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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一步向天子膝行過去。

我停在了他的膝前。

視線從繡著金紋的袖口上移，我仰面看他，相對一笑，緩緩將下巴磕在了他的膝上，朱唇微微揚起一抹笑弧，烏發細細散于身前。

天子沒有推開我，他的手指從我的耳鬢而過——那是被我壓住的一縷青絲，他抽在手中細細把玩。

公子煜曾說，他最愛我這般的媚態。那是我同他歡好過后，我俯在他懷里，他一寸一寸撫摸著我的青絲。

公子羽，是燕王的第三子，那年我為求庇護，投身到他懷里。而現在，我投身另一個男人懷里。

我想著往昔，不自覺的眼瞼下至，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翳，竟是有幾分楚楚動人之感。

至少在天子看來是如此。

他忽地一把拽起我，我坐到了他懷里，他的手撫上了我的面頰，那雙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就靜靜望著他。

他的手滑至我的脊背，手指一寸一寸摩挲著我的肌膚。先是在我完好的肌膚上細細撫弄，又撫上我的鞭痕，指尖施力按了按。

我便在他懷里輕顫。

空氣仿佛都晃動起來。

他便專挑我染上傷痕的背肌撫弄，他的指尖隨意地點了點，低頭問我，“疼不疼？”

我的眸中竟是隱隱帶了水光。云陽鞭打我時是肌膚盡碎割裂火辣的疼，而他撫弄我時是肌膚有如被蟲蟻噬咬般細密難耐的疼，他們兄妹兩個，可真是讓人不堪忍受。

火氣從體內竄出，我剛剛生出的一丁點水光便煙消云散，我側著頰看他，“王上千金之軀，想是沒有受過鞭刑之苦，疼與不疼，王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搶在他發怒前，我在他的耳畔吹了一口熱氣，“阿菀自然是疼的。”

動作之間，我本就破碎的華服墜下，大半個香肩露了出來，我毫不在意，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王上疼疼我……可好？”

我的衣裳被一點點褪下，越來越多的雪肌露在空氣中，天子的大掌細細揉弄，肆意地在我的肌膚上制造出片片紅斑。

他揚起手掌在我的胸上重重地摑了兩下，那嬌嫩的乳被扇得紅著打著顫，我咬住了唇。

他輕肆一笑，“蕩婦。”

我只將酥胸貼緊他的身軀，慢悠悠地晃著筆直的雙腿，嬌嬌一笑，“王上喜歡阿菀的浪蕩嗎？”

他呼吸一滯，猛得扯起我，開始吃我的胸，他埋首在我的胸前，牙齒細細啃噬著我的軟肉，他猛得叼住那挺立的紅果狠狠一吸，我的腳趾陡然緊繃，不由自主地挺起胸來。

他吐出我的乳頭，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我整個人一顫。

這便是情欲。

我的眼角開始泛紅，低下首去看，我的雙乳已被他玩成斑駁的紅桃，嬌艷欲滴，桃尖像沁血一般。

天子衣冠齊整，而我光著上身坐在他懷里，被玩成紅桃的奶子隨著嬌軀一晃一晃，我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的手掌一寸一寸下移，不放過我一點肌膚，那大掌輕肆地撫著我的臀，將我的褻褲扯下。

這下是真正的不著寸縷，我叉著腿坐在他腿上，天子的目光赤條條的落在我的腿間，他猶嫌不夠，“張大些。”

男歡女愛之事，我經歷得多了。我也曾躺在別人懷里，被人一寸一寸褻玩著肌膚。可我依舊有些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