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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季持續整個夏日,有時甚至密集到每兩周在不同的地點比賽一次,美國、
加拿大、法國、英國及德國。
當匈牙利國際車賽來臨時,戰恒突然率領一隊賽車手來到匈牙利,大家這才
知道,在之前的比賽中,一直緊追在他們之后的車隊原來是他的。
結果事情就這樣突然發生了,戰恒派出的死士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發動攻勢,
他們并不是十個人,而是一整批,數量多得令人咋舌。
幸好季飛事前早就做好防范準備,也安排不少人在他們的身邊,才不至于被
人暗算。季飛則一直將宋盈梅護在自己懷中,所以,戰恒一直沒有辦法捉到她,
但他卻依然不死心。
面對這種混亂的局勢,老太爺突然出現,他喝令一聲,所有的人全都看著他。
「夠了,戰恒,你看看你,為了你一人的私利,就要賠上這么多的人命嗎?」
「老頭子,你以為我還是千神門的一員嗎?」他瞼上充滿恨意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到現在還是一直無法釋懷當年的事,好吧!這件事也必須有個了
結了。」老太爺有些沉重的說。「我就讓季飛和你比一場,就在這場比賽里,只
要誰能贏得這場比賽,他就是車神。」
戰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頭子,你以為我會只要這么簡單的條件?」
「好!那你說,你還想要什么?」
戰恒的眼光突然看向宋盈梅,用手指著她,「我還要得到她,并且把我的孩
子給交出來!」
老太爺的眼光才看向季飛,季飛馬上點點頭,「好,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
贏了我,我可以把我現在所擁有的全都給你。」
「我還有一個條件!」
季飛不屑的睨了他一眼,「輸贏都還未定,你的條件倒挺多的。」
戰恒卻不想回答,只是說:「我贏了之后,我要你毀了自己的臉,就像我現
在的臉一樣。」他拿下半邊面罩,露出他被火燒得猙獰的臉孔。
「好,我答應你,那你現在可以滾了吧?」
「我等著明天的到來!哈……」他狂笑著,在離去前還特意看了宋盈梅一眼。
宋盈梅縮進季飛的慣里。「飛,你……你為什么要答應他?」
「這個問題還是問老太爺好了。」他冷淡的看著老太爺。
「因為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或許他會因為輸了你而不再如此的鉆牛角尖。」
「我看很難,你還是老實告訴我好了,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這小子,原來還沒被女人給蒙蔽了心嘛!」他笑了笑后,馬上又變得十
分嚴肅,「或許你會很驚訝,但我不得不告訴你,其實他是你的親生哥哥,所以
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兄弟相殘,才會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老太爺,我早就知道你要這么說了。」季飛只是淡淡的一笑,「我和戰恒
早就都知道這件事,有一次我和他偷偷的跑到資料室去,看到我們的父母欄竟是
同樣的名字,那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就不必再多說什么。」
「老太爺,我只想告訴你一句,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給他一次機會,
絕不是因為他是我兄弟,因為對我來說,股神他們反而比較像是我兄弟。」
老太爺只是點點頭,「明天我再來!」然后就走了。
宋盈梅陪季飛到跑道旁的保養場。技師們正忙著檢查車身,連最細微之處也
不放過。季飛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并讓手下檢查他安全帽里的無線電通訊器,藉
此才能和保養處保持密切聯系。
宋盈梅好奇的問著季飛,為什么要在那些輪胎上裹著布?
