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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真的回信呢?”宗縱的下一句就是這個,平仲心下的感動裂了,原來如此,他就說他的主君怎么這么熱情,原來不是為了自己,還好,自己早就習(xí)慣主君狂妄的性子了,失落是有,只有那么一點點,沒有其他的負(fù)面情緒。如果是那位易國君的,主君如此重視也是應(yīng)該的。
平仲解下隨身攜帶的包裹,國君親筆的書信可比那些禮物貴重多了,這樣的東西,平仲自然是隨身攜帶,能夠從他手上搶走東西的人,這世上還是很少的。
看到平仲的動作,宗縱就意識到了桓真的書信在哪,還沒等平仲完全揭開,宗縱就一把搶過,打開,露出里面一個雅致的盒子,果然很有桓真的風(fēng)格,如此的優(yōu)雅,忙不慌的要解開繩子,突然意識不對,如此大庭廣眾的看桓真的書信,覺得不怎么好,桓真的書信還是要自己單獨細(xì)細(xì)閱讀才是最好的。又將東西一收,看著獅鷲背負(fù)著的行李包,“這是桓真送的?”看包袱的分量,不比他當(dāng)初送的少,心里美滋滋的,桓真還是很看重自己的。
“是的。”平仲點頭,易國的回禮還不是國君的命令,說是易國君送的,也沒差。
“把東西辦到我的寢殿。”宗縱開始吩咐左右,“都給我動作小心點,弄壞一樣,我砍了你們。”血腥殘酷,宗縱并不介意使用這樣的手段統(tǒng)治他的國家,他看重的人送來的東西,更是容不得因為意外損壞了,而且還是他在沒看到全貌之前。
左右不敢耽擱,小心的將獅鷲的包袱搬下來,一件件的分開,小心的搬運(yùn)著,看著他們輕手輕腳的模樣,宗縱滿意點點頭,自己拿著裝著桓真書信的盒子,先回到寢店,閑雜人等出去,自己關(guān)門,把盒子打開,看著里面的書信。
自然是比不上宗縱寫給桓真那么大的分量,里面只有區(qū)區(qū)兩封,一封是桓真的親筆,一封是易國禮官書寫的易國回禮的禮單。禮單什么的,宗縱掃了一眼封皮,看到禮單二字就沒興趣,那封耀國君親啟,落款是易國桓真的書信才是宗縱重視的。
桓真的字真是行云流水,說不盡的風(fēng)雅,又蘊(yùn)含鋒銳,跟他的人一樣,就是這個稱謂,怎么不直接寫宗縱,偏偏要這么正式,太守禮了,他們什么關(guān)系,沒必要的。下次寫信的時候,一定要說說桓真。
小心的將封皮揭開,露出里面不過三張的書信,桓真的問候讓宗縱很高興,雖然不過短短三張紙,宗縱卻看到很高興,里面公式化的內(nèi)容,都讓宗縱覺得愉快。反正桓真就是那么守禮規(guī)矩的一個人,會這樣也是難免,字里行間不經(jīng)意透出的私人信息,和對他心中內(nèi)容的回應(yīng),宗縱就覺得自己滿足了,桓真很認(rèn)真的看了他的信,也沒有完全把他當(dāng)外人的樣子。宗縱自作多情的認(rèn)定著。
三張書信,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幾遍,宗縱才小心收起來,一直以來焦躁無聊的心情得到了全面好轉(zhuǎn),想起桓真送回來的禮物,興致勃勃的走出去,手上還記得拿著禮單,他親自去對照,他可不容忍貪墨了桓真給他的禮物。
每一件禮物,宗縱都打開了看,在看到幾瓶酒水盒里桓真放的短箋,得知這幾瓶是桓真親自釀造的之后,立刻將東西收好,自個小心的拿著,決定放自己的房間,才不要放在庫房里,束之高閣。
這些做完之后,平仲那邊也收拾了奔波了的辛勞,換了身衣服,等候宗縱的傳召,他總要交代一下這一路去易國的經(jīng)過,同樣的,平仲也沒覺得宗縱對易國突然送禮的行為,是出于臨時起意的真心,而是覺得宗縱是有意的試探易國什么。
平仲安靜的等候著傳喚,也在思量著內(nèi)容,如果國君真有意和易國敵對,他不會阻止,因為爭霸天下的路上,易國是耀國的阻礙之一,他要做的是,讓國君再次提高對易國的警惕,因為這次出行易國,他感覺到了易國與眾不同,讓他覺得害怕的一種未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