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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突然傳來自動語音。

徐知止瞬間萎了。

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同志們一個一個地下班回家，連好友都走了。

徐知止還在奮斗。

她本來就是個夜貓子，但偏偏工作起來，便沒了精神。

只有謝總和她兩個人，堅守在這戰壕里。

徐知止一邊寫著代碼，一邊餓得慌，可公司只提供茶水。

她一杯杯地喝，除了愈發頻繁地如廁，也沒有什么收獲。

周圍的外賣服務又貴得嚇人。

第二天深夜。

她又去沖速溶。

在茶水間，意外地發現了一小份提拉米蘇。

上面還留了張便簽。

字跡風流。

“獻給未睡的你。”

第二天，禮物是一小份冰淇淋。

每次都不重樣。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快兩周。

直到三期模型都交付成功，謝總紆尊降貴，親臨PC技術部，說要請全員吃飯，獎金已經到賬了，各位查查數額。

人均上萬的消費。

幾十號人。

謝總大手筆。

一開始大家都聚在一塊吃飯，不到一會兒，就有人下到娛樂樓層尋歡，反正費用報銷。

最后只剩下徐知止一個人，認認真真地吃著貴到令人瞠目的佳肴。

千里之外剛釣來的清溪魚類、原始星球精心圈養的牲畜、單價幾千的魚籽，最頂級的食材，最極致的技巧，食物被賦予了呼吸和脈動，變成了短暫的藝術。

她耐心地咀嚼。

卻只品味到金錢的味道。

謝持殊來到她身邊。

“這些天辛苦你了。”

他微微一笑，眉眼極為漂亮，冰雪初融、春林漸盛的驚艷。

“希望你喜歡意外的小禮物。也許，上帝偶爾會青睞那些努力的人。”

說完他便走了。

剛才的距離有點近，過了正常社交的范圍。

近到，徐知止能聞出謝持殊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徐知止喝了不少酒，想了一些事，才慢悠悠地回到家。

家里沒亮燈。

客廳里卻坐著人。

徐知止一驚，酒瞬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