季飛笑著對她解釋:「那是電毯,它們可以使輪胎保溫,所以只要一沖出跑
道就可以加到最高速,不必浪費時間作熱身運動。」
「飛,你的車子很特殊。」她欣賞著這輛全黑、帥氣的跑車。
「當然啰!這可是我的手下精心為我所設計、制造的特殊賽車,耐撞、耐跑,
所有可變換的裝置都在里頭,而且還有自動保護系統,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自我救
助,并保護車上的人,聽到這些,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我得去準備了。」當他看到她臉上擔憂的神情時,
他笑著安慰她。「親愛的,別擔心。對了,他們去年蓋了一座新的看臺,你可以
在我們專用的包廂舒舒服服地觀賞,我會要命和巧陪著你。」
宋盈梅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飛,你要小心,我會……我會等著
你,我要你知道,不管輸贏,我都只會是你的人。」她堅定而深情的說著,然后
轉身和他的手下離開。
誰知,季飛竟像狂風暴雨般的將她卷入自己的懷中,然后低頭就是給她一陣
纏綿、熱烈的深吻。良久,他們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盈梅,我也要告訴你,我只會贏,因為有你,所以我絕不會輸!別忘了,
我可是車神,而且我的實力還沒真正展現出來呢!」
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但她真的很感動,她知道他一直在調整自己對她的態
度,而這種轉變全都是為了她。「我等你。」說完她便就轉身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住她。
季氏包廂是看臺上最大、而且景觀最好的。當宋盈梅和命及材到達時,里面
已經坐著一些賽車界的名人,他們全都是季飛生意上的朋友,也都經過了安全檢
查才進來的,但是命和材依然將她夾坐在中間,以保護她的安全。
她沒有心思和那些人打招呼,她的一顆心全都飛到保養場,牽掛著季飛。當
鐘表滴滴答答地逼近兩點時,她可以想象他正做著最后一次徹底檢查,然后滑進
駕駛座,戴上安全帽,一副自信、帥氣的模樣。
墻上有張賽車道的地圖,她瀏覽著,路段迂回曲折,有駕駛員需減速才能通
過的急彎,以及時速兩百一十哩的直線跑道,強按捺著自己惡心欲嘔的感覺。
「巧,」別擔心,這對他來說是很簡單的,我們那時候在通過組織里的測驗時,
比這難上幾百倍的,他都安然度過了,這不算什么。「她安慰著宋盈梅,而命只
是挑著眉看她,拜托,什么幾百倍?吹牛也不打草稿!
他的眼神讓巧瞪了他一眼,隨即不再理會他。
「很刺激,不是嗎?」身后某個人突然開口。
他們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位資深的賽車手,只是一時想不起他的名字。
「全世界最棒的跑道。」他沒看出巧怒瞪的眼光,依然興致勃勃地說道:
「你看,它有最驚險的急轉彎,尤其是這兩個里斯摩彎道,連接在直線跑道的前
后兩端。這里需要一點小技巧……」他指著一處直線部分與彎彎曲曲的道路接續
點,「這里會經過一個緊接著一個的連續急彎,一不小心就會原地打轉、人仰車
翻,我就出過一次意外,引擎當場四分五裂。」他哈哈大笑,在接收到巧一記殺
人的眼光時,只好悻悻然地拉著其它的人談話。
巧只能再度安撫著宋盈梅的情緒,并在心中暗咒那個男人!
比賽時間一到,所有車子已就定位列好,季飛全黑的車子排在跑道的最旁邊,
戰恒白綠相間的車子排在它的左后方幾尺遠。
執行員壓下旗幟,三十部車子立即疾射而出,開始五十一圈的路程。戰恒在
一開始時,就加速沖了出去,季飛雖然領先沖出去,但卻不和他相爭,只是緊跟
在他的后面,也不加速,一直保持著這種速度,前四圈里,他們的次序一直保持
不變。
緊接著事情發生了,季飛在里斯摩彎道前,使了一段小技巧,在進入第二個
彎道前,他已將戰恒甩在后面,看臺上立即爆出如雷的歡呼。
宋盈悔在心中暗自替他擔心,并希望他能拉長領先距離,以免再面臨挑戰。
只可惜,她忘了把戰恒的決心算進去,雖然季飛領先在前頭,但戰恒卻使出
渾身解數想超越過去,雖然無法得逞,但他還是努以不懈!
