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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綰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身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墨言琛的身影。經(jīng)歷了之前報警失敗,慕綰綰也失去了把墨言琛繩之以法的心思,他有權(quán)有勢,而她不過是一個孤女,根本斗不過墨言琛。
慕綰綰全身酸痛,尤其是私處更是腫痛難當(dāng),索性慕綰綰也不想起床,就在床上繼續(xù)躺著。不知不覺間又睡了過去,不知道過去多久,慕綰綰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難道是墨言琛?
幾乎是瞬間慕綰綰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墨言琛有鑰匙,他根本不可能敲門。不管是誰,慕綰綰都沒有心思理會,總之不是墨言琛也是他的人。
敲門聲停止,不大會傳來開門聲,緊接著腳步聲走到臥室的門口之后停下來,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慕小姐,墨少讓我給您送禮服。"
慕綰綰緩緩的睜開眼睛,微微皺了皺眉,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她記得好像是墨言琛身邊的張助理。
"慕小姐?"
張助理沒聽到慕綰綰的回應(yīng),試探著再次問出聲。
慕綰綰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鬼知道墨言琛要做什么,但不管他要做什么都跟她沒關(guān)系,她也不會穿他送來的禮服。
"慕小姐,墨少吩咐晚上六點鐘帶您去參加宴會,墨少還特意囑咐要你在六點鐘之前準備好在家里等著他。"張助理瞪了要好好又說了一聲,告訴慕綰綰將東西放在門口了,這才離開。
慕綰綰冷笑了一聲,她才不相信墨言琛會這么好心帶她去參加什么鬼宴會,說不定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就在慕綰綰又要睡著之際,聽到門口再次傳來開門聲。慕綰綰還以為是張助理去而復(fù)返,也并沒有理會,沒想到進來的卻是墨言琛。
"不是讓你起來打扮嗎,怎么還賴在床上?"
墨言琛聽到張助理說一直沒聽到慕綰綰的聲音,他心中一驚,還以為她又偷偷逃走了。可是守在門口的手下說并沒有看到慕綰綰出去,墨言琛疑惑之下親自趕了回來。
慕綰綰幾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私處昨晚被墨言琛折騰的到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痛,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跡甚至已經(jīng)深深的烙印在慕綰綰的心底,猶如夢魘,無法消失。
只是慕綰綰依舊沒有動,連續(xù)幾天來被他折騰的她筋疲力竭,一點力氣都沒有。尤其是雙腿,幾乎并不攏,盡管此刻墨言琛近在眼前,慕綰綰依舊打算不理會。
"我讓你起來,沒聽到?"
墨言琛眼見著慕綰綰一動不動,頓時怒火中燒,幾個大步走過來將慕綰綰從床上扯起來。
慕綰綰只是看了他一眼,再次閉上眼睛。
墨言琛的心驀地一緊,慕綰綰剛才看他的那一眼仿佛沙漠里的胡楊,滿是絕望。那根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眼中,充滿了死氣,就好像一個瀕死的人。
察覺到心境的變化,墨言琛濃密的眉頭突然皺起,為什么他會覺得心疼?這不正是他要的結(jié)果嗎?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自己找的,是她先對不起他,一切都是她該承受的。
墨言琛的眼眸再次變得冰冷,抓住慕綰綰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著他陰鷙的眸光。
"你不起來是不是還沒有做夠?想我繼續(xù)操你?"
慕綰綰猶如死灰的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情緒波動,說不怕是假的,身體極度虛弱的她根本承受不住墨言琛永無止境的需索。慕綰綰長嘆了一口氣,輕輕點點頭,默默的從床上爬起來。
墨言琛看著她身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全部都是他留下來的,尤其私處四周尤其嚴重。可是這樣的她卻有種別樣的風(fēng)情,讓人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
墨言琛濃密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一方面無比厭惡慕綰綰,卻又對她的身體不可遏制的著迷。自從遇到她之后,他對其他的女人完全提不起一絲興趣,這在墨言琛來看是無法忍受的。
這個女人到底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蠱?
走進浴室的慕綰綰完全不知道墨言琛的想法,站在蓮蓬頭下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良久之后才走出來。拿出之前張助理送來的禮服,完全是按照她的號碼買的,隨意的穿在身上,隨身的剪裁完全顯示出她的曲線。
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禮服是中空式的,里面不能穿胸衣。慕綰綰找出兩枚胸貼貼在乳尖上,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好像里面什么都沒穿,更加引人遐想。
墨言琛看著她的樣子眉頭皺的更緊了,穿成這樣子是準備出去勾引男人嗎?此刻他完全忘記了這禮服是他買的,而且是他專門給慕綰綰定制的。
慕綰綰站在鏡子前,看著大開的領(lǐng)口露出胸口的吻痕,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她記得衣柜里有墨言琛準備的披肩,可以遮擋住吻痕。
慕綰綰很快找出披肩,卻被墨言琛一把扯下來,嘲諷的眼神盯著她滿是吻痕的胸口,冷哧了一聲。
"有什么好擋的,怕別人知道你爬上了我的床?"
