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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還有一線曙光的時候,盈竹卻突然跑了出來,而且還是她以為永遠不可
能出現的人。
這時,季飛突然掙脫宋盈竹的糾纏,大步走到宋盈梅的身邊,將手親昵的搭
在她的腰間,用力的將她給擁進懷中,然后才淡笑的對她說:「剛才我才談到要
請你妹妹留下來時,你就來了,所以我還沒有把我們的喜訊告訴她,你要不要自
己跟她說?」
他的語氣好柔好柔,眼光好深情,讓她錯愕而不由自主的沉溺在他醉死人的
柔情中。
突地,像是領悟了他的話,宋盈梅倏地瞪圓了眼,然后喜悅在心中慢慢擴散,
他的意思是說,他還是要和自己結婚,并不會因為盈竹的出現而取消?他選擇她!
這個事實讓她露出一個好美、好美的笑容,與他深情的四目相對,幾乎都要
忘了有第三者的存在。
「怎么了?什么喜訊?怎么我都聽不懂?」
宋盈竹的聲音喚回了他們的神智。
「飛,你來說好不好?」宋盈梅有些嬌羞的對他要求。
「好!」季飛轉向宋盈竹,「我剛才要你留下來,是因為我和盈梅下個月初
就要結婚了,既然你是她的新人,我當然歡迎你留下來觀禮。」
宋盈竹嚇得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
「什么!?你們要結婚?」
季飛點點頭,「沒錯,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你留下來?」他看向她的神
情有著復雜難懂的神秘光芒。
「可……可是我以為……」她細細的打量著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模樣。
「你以為什么?」季飛追問著她。其實他的心中早就明白,她會找上門來,
絕對沒有那么簡單,當初對她的死,他一直覺得有些懷疑,不過當她出現在自己
面前時,他的確有些驚訝呢!
一開始,他真的有一股要掐死她的沖動,但,當他仔細思量一番后,突然覺
得她是一個很好的餌,她可以引他找出幕后的主使者,而唯一的方法,是假裝原
諒并接納她。
因為在他決定和盈梅結婚時,他就不想再用她作餌,不知為何,盈梅從一開
始就打動了他的心,所以他根本不希望她去涉險。
而現在,在她懷著自己的孩子,而他又對她的感情有了新的體認時,他更不
可能會舍得讓盈梅去冒險,他要保護他愛的女人!
對于自己輕易的承認感情,他只覺得心情好舒暢,或許,待會兒回房時,他
會借著肉體的結合告訴她這一點,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喜極而泣的動容模樣,
只是,現在還有事沒有處理完呢!
宋盈竹馬上又變得笑瞇瞇的,「哦,沒什么,我只是替你們高興而已。」
宋盈梅像想到什么似的,追問著宋盈竹:「母親知道你沒死的事嗎?」
「她當然知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既然你沒死,又為何要辦那場告別式呢?而且你的骨灰壇……」她迷惑的
問。
季飛冷冷的插嘴:「你看到的是一個壇子,在那種場合里,誰會壞疑里面到
底裝了什么?而且也不可能會去打開它,當然就能騙過每個人,只是,為什么要
這么做呢?」
「飛,你很聰明,我確實是這樣騙大家的,只是,我有我的苦衷。當時,我
出了車禍,被人撞得面目全非,我簡直快要崩潰了,而且我又不能走路,我都快
瘋了。所以我……」
「所以你才會假死,為的是不想讓人知道你變得很慘?」
「是的!」宋盈竹有些憤恨。「當時,我已經那么慘了,當然無法接受這個
事實,所以我根本就不想活了,要不是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這么努力的生存
下來,而且還做了一百多次的植皮手術,才又恢復了我原先的容貌。」
看到她閃爍的眸光,季飛的臉色倏地一冷,「在半年內,你全都復元了?」
他靜靜的問著,不動聲色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么。
「當……當然,你……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結巴。
宋盈梅渾然不解他們之間怪異的氣氛,只是不希望他們又有什么摩擦,所以
連忙開口:「飛,我有些累了,我們回房去休息,也讓盈竹好好的休息吧!」
季飛低頭看著她憂慮的眼神,只好安撫的對她淡淡一笑,「也好,我們就回
房去休息,盈竹,你和我們進屋去,我會要管家帶你去休息。」他擁著宋盈梅進
