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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送走一個兒子還打死一個兒子嗎?”秋若雨氣勢洶洶推門而入。
“夫,夫人你!”很久沒有看夫人那么氣勢洶洶了,太守大人被鎮住了。
“通通給我出去!”
對著催醍狠狠道,“你也出去”
“母親?”
不等他們兄弟二人開口,“我知道你們都怪我心狠,送逸兒進宮。”
“何止心狠!你們簡直狼心狗肺虎毒還不食子呢!”大哥一個沒忍住又對著母親開炮。
找了一個離他們兩個近的地方坐下。狠狠的瞪了大兒子一眼,“我還是秋家家主!你小子竟然敢跟我這么說話!”
“逸兒,你過來。”秋若雨伸手招呼崔寧逸到他身邊來。
崔寧逸猶豫了片刻走到母親身邊,秋若雨拉過崔寧逸的手,“我們家逸兒陳州城里謫仙般的公子哥!多狠心的人家才舍得讓你受罪!”
崔寧勤心里嘀嘀咕咕罵了一通。除了你們喪良心的夫妻兩還有誰?
“孩子!你自小在我膝下長大,你六七歲的時候你爹爹催促我,讓嬤嬤來調教你,我心想著你還小再過幾年吧,就這樣一年拖一年,我的逸兒這般大了。”
抿了一口放涼的茶,崔寧逸的事這些年都壓在她心口上,孩子從小在家聰明伶俐,在外知書達理。越來越不舍的讓人調教。
“母親也想,既然大家無知無覺,不如就讓你快樂長大,沈家的丫頭喜歡你,滿城皆知!母親也有想過跟他們家商量著與他們家結親最好,不成贅去她家也是可以的。”
他全程沒有看崔寧逸只是低著頭默默的敘述著,可是崔寧勤已經看到了她的幾顆淚水打在母親華麗繡裙上。
“既然如此為何要讓弟弟進宮。”
“可他是地陰!五百年來唯一一個地陰!”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顫抖著看向自己的大兒子“他是上天送給我們家的禮物!五百年來唯一一個地陰落在咱們家!這不是天意嗎?”
“地陰?”兩人異口同聲。
“怎么可能,他身上跟我沒什么兩樣,怎么會是地陰?”
“傳說地陰與尋常男子無異,不過一竅雙腔。”崔寧逸解釋道。
“就你小子知道多是吧!”崔寧勤站起來踢了他一腳,“我絕對不會讓這小子進宮的!我去找崔寧雪!”
“你是想毀了這個家!啊?”秋若雨抄起手邊的茶盞往崔寧勤身邊砸去,“自從你祖父離開京城崔家就越來越落寞,好不容易出了你姐姐寫了一首錦繡文章,東閣黨魁賞識她,有秋家財力,有你弟弟進攻助力,那我們家就能回去了,秋家也能再上一層樓!為何不搏一搏呢?”
“可你有沒有想過弟弟進去你不過是個佞奴一個玩物,梁家問罪,嫡子成伎,瘋得一個都不剩!!最后去最下賤的勾欄瓦舍掛壁賣穴!你讓弟弟去。你是要逼瘋他嗎?”
“我是地陰,應該不會成為尋常玩物。”崔寧逸淡淡的開口。
“你給我閉嘴還沒去你就瘋了是吧!”崔寧勤踹了他一腳繼續對母親說道:“你說崔寧雪錦繡文章,那些有不少的錦繡文章還是逸兒幫她寫的呢!你不讓他去考學,如果他去考學,不比雪兒差呀!”
“是我不讓嗎?是這世道不讓!!”
秋若雨開始有些暴躁,孩子有多好,她怎會不知。輕輕拭去眼眶里的淚水。站起來,“太祖的皇貴卿你們知道嗎?”
“純賢皇貴卿,誰不知道。”
本朝男為卿,女為妃。但除了前幾任帝王有妃卿之外,再也沒有妃卿的位份。后宮除了皇后就只有低賤的佞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