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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鬼。”那個聲音好像能看出他心里想的。“借用你們人類的標準，我應該被劃分為系統。”

它一本正經地講著：“我是一個靠金主上位系統——不是我靠金主上位，是你要靠金主上位。”

駱予辰一聽到這話就怒火中燒——好吧，他怒不起來了，一次死亡已經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他點了一根煙夾在指縫里，但沒有去吸，只是出神地看著它。他看上去有些慘淡的焦慮，問：“然后呢？”

系統說下去：”我可以幫你成為萬眾矚目的大明星，獲得影帝的稱號。但我不能為你提供實質性的幫助，需要你自己去收集能量——也就是金主。錢財，權勢，關系，能力，擁有其中一項的人就是你的潛在金主。你需要去接近并俘獲他們，讓他們為你貢獻足夠的能量。我這么說你能聽懂嗎？”

駱予辰安靜地聽完這番話，低低笑了起來，“懂倒是懂了，就是——看起來你好像沒什么用嘛。”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可以在你不高興的時候哄你開心，可以在你情緒低落的時候鼓勵你，還可以在你寂寞的時候陪你說話。”

說到最后，這個不明生物竟然可恥地撒起嬌來：”我還可以滿足你不為人知的小愛好，比如這個——主人，我可是很有用的喲。”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駱予辰也不害怕，只是有些好奇。這東西真能聽到他心里想的？

系統的聲音嚴肅了一點：“我無法準確探測出人類的復雜想法，不過我可以檢測到他們的精神波動。”

駱予辰點點頭，不再深究這件事，開始制定起自己的計劃。其間系統充當了他的便利貼和日程表。

“這段時間就用來鍛煉，”他拿著筆在紙上寫寫劃劃，“睡覺前看半個小時書，早上起來先對著鏡子練表情，洗漱完就去跑步，嗯，這個點……”

“該吃飯了。”

系統突然說道。駱予辰愣了一下，才察覺肚子在咕咕地叫，他從重生后到現在還沒吃過飯，這時候也不禁咽了咽口水，還真有點餓了。

但他是個不愛下廚的，冰箱里只屯了點兒水果，其他就只有方便面了。駱予辰打開手機，下意識想點個外賣，忽然想起這個時間里，他最喜歡的那家米粉還沒開始營業。

“啊……”遺憾地嘆一口氣，他抓了把亂糟糟的頭發，只好對系統說道：“那還是出去吃飯吧。”

刮掉胡茬，挑幾件干凈衣服換上，讓自己至少看起來沒那么頹廢，駱予辰重生以來第一次踏出了家門。

走在大街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