屋去,也不管宋盈竹是不是跟在身后。
一進入房間,宋盈梅馬上問季飛:「飛,你剛才怎么了?為什么一直追問盈
竹的事?」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受到如此重創的人,竟能在短短的半年內迅速
恢復到完好如初的樣子?」
「你這樣懷疑也有道理,不過,她確實是盈竹,不是嗎?」
「你和她相處的時間有我久嗎?」
「以那段日子來說是沒有,但是,你們也有好長的一段日子沒有在一起,你
怎么知道她有沒有改變呢?何況,她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你還
懷疑什么?」
面對她的詢問,他只是無謂的一笑,似不愿再和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伸長
手臂將她摟進自己懷里,然后低下頭,就是一個深長的熱吻,直到兩人都氣喘吁
吁才分開。
兩人深情的相對,宋盈梅羞怯地微斂下眉,接著又微抬起眼看著他。「飛,
剛才我一看到盈竹時,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以為我不和你結婚,想再和她在一起?」
宋盈梅點點頭,「我……我那時真的有那個想法,畢竟你愛……唔……」
他的大手緊緊的捂住她的唇。
「你再說我就要打你屁股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根本就不愛她,曾有過
的眷戀,全都是年輕時的無知迷戀,更何況我怎么可能會娶她?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的,我不娶你,要娶誰?」
他的話讓宋盈梅揪痛了心,「你……是不是只要懷了你孩子的女人,你就會
娶她?」她的聲音中透著苦澀。
他定定的看著她,覺得這個女人似乎總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往壞的方向去想,
難道她不知道,想要懷他孩子的女人,也得要他同意是不是有資格做他孩子的母
親?
他一開始就知道盈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讓她
懷孕,而盈梅會懷孕,全都是因為他想要這么做,想要她做他孩子的母親,也唯
有她有這個資格。
「你以為我會隨隨便便就讓女人懷我的孩子嗎?你以為和我上過床的,我就
會讓她受孕嗎?告訴你這一點,是要讓你知道,只有你有這個榮幸,這樣你懂了
嗎?」他狂妄的對她宣稱!
他的話讓宋盈梅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男人為何總是要以他狂妄、冷然的姿態,
宣稱他對她的在乎,難道他連一句窩心的話也吝惜給予嗎?
「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能直截了當的給我一句較肯定的話呢?」
他的眼神一黯,當然知道她想聽的是什么,只是他一向不會、更不可能去說
些好聽的話哄女人,他對女人在意的唯一表達方式,就是占有!
對她的渴望愈深,表示愈在乎她!
「難道連謊言你也想聽嗎?我真不懂你們女人,有的男人只是嘴巴上哄哄你
們,你們就心花怒放,連他做過傷害你們的事,也可以在他的甜言蜜語下原諒他。」
他頗不屑地道。
「可是,女人本來就是要讓男人哄的嘛!況且,如果你什么都不說,我們怎
么會知道你們的心里在想什么?你當我們有讀心術啊?何況,當你愛上一個人的
時候,就算他說的是謊話,我們還是會開心,雖然明知是欺騙,但總比連謊言也
不愿給予,還更讓人傷心。」她臉上有著對他的愛怨嗔癡,是那么的深情。
「你……」他有些怔忡,面對她的深情,他為何就是說不出那些窩心話呢?
只是一句話而已啊!
看到他茫然的神情,宋盈梅只是哀傷的一笑,「算了,我本來就不期望你能
說出什么話來,你也不必覺得為難,我不會逼你的,愛情是強求不來的,能和你
結婚,一輩子和你在一起,這樣…‥我就該滿足了,不是嗎?」她輕輕掙開他的
懷抱,飄然的走向浴室。
望著空蕩蕩的臂彎,突然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向他襲來,令他有些難受,他無
法想象,如果她沒有在自己的身邊,他該如何生活下去呢?而唯一能做的,似乎
只有放下身段,對她承認自己對她的愛意。
只是,他還有任務未了,如果他沒有把這件事解決,那他和盈梅要如何能有
一個幸福的未來,因為他總有一個預感,那個幕后的主使者,是沖著他來的!
