只寵物,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玩玩,沒什么不好呀。」
桃子說罷瞧了張倩妮一眼,雖然把她當作好姐妹,但有了梅子這個前車之鑒,心
里還是懷著一點戒心,包括林倩雪、吳暖月,還有那支美女小隊。
畢竟有句俗語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桃子是既要「虐」人,
也要防人。
「呵呵,桃子姐就是心軟。」張倩妮俏皮地眨眨眼。
「也許吧。但是對敵人,我會比誰都無情。」桃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
戾氣。
「對啊對啊,我的桃子姐最恐怖啦~ 」
「呸,我第一次出任務,是誰用高跟鞋把那個男人的腸子都挑出來的。」
「誰啊,沒印象啊~ 人家失憶了~ 」
「哈哈,去你的~ 」
「嘻嘻~ 」
兩個美女嬉笑打鬧著,把一旁的張揚卻聽得毛骨悚然,心想那個高個子姐姐
太可怕了,幸好自己是在女王姐姐那里。
上了車,張倩妮負責開,桃子則與張揚坐在后面。暖氣打開沒多久,車內溫
暖宜人,桃子嘴角帶笑,一邊雙手伸進短裙將120D天鵝絨肉色連褲襪和內褲
一并褪至膝蓋處,一邊用媚眼意有所圖地看向張揚。張揚已是「訓練有素」,乖
巧地把腦袋鉆進裙中,嘴巴貼在美穴上一下一下地舔舐。
「嗯~ 嗯~ 」桃子登時發出低低的呻吟,按住小腦袋將大腿纏緊,頷首微揚,
杏目緊閉,香唇暗咬,愉快地享受著。
「喂~ 桃子姐注意影響喔!前面還有個大活人呢。」張倩妮對著倒車鏡皺了
皺鼻頭。
「切,就當沒看見沒聽見,安心開你的車啦。啊~ 小揚揚~ 再深點兒…嗯~
嗯~ 」經過這些日子張揚的口技不說爐火純青,起碼也是熟能生巧,桃子被他的
小舌頭舔舐得已慢慢有些進入了狀態,兩條穿著及膝皮靴的絲襪美腿纏得更緊,
仿佛害怕里面的小家伙會逃掉似的。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吳家別墅,更確切地說是個小莊園。桃
子松開滿臉汁水的張揚,穿好絲襪內褲便下了車。雖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此次G
市之旅還有一個令人期待的事情,那就是網絡上有一個本地老板出高價請求被美
腿纏絞,到時候她可以美美地享受一番。
幾個身著黑西服的魁梧小弟恭敬地為兩名大美女領路。途經一處花園,桃子
邊走邊欣賞,此時正好黃昏,在夕陽斜照下看起來倒有幾分美麗幽靜,不禁心想:
何時自己也能買下一塊地皮,建一座比這里更美的莊園?
穿過花園,便是一座三層的歐式別墅,太子妃吳暖月的家。別墅四周只有零
星的小弟巡邏站崗,但是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桃子這里起碼暗中埋伏了不下三十
個人,比如狙擊手,如此全方位保護,任何可疑人員都不可能靠近的。因為還沒
完全靠近就被干掉了…
進了別墅,偌大的客廳有些冷清,領路的又換成一個60多歲的管家,將他
們三人帶到二樓吳暖月的閨房前。
「咚咚。」管家敲了兩下門,說道,「大小姐,您的客人來了。」
「進來。」
「是。」管家打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位請進吧。」期間都沒敢往
里面瞧一眼——這是吳暖月定的規矩,初犯就得挖去雙眼。
而桃子等人看到了一幅這樣的景象:只裹著一條浴巾的吳暖月斜靠于床邊,
閉著美目,一只手支著腦袋,另一只有節奏地輕拍嬌臀,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下
是一個小男孩跪著為她舔舐晶瑩剔透的腳趾。
想必這個小男孩就是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吳迪吧?桃子心中如此想著。
「傻乎乎站著干什么,進來坐啊。」吳暖月難得地露出一個帶有溫度的微笑,
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暖月,這個是你弟弟吧?」桃子一邊打量一邊問道,挺俊的孩子,將來八
成是個萬人迷的大帥哥,而且是個外表光鮮,實則窩囊的大帥哥。
「對呀。小迪,去跟姐姐們打招呼。」吳暖月用玉趾夾了夾吳迪的鼻子。
吳迪很聽話,但出人意料的,竟是長跪于桃子與張倩妮面前磕頭問好。桃子
訝異的同時余光瞥向張揚,其中之意再明顯不過——看看人家多有禮貌,你得好
好學習。張揚不禁一顫,也朝著吳暖月跪下來,說道:「揚揚跟暖月姐姐請安。」
「呵呵,小揚揚過來。」吳暖月笑吟吟地沖他招了招手,待其爬至跟前便用
玉足輕柔地蹭著小臉蛋,說道,「好久不見了,想念姐姐的腳嗎?」
張揚聞到一陣足香頓時像被勾了魂兒似的,咽了口唾沫使勁點點頭,只等漂
亮姐姐一聲令下便要美美地品上一品。果然吳暖月玉趾一翹搭在嘴唇上,溫熱柔
滑的觸感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張揚的心靈,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將嘴巴張開,五根
蔥蔥玉趾全部吞入,小舌頭盡情地掃動起來。
也許是「吃醋」了,吳迪看到姐姐的腳被其他人舔,心里莫名的不高興,于
是也抓起另一只玉足,不甘示弱地舔起來。兩人如同在比賽一般,你來我往都舔
得極是仔細認真,倒把吳暖月那敏感體質激發得無以復加,躺在床上嬌喘連連,
眼眸中盡顯柔情媚意,兩條玉腿更顧不得春光外泄,張得大大的似乎是要夾個人
進來滋潤一下。
桃子見到此景不滿地撅起小嘴,心想:這個吳暖月怎么老勾引我家小揚揚?
經過這三個來月的相處,她壓根就已經把張揚當作了私人小玩物,自己怎么折騰
都可以,但別人碰一下都不行。無奈此「別人」非一般人,可以算是桃子的頂頭
上司,她除了不滿還是只能不滿。
轉眼間兩個男孩順著小腿舔到膝蓋,吳迪因為搶先一步進去所以比較靠近那
「桃源深處」,小腦袋已經鉆了進去,嘴巴貼著蜜穴輕輕吮吸。而張揚較慢一步,
只得繼續舔吻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
溫柔鄉即是英雄冢,更可況兩個不諳世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們仿佛都
被迷了心竅,在美腿玉足誘惑之下漸漸沉淪。而吳暖月眼神愈漸迷離,櫻桃小嘴
輕咬著一根纖指,將兩條修長玉腿合攏,巧足相勾,于是兩個小家伙一個被蜜穴
堵了口鼻,另一個則被滑嫩腿肌壓迫著脖頸,都不約而同感到呼吸窘迫——爽的
自然是前面的吳迪了。
隨著舌頭律動,蜜穴中不斷有汁水流出,甘甜可口,吳迪一口一口咽進肚子,
好似是服了春藥,舔得更加賣力,這倒苦了身后的張揚。吳暖月嬌喘享用之余自
然要收緊雙腿,股四頭肌在用力后如同玉石,光滑且堅硬,誘惑且無情,將張揚
絞得漸露痛苦之色。若不是有吳迪分擔了不少壓力,恐怕已是窒息身亡。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吳暖月眼神突變,綻放出驚人的殺意,是哪個倒霉
家伙如此不幸地打攪了這個嗜血魔神的雅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