「唉!戰恒這孩子快要大發雷霆了。」老太爺突然站在他們的身邊,「每次
他被激怒時,總會做出不顧一切后果的事,而季飛卻偏偏愛做一些惹毛他的舉動。」
宋盈梅胸中的恐懼漸次加大,她昨夜看過戰恒,知道他是一個為了贏得比賽
而不擇手段的小人。「老太爺……」
「再看看吧!情況又改變了。」可他的聲音中卻加入了一絲緊張的意味。
又過了三圈,他們來到里斯摩彎道時,前后順序依然沒變,但當他們轉彎時,
戰恒逐漸領先,接近第一個彎道時,他拉近距離,漸漸偏向季飛車子的側邊,而
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拉下安全帽,眼中有著狂亂,口中也不停的對他大吼著。
「可惡!」老太爺突然喊了一聲,「我不該讓他們比賽的,沒想到他竟然會
用這種不要命的駕駛方式,要不是他想贏,就是想和季飛同歸于盡。」
「不!」宋盈梅急得大喊,她凝神專注著兩輛車子并駕齊驅地進入第二個彎
道,比賽進行到此,戰恒公然地想把季飛擠離跑道,包廂內揚起一片噓聲,而宋
盈梅的指甲都快掐進手掌里了,忍不住又急又驚地默默祈求季飛平安。
季飛死命的擺脫戰恒的糾纏,透過電視屏幕,宋盈梅看到戰恒轉過頭去,對
他的策略未能奏效似乎有些訝異,接著他像是做了重大決定般,揚起邪魔般的笑,
以唇型喊著話,讓宋盈梅驚喊出聲。
「就算死,我也會拉你一起去,我們同歸于盡,到地獄去比一場吧!哈……」
他狂妄的笑著,故意以車子逼迫著季飛,車子一直惡意的撞擊著他的,突然在高
速的情況下,車輛交纏在一起,霎時,兩部車彈至半空中,不斷地打轉……
宋盈梅痛哭出聲,將臉埋在巧的懷中,腦子始終無法抹去兩輛車以慢動作瘋
狂地在半空中旋轉的畫面,而她渾身上下不住地發抖,下意識的想沖到季飛的身
邊。
巧卻按住了她,「別急,說不定老板沒事呢!」她的語氣是平靜的。
但是她隱隱知道,經歷這樣的沖撞,沒有人可以生還,她痛哭出聲,心痛得
無以復加。
執法人員早已向現場疾駛而去,他的手下也都趕了過去,群眾大呼小叫,旗
幟搖來晃去地中斷比賽的進行。
接著,老太爺以電話和現場的手下聯絡,說了一句輕松的話:「謝天謝地,
那小子還活著!」
他的話讓宋盈梅停止了哭泣,「我要去看他。」
穿過人群,他們走到出事地點前不久,她就看見了季飛,她流著淚,捂著嘴,
看到這個她深愛的男人,飄揚著一頭帥氣的黑發,穿著一身黑,就站在那里看著
她,最重要的是,他毫發無傷。
他們兩人彼此對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季飛露出深情的笑容,對她伸出手,
她毫不遲疑地飛奔入他懷中。
緊緊的一陣擁吻后,宋盈梅突然握起拳頭,在他的背后給了他狠狠的一擊,
「你以后如果敢再這樣嚇我,我一定不饒你!」她又是哭、又是笑的對他說。
「我知道,對不起,盈梅,害你擔心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會不顧一切的想
要贏得比賽,但我沒想到,他會如此偏激地要和我同歸于盡,我更是預料不到他
會以如此瘋狂的手段,要不是我及時要敏將車子的計算機程序變換成一級保護程
序,說不定我早沒命了。」
「那……你的車子……」
「必須進廠整修,最快也要三個月才能恢復原樣。」
「那最好,因為我再也不準你賽車,除非我同意,要不然你這輩子都不準給
我賽車!」這一次,她真的被他嚇到了,可能失去他的恐懼感受,讓她無法釋懷,
或許要過一段時間她才能淡忘,也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能忘記,所以他要補償
她的精神損失。
季飛聞言,簡直無法接受,「盈梅,你不能這樣,最多一年就好,我……」
「沒得商量!」她十分堅持又強悍的邊走邊說。
季飛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后,希望她能改變決定,「別這樣嘛,要不然一年半,
我也不強求……」
「還是不行!」
「那……」他們邊說邊走,直到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巧毫不淑女的大笑出聲,「老太爺,都是你出的主意,我看這下子有好戲看
了。」
老太爺只是笑著看她,「你這么得意做什么?要是你的老板不能再出賽,累
的人可是你耶!」
這時巧臉上的笑容僵住,「哦,我怎么這么倒霉啊!人家才想好好休息呢!」
「好了,你認命一點,我這老頭子還有事要去處理呢,先走了!」
「你不和老板說一聲?」
「不必了,你們代我轉告就好了,告訴他,我會在一年后再出任務給他,現
在他連安撫他老婆的時間都沒了,還會有空理我這個老頭子嗎?」說完后,隨即
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終于回到家,雖然宋盈梅已經不再生氣,但依然堅持不讓他賽車。
「盈梅,你真的都不讓我賽車?」他試探性的問著她。
「沒錯!」
聽到她的回答,季飛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眼神中閃著算計的光芒,「好,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不賽車了。」
聽到他的答案,她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不相信他會如此輕易的放棄,懷疑的
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