慕綰綰斂下的眼中帶著一絲難堪,她知道墨言琛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她出丑。也更知道她的反抗不但沒用,只會引來墨言琛更加瘋狂的折磨。
慕綰綰苦笑了一下,反正她已經(jīng)是殘花敗柳了,還在乎這些嗎?
"臉色怎么這么差?也不知道化妝遮蓋一下?"
墨言琛看著慕綰綰蒼白的臉色,眉頭皺的更緊,眼瞼下兩圈濃濃的黑眼圈,是嚴重的休息不足導(dǎo)致的。
慕綰綰在心底嘲諷,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會臉色這么差?
"怎么還不動?"
墨言琛見慕綰綰沒有像之前一樣聽話,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悅,在他的眼中慕綰綰沒有資格說不。
"我沒有化妝品。"
慕綰綰平靜的說著,并不看向墨言琛,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
墨言琛的臉色更黑,很難相信一個女孩子竟然連化妝品都沒有,不過仔細想想他好像還真沒看過慕綰綰化妝,就連最基本的乳液都沒看到她用過,不過沒關(guān)系,這點小事怎么能難得住他……
C市最豪華的酒店門前各種名貴的跑車如云,遠處一輛銀色的跑車緩緩?fù)T陂T口,墨言琛打開車門從跑車上下來,走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的門,牽起慕綰綰的手從跑車上下來。
慕綰綰不再像之前臉色蒼白,此刻的她臉頰紅暈,眉眼之間顧盼流轉(zhuǎn),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嫵媚的風(fēng)情。偏偏她怯怯的眸子又有著少女的純真,鮮少有人能將這兩種氣質(zhì)集于一身,嫵媚和純真本就是相反的,而慕綰綰卻做到了。
在來之前墨言琛帶著她去了一家私人造型會所,給慕綰綰化了妝,所以此刻她的氣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
慕綰綰從跑車上下來,腳踩在柔軟的紅毯上,輕飄飄,軟綿綿,感覺很不真實。
只是此刻的慕綰綰卻感覺到很不安,她和墨言琛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更何況他的未婚妻今天好像也在。
墨言琛帶著她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于安家是極為丟人的事情,同時也把她置于到更加尷尬的位置。
"不用緊張,放松些。"
墨言琛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將慕綰綰的緊張盡收眼底,故意裝作不知道她是為什么才會這樣,大手很自然的摟著她纖細的腰往里走。
慕綰綰緊咬了咬下唇,知道墨言琛是故意的,他或許就是故意讓她出丑。可是她不明白,這樣不也會讓安家丟人嗎?安琪是墨言琛的未婚妻,難道他一點都不在乎嗎?
熱鬧的酒會現(xiàn)場,聚光燈突然打在門口,從外面走進來一對俊男美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墨言琛高大英俊,無論出現(xiàn)在哪個宴會上都是眾人注視的焦點,更是很多富家千金的對象,只是聽說他已經(jīng)訂婚了,著實碎了一地名門貴媛的心。
可同時墨言琛平時無論出席什么酒會,他都只身前往,從來沒有帶過傳說中的未婚妻。就算是兩個人在酒會上遇到了他也不會有過分親熱的舉動,外界傳出墨言琛并不喜歡安琪,不過是因為跟安家強強聯(lián)合罷了,而這也讓一眾名門貴媛們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在這個結(jié)婚了隨時都可以離婚的時代,只是訂婚的男人依舊跟單身一樣,更何況墨言琛還是一個超級鑲鉆的鉆石男?
