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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動是疼,動也是疼。
當即紅著眼眶可憐巴巴地瞅著謝澤承。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副委屈討好的模樣更得他心,他的呼吸粗重了兩分,右手扯了一下細繩:“繼續填。”
見她趴在地上半天沒動,他又拉了一下左手的繩子,擺明了只要她不填完,他就會一直扯著繩子蹂躪她的乳頭。
舒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只能委屈自己的乳頭,慢吞吞地往后面挪了一厘米,讓剛剛被苛責的陰蒂好好休息一下。
她那點小把戲,謝澤承怎么會看不出來,當即狠狠地拽著繩子晃了一下她的奶子。
沉甸甸的奶子就這樣墜著晃,勾得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生怕淫水會滴在地上被男人發現。
她填表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很快便將表格全部填寫完畢。
等她放下筆的時候,陰蒂和兩個奶頭都被虐待得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她也跟著高潮了兩回。
望著她香汗淋漓的模樣,謝澤承將三根細繩一一解開,用手托了托她的奶子:“自己說,賤嗎?”
舒宛被凌辱得服帖,乖巧道:“……賤。”
“誰賤?”
“我賤。”
“你是誰?”
“……是舒宛。”
他一句一句地引導,卻仍舊耐心極好:“連起來說一遍。”
“舒宛賤……”
聽到她老老實實地開口后,謝澤承心情愉悅地從地上拿起那張已經填好的奴隸調查表,想要看看她的屬性和偏好。
結果看了不到半分鐘,他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她整張紙上的內容倒是很好認,基本上全部都畫了叉。
他似笑非笑地屈指彈了彈紙面:“你認真答了嗎?”
“認真的……”舒宛被他的手段弄怕了,委屈地跪坐在地上,“基本上每道題我都仔細想過了。”
只是那上面的內容,別說她是舒家大小姐了,哪怕她不是舒家大小姐,她也接受不了這種羞辱。
下跪、磕頭、口交、舔腳……
那些事情做起來跟狗有什么差別?
謝澤承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題上:能否接受下跪?
這道題的答案也是叉,可她今晚不但跪過了,還趴了也爬了。
“行,”他也沒急著拆穿,只是意有所指道,“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半個月后,我會讓你重新填一遍表格,如果兩次表格答案差別很大的話,可別怪我罰你。”
舒宛垂著腦袋不敢吭聲,被眼睫遮蓋的眼神倒是一片無所謂。
反正都是她填,她到時候再選跟今天一樣的答案不就行了?
謝澤承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神,但她從露出來的表情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曾經他早就聽聞舒大小姐從來不懂掩飾,只是不太信,現在倒是驗證了這個傳聞的事實。
她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在臉上擺著呢。
心中好笑,可男人卻沒準備今天就這樣放過她。
他將手中的努力調查表放在書桌上,用手掌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臉蛋:“那我們今晚就先執行你唯一接受的一項。”
“啊?”
舒宛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唯一接受的一項便是上床。
她雖然保守,但也不迂腐,之前是想留著給陳景,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那層膜最重要的作用,不過是讓自己快樂而已。
她抬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謝澤承,越看越對自己的眼光滿意,人雖然變態了一些,但至少從外貌和身材上來看都無可挑剔。
正在她洋洋得意間,一個滾燙的東西突然打在了她的嘴唇上。
是男人的肉棒。
他似乎今天已經洗過澡了,肉棒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只是即便是仍沾著沐浴露的味道,也仍然遮蓋不了男人勃起后,肉棒上的那股腥膻。
舒宛的嘴唇被他用肉棒頂著,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禁不住想要往后退,但被男人看穿了意圖,緊緊地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嘴巴撅起來。”謝澤承居高臨下道。
“你……你要干什么?”
她臊得慌,為了保證嘴唇開合的弧度不大,所以說話的聲音也一并放輕了很多。
只是她這樣說話,嘴唇就難免碰著他的肉棒摩擦。
謝澤承被她的無意勾引得‘嘶’了一聲:“這雙唇真是不管怎么嘗,都很嬌軟。”
“……”
聽著他的話,舒宛嚇得便再也不敢說話了。
她不說話后,謝澤承不滿意了,揚起手掌:“你如果說話,我就不動;你如果不說話,我就扇到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