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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周遭一片安靜,白子瑜從打坐中睜開雙眼,停止了調息。
將軍的家眷都住在同一院子里,他開門出去,被聽到動靜推開窗的白子冉逮了個正著:“喲,哥哥起得這么早呀,獨守空房的男人精神頭就是好哈~”
“說什么渾話,私下里就別演了!”白子瑜眉頭緊緊皺起,恨不得堵上他那張豬拱嘴。
白子冉并沒有被對方的聲色俱厲嚇到,態度依舊嘻嘻哈哈:“嗨呀,這有什么呀,多好玩兒啊。哥你做什么去,我陪你一道唄!”
白子瑜:“我......咳......我去看看阿秀。她一女子在這陌生的地方獨處一夜,想來會心下不安,我作為白家少主理應多照顧一些。”
話剛說完,白子冉已經從屋里繞出來走到了他旁邊:“有理,那咱們快去看看冤家在干嘛吧!就這一夜不見,奴家已瘦成了黃花。”
白子瑜:“......你給我正常一點!!!”
*
短暫兩聲輕叩后,門被打開了,來者卻不是鐘靈毓秀的遮面美人。
“你們找誰?”
白子瑜呆呆看著對面已幻化回少年形態的山戎,大腦進入了短暫性失憶。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到這兒是要整什么幺蛾子來著?
旁邊的白子冉也有些懵圈,他拉過一旁的無面小丫鬟,悄聲問道:“確定這里是將軍的住處?”
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后,小少年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好啊,爭寵爭到小爺頭上來咯!玩自薦枕席是吧?行,山公子啊,你行!這招,我學會了!”
“外面怎么這么吵?”聽到動靜,阿秀從里間慢悠悠走到眾人面前。
她的神情坦然,衣衫完整,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妥。
可不得衣衫完整嘛,這又不是在自己家,哪能爽完以后光著大膀子,就那樣沒皮沒臉的直到天亮呢?然而,她這正大光明的態度在外面二人看來,就是什么逾距行為都沒發生,呆一晚,也僅僅是“呆”了一晚。
到嘴的質問被咽了下去,白子瑜整整衣袖,又恢復了平和:“昨晚沒發生什么事吧?”
“沒有。”阿秀答得坦蕩。當然了,和自家男人親密互動不算,這事情太過私密,不足為外人道哉。
白子瑜點點頭:“那好。子冉,你去把白業叫過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相互交換一下情報。”
片刻功夫后,參與游戲的五人齊坐在庭院中的木棉樹下,開始分享信息。你一言我一語,等到談話進行了一圈,眾人才發現每個人的口徑都很一致——毫無收獲。
除了拿到信函的阿秀。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
“但我不可能是細作,鏡妖說過,細作是我的夫君,也就是你們其中之一。”阿秀聳聳肩,半點沒有緊張感。
“當然。”白子瑜朝她安撫一笑,“不過,你拿到的這封信,很可能是細作想要竊取的目標。請務必藏好。”
阿秀點點頭:“嗯。我放儲物戒里,別人拿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突然從拱門跑進來,氣喘吁吁站在了他們面前:“將,將軍,不好了!您的書房被盜了!”
“書房被盜?”早膳還沒開劇情就來了,阿秀正準備前去查看情況,突然想起伙伴們在游戲里身份較低,沒有資格擅自跟隨,于是便開口給了權限,“夫君們跟我一同看看去吧。”
一行人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將軍書房,卻發現里面陳設工整,并沒有想象中翻箱倒柜的亂象。只是,書案中央放著個半開的梨木錦盒,而盒子里空空如也。
阿秀:“這盒子以前就放這兒?”
小廝:“是的,將軍。”
阿秀:“那么,你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