可是今天,當(dāng)一眾名媛們看到墨言琛竟然破天荒的帶了女伴來,頓時碎了一地少女心。有人眼尖的發(fā)現(xiàn)墨言琛帶著的并不是傳說中的未婚妻,而是另一個陌生的女人,頓時所有人都用好奇并且嫉妒的目光看著慕綰綰。
尤其是人們在看到慕綰綰胸前,脖子上的吻痕的時候,紛紛議論出聲。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從他們曖昧的眼神中,慕綰綰也看得出來絕不是什么好話。
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關(guān)注的慕綰綰,此刻簡直如履薄冰,偏偏身旁的男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放在她腰側(cè)的大手曖昧的輕撫。
慕綰綰抬起頭祈求的看向墨言琛,她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她想走。然而在看到他玩味的眼神之后,慕綰綰斂下了目光,她知道無論她說什么都沒有用。
很快有人過來跟墨言琛打招呼,是一個五十多歲,胖胖的男人。慕綰綰并不認識對方,不過從對方一身土豪一樣的打扮看來,應(yīng)該是一個暴發(fā)戶一樣的商人。
"哈哈哈,第一次看到墨少帶女伴出席酒會,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以前我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男人的話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頓時很多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過來,顯然他們也都好奇慕綰綰的身份。
"她是我的情婦。"
墨言琛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隨意的介紹著。
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很多人都知道安琪是墨言琛的未婚妻,而墨言琛卻帶著他的情婦出席酒會?而且從兩個人的神態(tài)舉止來看,墨少似乎很寵她,頓時所有人看著慕綰綰的眼光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如果只是單純的情人關(guān)系,倒不會有人太注意,甚至說不定還會在心底偷偷羨慕慕綰綰。畢竟能搭上墨言琛這條大魚不容易,說不定還有上位的機會,但她勾引的是別人的未婚夫,這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慕綰綰敏銳的感覺到四周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瑟縮了一下,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鉆進去。
而那些人對墨言琛卻并沒有一絲鄙夷,男人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玩味,甚至毫不掩飾的打量著慕綰綰裸露在外的胸口。女人則是依舊愛慕的看著墨言琛,慕綰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總是對女人更加苛求,人們看到他們在一起,不會覺得是墨言琛強迫她,只會以為是她不要臉爬上了墨言琛的床。
偏偏墨言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突然俯下頭在她的耳垂上輕吻了一下,溫柔的動作仿佛是最溫柔的情人,只有慕綰綰知道這并不是真相,他是個十足的惡魔。
"世侄真是好艷福。"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過來一個男人跟墨言琛攀談,眼神卻始終盯著慕綰綰的胸口。好像鉤子一樣的眼睛似乎要撕開她的衣服,慕綰綰被這種眼光看的很不舒服,卻只能強忍著。
突然慕綰綰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跟別人不同,那種悲傷的情緒似乎感染到了她,憑著感覺看過去,一眼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薛洋。
他的眼神仿佛沙漠中的胡楊,充滿了悲傷,讓人想哭。
慕綰綰心中一緊,快速回避開視線。今晚簡直糟糕透了,雖然這些人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卻都不及薛洋哀傷的眼神。
他一定覺得她很臟吧?
胸口悶悶的,慕綰綰甚至覺得呼吸都困難,看著墨言琛還在和幾個油光粉面的商人談事情。慕綰綰輕輕的掙脫開他的鉗制,卻感覺到墨言琛的手猛的收緊……
干什么去?墨言琛沒有說話,只是以眼神詢問慕綰綰。
"我有點累了,想去那邊休息一下。"
慕綰綰的手下意識的捂著微微抽痛的胃,從早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東西,她的胃已經(jīng)提出了抗議。
"嗯,那邊有自助餐,你先過去吃點東西,晚上我再帶你去外面吃。別亂跑,待會我去找你。"墨言琛注意到慕綰綰的小動作,點了點頭,指著另一邊的自助餐臺讓慕綰綰過去。
"墨少還真是會照顧人。"
身后傳來調(diào)笑的聲音,慕綰綰聽得出來那個人意有所指,抿了抿嘴唇低著頭快速離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無論她走到哪里,都覺得被四周的人在打量著她,看的慕綰綰直皺眉。
她當(dāng)然知道是因為什么,也盡量低著頭不去接觸那些目光。快速來到自助餐區(qū),不得不說這家酒店準備的自助餐十分豐盛。各式各樣的海鮮引人垂涎欲滴,還有花樣繁多的西餐也讓人食指大動,以及旁邊還放著精致的小點心。
慕綰綰快速取了一個盤子,在上面放了一些西餐以及小點心,而后假裝沒看到四周或探尋,或鄙夷的目光,快速走到陽臺上。
身后的門阻隔了室內(nèi)的喧囂,慕綰綰松了口氣,端起盤子認真的吃著上面的食物。這些是她以前從來沒有吃過的,感受著嘴里香濃的味道,慕綰綰滿足的呼出了一口氣。
胃里的抽搐也舒服了很多,或許以后她也可以去當(dāng)廚師?想到自己親手烹飪出來各色美味的佳肴,慕綰綰的心里就充滿了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