(戰先生,你必須要將計畫提前了,因為宋盈梅再過二個星期就要嫁給車神。)
一個沒有任何聲調起伏的女聲報告著。
「什么?他竟敢……竟敢和我搶女人!」低沉的男性聲音顯得十分憤怒。
(是的,因為宋小姐已經懷有他的孩子,所以……)
她的話被他的粗聲粗氣給打斷:「孩子!?又是孩子,很好……」他的眼中
浮現出陰冷的光芒,「這一次,我非要搶到孩子不可,姓季的搶走我的孩子,我
也來搶他的孩子,這樣似乎挺公平的,不是嗎?哈哈哈!」他陰惻惻地笑著,令
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向電話的那一端飄去,「我要你找機會把宋盈梅給我帶過來,
并要潘俊生配合你的行動,我會要他全權聽從你的指揮!」
(是!)然后電話就收了線。
戰恒那恐怖的笑聲突然又響了起來,他恨恨的說:「季飛,接下來,你就等
著接受我給你的驚喜好了。」
季飛是在半夜被手下的緊急電話吵醒的,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宋盈梅后,
隨即快速的掛斷電話,然后走到和臥室相連的小客廳,才又打了通電話,他一聽
完后,面色沉重、雙眉糾結。
收了線后,季飛急速的走回臥室到衣柜前翻找著衣服。
這時,宋盈梅突然半坐起身,「飛,怎么了?你要出去嗎?現在是半夜耶!」
她睡眼惺忪的問他。
季飛轉頭看著她,邊將自己的衣服扎進長褲里,然后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吻,將她輕推在床上,并替她蓋好被子。
「公司突然出了一些狀況,我必須趕過去看看,你再好好的睡一下,說不定
等你醒來的時候,我就回來了。」他一說完,隨即站了越來,快速的走向門口,
卻被宋盈梅的叫喚聲給留住。
「飛,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不知為什么,她突然感到一陣不安。
「不用,我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必須要乖乖的待在這里睡覺,別忘了,你現
在有孕在身,不能太勞累。」
「那好,你自己要小心點開車。」
季飛點點頭,隨即快速的走了出去,而宋盈梅在目送他的背影離去后,決定
還是好好睡一覺,等他回來時,再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因為她從來沒有看
過他如此焦急。
她才正想入睡,鼻息間突然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令她腦子昏沉沉的,奇怪,
這是什么味道?下意識的,她澡吸了一口氣,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季飛飛車趕往公司,當他來到辦公室時,他的手下全都在里面,每個人臉上
神情都是既沉重又不安。
他一個大步來到他們面前,急急的問:「你們剛才說的炸彈是怎么回事?」
「老板,我們好幾個廠和公司都被裝了定時炸彈,對方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
竟然能無聲無息的通過我們的安全系統,在廠里裝上炸彈,要不是當時我手上剛
好拿著最敏感的高科技測試儀器,發現了炸彈,說不定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呢!」
季飛嚴肅的對「命」說:「現在我們有幾個地方被裝上炸彈?」
「十個,而且還在繼續增加中。」
「看來,有人真的想整倒我啰!」季飛有些陰冷的說。「有沒有辦法查出裝
設炸彈的人?」
「沒有,他們的行蹤完全沒有辦法掌握。」命苦惱的皺若眉,「這其中最令
人訝異的是,他們的手法和千神門的手法完全一樣,而他似乎也十分熟悉我們的
動靜,我在懷疑,他們為什么會如此了解我們的運作方式呢?」
這時,沉浸在計算機里的「敏」突然開口:「那是因為我們的對手是戰恒!」
她有些顫然的說著,對于自己查到的人名,感到有些駭然。
她的話一出口,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全都變得很怪異,「戰恒他不是死了嗎?」
「這是我剛才由組織的深層情報站里查到的。」
季飛的臉倏然一冷,「這么說來,從三年前開始和我作對的人就是他啰?看
來他還是很不服氣!」
「老板。」行有些憂慮的看著他,「那怎么辦?他可是一個很極端的人,我
覺得他那個人好恐怖哦!」
季飛睨了她一眼,眼中的冰寒足以凍傷人。
「恐怖?他有那個膽子敢和我作對,我是不會饒過他的,我知道他是沖著我
來的,可是,他未免太低估我了!」他渾身充滿暴戾之氣,眼中的肅殺之意令人
懼怕。
「哈哈哈!好,很好,這才是我訓練出來的好孩子嘛!」
此時,一陣清亮的笑聲突然介入這凝結的氣氛中,他們往外一看,全都愣在
當場,每個人都張口結舌的瞪著來人,嘴里忍不住驚呼——「老太爺?你怎么會
……」
此時一個矮小、精悍的老人,快速的走進房間,大家根本來不及看他是如何
移動的,他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怎么?太久沒看到我,你們每個人都嚇傻啦?
看來,我以后要常常來這里找你們。」他狀似優閑,眼光卻炯炯有神的盯著季飛。
「你……認為我沒有辦法對付戰恒?」
「我當然對你的能力有信心,只不過,我剛好來到這附近,所以來看看你。」
「是嗎?」季飛懷疑的看著他,老太爺行蹤飄忽不定,他很懷疑,要不是為
了戰恒,他會出現在此?
老太爺雪亮的眼似乎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他只是詭詐一笑,「別不信,云凱</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