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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洪辰獨自站在公園一處僻靜的角落,背后是一片荷塘,半枯的荷葉在風里微微打著晃。
藍牙耳機里清晰地傳來白洪景和陸遠的對話。
聽到陸遠提起“照片”時,他輕輕閉上了眼睛,嘴角的那一絲笑容徹底消失不見了。
接著,他把耳機取下,隨手丟進了蓮塘的淤泥里。
等你知道了這件事,你還會堅定地說你愛我嗎?
他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接著,他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悠閑地從小側門里踱步出來。小側門上掛著一塊滿是裂痕的破舊木匾,上面端端正正的兩個隸書大字:
葶花
他沒有手機,就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去西機場。”
司機見他背著背包,長得又好,就隨口問道:“小哥,上學還是出差啊?”
白洪辰坐在后座笑了一下,低著頭答道:“離家出走。”
司機以為他在說笑,呵呵笑了兩聲也就沒再問話。
從這里到機場大概要穿過半個城區,算上堵車將近三小時的路,白洪辰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了兩張身份證。
一張是白洪辰的,另一張,姓名是蔣辰。
白洪景也不知道他有一張“蔣辰”的身份證。
機票是一周前買的,用的是“蔣辰”這個身份,起飛時間是今晚的23:45,飛往舊金山。
幾乎沒人知道他有這張身份證,除了周曉川,和瑞秋。
他在昨天上午,收到了一封花里胡哨的“死亡預告信”,信上標明的時間,是周日晚十一點三刻。
正是他起飛的時間。
那些人肯定不會讓他順順利利地到機場。他本身也沒指望能登上這架飛機。
至于這兩萬多一張的機票錢,看來是要浪費了。
第23章
陸遠把手機相冊解鎖,笑吟吟地把屏幕亮給白洪景看:“白總您看這張照片,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屏幕上是那張白洪辰與蔣林青的合影,只是上面少年的面孔并不是在瑞秋家影集上看到的、他熟悉的那一副。
“白總去了李淑清小姐家,應該看到那本影集了吧。她怎么和您說的?白洪辰的舊照片是吧。那上面的他,是我手機里這副樣子的嗎?”
白洪景死盯著手機屏,努力壓下翻涌的情緒,冷冷淡淡地開口:“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白洪辰先生有沒有和您提起過他那個心血之作,那個叫‘papilio’的間諜系統,能靠密匙來攻破計算機存儲系統。”陸遠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也是這個系統的用戶。這張照片是我從我哥電腦里偷出來的,一起的還有一些他的單人照,和一段視頻。”
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白總,我還不至于費勁造假出這種東西來挑撥離間。您看到照片,難道就不好奇,為什么白洪辰先生會和他父親蔣先生長得那么相似?從遺傳學來說也不太可能吧。您難道沒懷疑過他在國外動過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