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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聽雨小聲的說,武昱巖剛想抬起頭來,又叫聽雨給按了下去,這可是武昱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叫別人按了腦袋。
“演戲做全套。”兩人就這樣別別扭扭的去到了前院。
符卿開擔(dān)憂的心情在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變成了困惑,武昱巖是被一個陌生的姑娘攙扶進來的。
那姑娘笑笑說,“武大人喝多了,暈頭轉(zhuǎn)向的鉆到我房間里頭去了。”
李先生又是笑著打趣了一番,符卿開在席間已經(jīng)迂回的打聽了好些藏春閣的事兒,都被柳喜娘給堵了回來。符卿開拿浪七的所見所聞質(zhì)問他,柳喜娘翻翻白眼,更加被她說成荒謬之語。
連李先生也在一旁幫腔,明里暗里的堵著符卿開,不讓他去一探究竟。符卿開心里記掛著武昱巖的進展,倒也沒有跟李先生撕破臉。
這在藏春閣已經(jīng)耗了大半宿,符卿開和武昱巖強忍著又寒暄了一會兒,借故離去。
武昱巖因擔(dān)心有‘尾巴’跟著他倆回來,依舊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靠在符卿開身上。
這倒是方便了兩人就勢耳語。
武昱巖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貼著符卿開的耳朵講給他聽,“哦?那假山附近難道沒有人看守嗎?”
“若是有人看守,我還用得著找?不就明擺著是哪一座了嗎?”符卿開看樣子也是喝了許多的酒,腦子都混沌了,看樣子他才真正是有些醉意的那個人。
“那位聽雨姑娘為何要幫你?”符卿開問。
感覺到武昱巖放在自己肩頭的腦袋搖了搖,符卿開又問,“她說的那些有幾分可信?”
武昱巖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工夫,他說,“我相信不出她欺騙我的理由。”
“她的意思是那賭場的不只藏春閣一個入口?”
“嗯,而且來賭場的客人也不是從那一個入口進去的,是從別的入口,藏春閣的入口大概是方便那個姑娘下去伺候賭場的客人而設(shè)立的。”
“那賭場的入口會在哪里呢?”符卿開問。
“依據(jù)藏春閣延續(xù)的方位推斷,是毗鄰后山和我們縣最大的那個碼頭的交界地帶,我覺得那個賭場的客人,應(yīng)該是外來客,如果是本地人,再怎么樣,可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子的底下瞞的密不透風(fēng)。”
“是了,咱們縣人流復(fù)雜,每天進縣城,出縣城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shù)。最是適合春宵一度,豪賭一場的好去處。”符卿開順著武昱巖的思路補充道。
兩人一路上將今夜的事都說的差不多了,回到縣衙里頭實在是困倦的不行,匆匆洗漱一番,符卿開又被武昱巖強喂下了一碗薄粥,到底解了一些醉意。兩人躺進被窩里頭,雖沒有說話,卻都知道對方都是在腦子里頭想著這件事兒。
不知不覺間,意識漸漸模糊,思考的大門緩緩的關(guān)上了,兩人無法抵擋一陣陣襲來的睡意,陷入睡夢當(dāng)中。
符卿開想得實在太過投入,以至于他自己是在什么時候睡著的也毫無印象。早晨一醒來,腦子還不清醒就已經(jīng)又開始細(xì)細(xì)的想著其他密道可能存在在那個地方。
武昱巖今天難得較他醒的晚,還在睡,符卿開一邊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攬在他的腰上,把自己塞進他的懷里,一邊繼續(xù)想著。
突然,電光火石間,符卿開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念頭‘之前刺傷巧眉,搶了她的金鐲子,武昱巖明明眼見立馬就要抓到他們了,卻無緣無故消失的那伙人,他們消失的那個地方,不也正是后山和碼頭的交界地帶嗎?難道兩者之間是有什么他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的聯(lián)系嗎?又或者說,那搶劫的人之前不是被確定是三個外鄉(xiāng)人,也許就是輸了錢的賭徒,走投無路,又賭癮大發(fā),所以偷偷跑到鎮(zhèn)上搶劫?’
符卿開入神的想著,被武昱巖的一聲‘早安’拉回了神,他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想法跟武昱巖一一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