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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被他吊著,不上不下的,難受的要命,手還被他攥著,爽的難耐的她要哭不哭,“手……你別抓著我了。”
程牧州這會兒依言放開她,即使只是用手指,也能讓她潰不成軍。
祁善靠在他的懷里,不自覺的抬腰,抓著他的手臂,聽著他手指進出間奏出的水聲,抓的更使力。
距離上一次做有很長一段時間了,祁善敏感的不像話,哪還記得要忍,仰著腦袋小聲叫出聲。
程牧州用手指搞她搞的正高興,忽然湊到她耳邊,“噓。”隨后用空閑著的手伸進她口中,捏著玩她的舌頭,將她的聲音擾的不成調。
祁善早已習慣他在這件事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她想不了那么多,滿腦子都是他的手指好長好靈活,弄得她舒服的想哭。
眼角慢慢滲出眼淚,祁善雙腿大開,任其進出。呻吟被攪的含糊,同樣連泄身時的尖叫都模糊了。
腳趾蜷起,好一會兒才放松下來,祁善無力的窩在程牧州的懷里喘氣。
程牧州的手指從她身體里撤出,已經沾上許多水液。懷中的小姑娘軟的沒力氣,他親她的臉頰,舉止親昵,抬眼看向更衣室的門。
一片漆黑中似乎也什么看不見。
卻不知何時門已經被打開了一道三指寬的縫隙。外面練舞室的燈也被人關上,所以在黑暗中,無人發現。
陸寧鶴快步沖進1號練舞室,耳朵通紅,擰開礦泉水就灌。直灌了大半瓶才作罷,拿著瓶子望著某一處出神。
身后不遠處席地而坐的江橫莫名地看著他。明明十分鐘前新學了舞興致沖沖的要去找程牧州炫耀,現在怎么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殊不知陸寧鶴此時此刻整個腦海里都在回蕩著小姑娘嬌嬌軟軟的哭叫聲,還夾雜著曖昧的水聲。他雖然沒看見什么,但就是這樣才要命,他忍不住自己腦補。
“砰——”陸寧鶴手中的礦泉水瓶掉在地上,又惹得江橫嫌棄的瞥他一眼。
陸寧鶴完全沒注意他,自顧自煩躁地擼了兩把頭發,怎么就叫他碰上這種事了呢?
程哥,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