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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車窗帶來了一絲涼爽,原本被抽得發燙的乳頭也舒服了許多。
舒宛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可她還沒舒服兩秒鐘,就感覺到背后的推力越來越大,她的奶子也被壓得越來越扁。
原本的舒爽逐漸變成了難耐——兩顆奶子已經被緊緊地壓扁在車窗上,奶頭也被壓得扣進了乳肉里面,而乳肉往兩邊溢出。
別說被抽大到腫脹的右邊乳頭了,就連左邊的奶頭都受不了。
可偏偏她不敢叫喊。
生怕有人會在車子周圍打量,然后看到了她那兩個被壓扁的奶子。
“真棒,”謝澤承夸贊道,“壓得這么扁,疼不疼?”
舒宛從嗓音里擠出來一個疼字。
“疼就對了,”渣男另一只手還撈起她的后腰,讓她趴在車后座上,屁股高高撅起,“維持著這個姿勢用你的賤奶子畫圓圈。”
舒宛想翻白眼,又不敢不聽他的話。
她微微晃動著腰身,用奶子在車窗上畫圓。
隨著她的力道,原本凹陷進乳肉中的奶頭在摩擦力的作用下又被拽了出來,好不容易降下的溫度又升了起來。
“要破皮了……啊!”
像是要著火一般的溫度讓舒宛終于控制不住地哭叫起來。
她弓著背,努力地想要讓自己的奶子離開那面車窗,可她越是掙扎,謝澤承按得就越狠。
在她的兩個奶子被按得像塊破抹布之前,謝澤承才良心發現地松了手。
此時她的奶子都紅了。
舒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破、破皮了……嗚嗚……”
謝澤承在性事上從來不會安慰人,此刻似乎是看她哭得實在可憐又招人疼,破地天荒地安慰了一句:“沒破。”
他說得倒是實話,雖然被磨得通紅一片,但舒宛的奶子倒的確沒破皮。
“嗚嗚嗚你騙人……你混蛋……”
“摩擦生熱的原理,你們初中物理老師沒教過你嗎?”
“這個、這個時候……還嘲諷我!”舒宛又氣又惱,哭唧唧地氣道,“你還是不是男人?”
可能不管是什么類型的男人,都不能聽到別人說自己不行。
謝澤承哼笑了一聲,抬手將她的褲子扒了下來,手掌玩味地摩挲著她的屁股:“看來我當時是真的沒把你操爽。”
“……”
舒宛一哽,突然有一種自己給自己挖了坑的感覺。
可話已經被她說了出去,她也不能沒骨氣。
她腦袋一揚,聲音越來越小:“誰、誰說的?!已……已經操、操……操爽了。”
能屈能伸才是好漢。
她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這樣安慰兩遍,她又覺得自己的心理暗示十分有效果,便大著膽子扭過頭橫了他一眼:“你不許……不許以這個為理由欺負我。”
她自以為現在的自己兇神惡煞,可她不知道她現在衣衫不整,眼睫上還掛著眼淚,這樣瞪人只能起到勾引的效果。
謝澤承就這樣被勾引到了。
他的胯下一陣發脹,暗罵了一句妖精。
舒宛的耳朵動了動,將他的這兩個字給聽得一清二楚。
她從小就長得極好看,偷偷罵她狐貍精的人不少,不過她從來不生氣,一般這類詞匯她都當褒義詞聽。
即便是見慣了美女的謝總又能如何,還不是被她迷住了。
想到這里,舒宛不禁又有些得意。
只是她得意的神色還沒來得及完全浮現,就被身下的觸覺給驚住了。
謝澤承不知什么時候將褲子褪了下來,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此刻正耀武揚威地頂在她的小嫩穴上。
“等……”
舒宛的話還沒有說完,謝澤承就挺腰操了進去。
她啊地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收緊了嫩穴。
“啪。”
謝澤承被擠壓得悶哼一聲,抬手打在她的屁股上:“放松點。”
他嘴上讓她放松點,手上卻不干人事,竟還掐著她的脖子,讓她的奶子在車窗上畫圓。
奶頭本就敏感,更別提剛剛已經被蹂躪了幾輪,現在被壓一下都疼得要命。
舒宛一疼就渾身緊繃,連著嫩穴也一同收縮。
謝澤承一開始嫌緊,操著操著也得了趣兒。
她收縮的時候,他就享受著他的嫩逼肉按摩他的大肉棒,她放松的時候,他就猛地操進去。
他也不像上次那樣九淺一深地來技巧,而是純粹跟玩似的東操一下,西戳一下。
這樣被玩弄的感覺讓舒宛心里更是屈辱。
可她越是屈辱,底下的水就流得越歡。
“你這水多的……”謝澤承嘖嘖兩聲,“都把我的車座給打濕了。”
舒宛沒空理他,她被快感弄得什么也顧不上,只能仰著脖子呻吟。
“行了。”
謝澤承又操了兩下,將她手腕上的領帶給解開,將她拉跪在后座的地上。
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直直地杵在她的面前,上面散發著腥臊的氣味一陣一陣地鉆進她的鼻子里。
看著舒宛皺起的眉頭,男人舒舒服服地仰靠在后座上:“嫌棄?”
上次讓她沾點精液就一臉嫌棄的模樣,這次他非得要好好別一下她這個講究的臭毛病。
舒宛第六感爆棚,謹慎地回答:“沒有啊。”
“沒有的話,就把它含進嘴巴里。”
“……”
說假話沒用,舒宛只得老老實實地承認:“有一點嫌棄。”
他今天上一天班,那根雞巴原本就沒洗,剛剛還在她的穴里操弄了一番,現在龜頭上還掛著一滴她的淫水,要掉不掉的。
“我沒有征求你意見的意思,”謝澤承笑著伸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微微使力,“你不嫌棄得含,嫌棄也得含。”
“不……”
舒宛使出渾身解數地想要拒絕,可她的臉還是在男人的力氣下,漸漸靠近那根猙獰翹起的雞巴。
她之前不是沒給男人做過口交,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打量男人的雞巴究竟長什么樣。
跟她手腕差不多粗細的雞巴,硬起來的長度比她的臉還長,怎么看都有傳說中的十八厘米,可顏色卻沒有中講得那么難看,即便他玩過不少女人,他的龜頭還是紅粉色。
真正駭人的是他雞巴上的青筋,隆起得十分猙獰不說,龜頭還微微翹起一點弧度。
形狀看起來跟香蕉有些類似……
舒宛覺得自己以后不能直面香蕉了。
“看夠了沒?”
謝澤承戲謔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她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盯著男人的雞巴看了好長時間。
舒宛趕忙撇過臉。
“現在矜持有點晚,”謝澤承的手又是一使力,將她的臉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你應該也已經發現自己騷的事實了吧?”
他一邊說話,一邊將雞巴在她臉上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