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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在哪了?”
“……不該懷疑你不行……啊!”
謝澤承又抽了她一記:“你?”
她的皮膚本就白嫩,挨巴掌都覺得疼,更何況是皮帶,兩下就把她的眼淚給抽出來了。
她哭唧唧地求饒:“是主人……嗚嗚嗚,我錯了……啊!”
“教不會是嗎?我剛剛怎么說的?”
他說自稱不能用我。
舒宛只恨他破規矩那么多,但又不敢再造次:“……是、是母狗錯了,不該隨便懷疑……懷疑主人。”
“十個耳光。”
“?!”
謝澤承抬手觸到她的臉蛋,將她給嚇了一跳:“不行的嗚嗚嗚,臉會腫的!主人不是說晚上要陪母狗一起去舒家嗎?”
她倒是學乖了,嚇得渾身哆嗦,卻沒有躲開他的手,就連稱呼問題都沒有說錯。
他原本就不準備今天打,看到她這副模樣,倒是讓他的商人本性全開,覺得價格問題還可以再往上抬抬:“可以換成下次打,但數目會翻倍,要延期嗎?”
“高利貸都沒有這么可怕……”見他的巴掌快要落下,舒宛趕忙閉緊了雙眼,不敢再討價還價,“要要要!母狗要延期!”
反正多少下都是下次的事情了,她向來只活當下。
看她一副至少現在賺了的模樣,謝澤承心中好笑,往她的鼻子上刮了一記。
只不過還沒等小野貓睜開眼,他便將手中的皮帶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將皮帶攥在手里,猛地向后一扯,便聽到舒宛一聲驚呼,被強行拽著仰起了腦袋。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謝澤承覺得胯下的玩意兒又脹大了一分。
他低下頭,一口咬上她圓潤的肩頭,悶聲命令:“腿合攏。”
舒宛被他勒著脖子,自然什么都聽他的,當即便老實地重新閉緊雙腿。
她的腿又細又長,偏偏屁股上的肉卻不少,這樣的姿勢讓她的屁股隆起一個美妙的弧度。
只是她的皮膚太過白嫩,剛剛兩記皮帶已經讓她的屁股左右對稱浮現出了兩道紅痕,看起來好不可憐。
男人用手摸著他剛剛制造出來的痕跡,用手指輕輕按下,不出意料地聽到了她嬌氣地呻吟:“疼嗎?”
舒宛撇嘴:“疼……”
“喜歡嗎?”
“……”
他的手指在紅痕上不斷來回摩擦,似乎勢必要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沉默了半天,她還是率先妥協:“……喜歡。”
這倒不是假話,雖然當時疼得她靈魂出竅,可男人其實收了力,現在被男人用手指摩擦過去,除了痛外還帶著癢意與一絲難耐……
不用看她也能感覺到她的水已經流到了大腿。
……她好像很喜歡被男人這般變態地對待。
但喜歡歸喜歡,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利益多說兩句話:“就是有點太痛了……主人以后能不能再輕一點?”
謝澤承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著兩團白團子晃動:“這可由不得你。”
他一手拽著皮帶,一邊狠狠地操弄進她的腿間,開始用力抽插。
舒宛感覺到自己細嫩的腿間被那孽根來回摩擦,連帶著一起被摩擦的還有那顆收不回去的陰蒂。
那顆敏感的小東西被男人從后面撞擊,陰蒂頭貼著他的肉棒,因為摩擦力被往前拽,可順著他抽出來的力道,往后摩擦。
沒兩下就讓她覺得自己的陰蒂要著火一般:“啊啊……主人……求主人輕一點……”
“輕一點?”他故意問道,“主人都沒操進你的小狗逼里面,還輕什么?”
“嗚嗚……是小豆子要被磨爛了……”
她終于知道之前男人為什么要將她的小紅豆給拽腫了,合著原來他是早有預謀。
“小豆子?”謝澤承明顯不滿意這個稱呼,“你的逼是狗逼,那你被磨著的爛東西叫什么?”
舒宛的全身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腿間,思維慢了好幾拍,壓根不知道他想要的回答是什么。
他不滿意地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狠狠戳了兩下她的陰蒂:“你這玩意兒是騷陰蒂,知道嗎?”
“知、知道了……”
“重復一遍。”
“騷陰蒂要被主人……磨、磨爛了嗚嗚嗚……”
她以為她乖就會被放過,卻沒想到反而激起了男人的獸欲。
他挺著胯,像是打樁機一般在她的腿間進進出出,那顆陰蒂也隨著他的操弄,無助地被擺弄。
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舒宛面色潮紅地嗚咽一聲,潮噴了。
汁水澆到謝澤承的肉棒上,她兩腿控制不住地緊絞在一起,讓他悶哼一聲,扶著她的屁股開始更快速地擺弄。
本就是在高潮期,卻還被這樣刺激,她的眼淚都被操了出來。
“還沒破處就會潮噴,你說你賤不賤?嗯?”
舒宛連趴在椅子上的力氣都沒了,從椅子上慢慢滑到了地上,趴在地上低低地喘息。
男人的話在她耳邊不斷回蕩,可她卻無法反駁。
就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太賤了。
她渾身癱軟,任由謝澤承摟著她的腰,將她擺成撅起屁股,肩膀卻趴在地上的模樣。
這樣的姿勢更適合男人操弄,甚至因為他的操弄,讓她的奶子因為身體被撞擊而不斷摩擦著地毯。
她的呻吟破碎而曖昧,任由謝澤承在她的身上留下處處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