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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春閣背景很是復雜?”武昱巖開口,這解釋卻對符卿開沒有什么說服力。
“如何復雜?”符卿開執拗的問。
“我也不過一知半解,只是隱隱覺察到,我們若是沒有充足的證據就貿貿然過去問罪,十之八九怕是會沒有收獲。”
“你也說十之八九,那不就是還有一二分可能嗎?”符卿開抓著武昱巖話里面的疏漏不肯放。
“昱巖?”符卿開按著武昱巖的肩膀搖了搖。
“好吧。那我們就先去一趟。”武昱巖松了口。
符卿開便帶著武昱巖,氣勢洶洶的殺到藏春閣。
藏春閣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場所,雖然做的是皮肉生意,那也是生意。既然是做生意,那就自然是沒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了。
武昱巖和符卿開進了藏春閣的時候,里頭已經熱熱鬧鬧了。鶯歌燕舞,酒醉燈謎,他倆一邁進房間里的時候,那些姑娘們似乎有短短一瞬間的僵硬。
不過只是一瞬間,符卿開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武昱巖揪了一個跑腿龜公。
“你說喜姐還是吳大哥啊。”那龜公長得矮,被武昱巖揪著,還得踮著腳。
“都叫來。”符卿開尋了個清靜的地方,挑了個裹了刺繡坐墊的圓凳坐著。
“喜姐怕是來不了,在陪貴客呢!”那龜公眨巴了一下他那綠豆小眼,像是在暗示什么。
武昱巖低下頭嗤笑一聲,腳尖點在那龜公的腳趾上碾了一下,那龜公登時慘叫起來,叫聲透徹云霄。那些唱歌歡笑的妓子和嫖客,霎時都安靜起來下來,不知所措的看著這邊。
符卿開百無聊賴的左看右看,看見自己坐著的位置旁有一堆殘酒殘羹,他嫌惡的看了一眼,端著凳子離遠了些。
“誰在我藏春閣放肆。” 柳喜娘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現在還是初春,她身上卻只裹了一點紫色的單薄衣料,大半個胸脯只用輕紗蓋了一層。
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留著短胡須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長得喜面,又白又圓,若沒有那點胡須,怕是看著會太過稚氣。
“李先生。”符卿開站起來,頜首致意,李先生是知府大人的私人幕僚,不知道今日怎么這么湊巧會來這。。
“符大人,昱巖,你們倆倒是好興致,今日哥倆一起來藏春閣尋些樂子?”李先生笑瞇瞇的,好像遇到他們倆人很高興。
“不是的,反倒是在下有些公事要辦。”符卿開解釋說。
“什么公事這么了不起,就能隨便打傷我的人了嗎?”柳喜娘滿臉怒意的說。
“哪里打傷了,你自己說,武大人剛才打你了嗎?”符卿開掛著他招牌的‘溫和得體的笑容’對那個龜公說。
龜公艱難的搖了搖頭,“那你叫個鬼!”柳喜娘面子上掛不住,呵斥道。
“他踩我的腳趾頭!”龜公悲憤的控訴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