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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常年作為她們的發泄對象已然習慣,可今日喬天朗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喬瑜
再者,喬瑜還是待嫁之身,此番宴席中適齡未婚配的男子眾多,這樣鬧一通當真是損完了面子。
就在她處于極度震驚中時,忽然整個人身子一輕。
她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喬茉心口凜然,身下的懸空感讓她下意識抱住了衛君樾的脖子,她仰頭,對上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喬天朗硬著
頭皮正想去揣摩衛君樾的意思,不曾料那人卻看也沒看他一眼,便抱著人轉過了身。
“內廷重地,侯爺家事莫要外揚。”
他的聲音輕描淡寫,可落在喬天朗耳中卻是一口氣憋到肺間上不去也下不來。
“殿下說得是。”
喬茉被衛君樾視若無人地抱出宮殿又上了回府的馬車。
一路無人敢阻,可她卻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喬茉同他近距離的接觸不少,可好像每一次都沒有認真端詳過他的容貌。
初時她被下了藥意識混沌,只記得那雙舊疾復發后猩紅如血的雙眼和難以言喻的痛。
后來她幾番與他發生沖突,或是掙扎不愿被他桎梏,抑或是惴惴不安決定妥協,她皆是垂眸斂目,帶著三分畏懼七分抗拒。
而這是她第一次以一種其他姿態與他如此貼近。
男人的眉飛入鬢,五官棱角分明。
他長得極好看,與戚允珩的清俊冷冽不同,衛君樾皮膚帶著點病態的白,比女子更美,也不失半分男子的剛毅。
忽然他下斂了那雙狹長的桃花眸。
她心口一緊,好似要被卷入其中黝黑深邃的眼底。
喬茉不自在地撇開臉,頭皮發麻。
妖孽。
是她腦海中冒出的唯一一個能描繪他的詞。
門板吱呀關上的剎那喬茉瞬間清醒,她沒來得及直身,人便被架上了太師椅。
衛君樾雙指按住她的肩胛,輕輕一摁便按下了她的掙扎。
他向下欺身,喬茉后背緊貼椅背,握住椅柄的手掌收攏。
“好看嗎?”
衛君樾輕笑一聲,微曲骨節蹭上她光滑的側臉。
屬于男子的氣息濃烈又炙熱,席卷了喬茉通身上下,她無處可逃。
他的唇瓣貼上她的側頸,喬茉抖了抖,眼底氤氳出一層水霧。
“唔”
她扭動身體,眼前的男子分明只是用了兩只手指便讓她沒有半分余地。
忽然腰間一松,喬茉瞳孔睜大,甚至忘了掙扎。
他竟然
“方才磕到腰了?”
衛君樾拇指與食指揉捏著那處青紫,輕聲低語,好似溫情的呢喃。
可這聽在喬茉耳中卻無半分旖旎。
她顫抖瞳仁對上他逐漸覆上暗色的瞳孔,胸腔的跳動一下比一下劇烈,她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掌心中女子的腰十分纖細,細到他一只手便能攏起。
衛君樾微闔上眼,他知道聽不到她的回答,卻能放大感官中來自她的戰栗。
空氣中浮動著少女絲絲繞繞的清甜,他低頭嗅過她肩窩的味道,手腕微動,她的腿便擱上了太師椅椅柄的兩側。
喬茉死死咬著牙,高仰著頭,眼尾紅得不成樣子。
黯淡的月光被無力地阻隔在關上的窗戶外面,他的每一次觸碰在沒有點亮燭火的暗夜中放大。
喬茉努力克制住內心的懼怕,她緊閉上雙眼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幕想要轉移注意力。
從前她只以為爹爹是想穩固喬家在朝中的地位才將自己送來王府,可今日她卻發現并不僅僅這么簡單。
今日分明是長兄的接塵宴,可為了讓衛君樾息怒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喬家尚且忌憚攝政王到如此地步,她的母親,還有允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