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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碰到芳草萋萋中的穴口,就觸到一片濕滑,她俏面微紅,輕輕撥開被謝錚打得微腫的花瓣,剛要往里探,就見謝錚一邊揉捏拍打著她的軟臀,一邊命令道:“扒得再開些,讓我看清你那個不停流水的小穴。”
顧葉白兩頰染上漂亮的緋紅,但仍一絲不茍地執行命令,用力把兩瓣肉唇扒得更開,一縮一縮的粉肉接觸到冰涼的空氣,害羞般地痙攣著,看得謝錚凌虐欲更甚,想要為那粉紅的肉瓣加深些色澤。
于是他將手伸至她的兩腿之間,自下而上地責打著穴里粉嫩的穴肉,聽得顧葉白哀凄的呼痛聲,卻毫不憐香惜玉地加大了力道,直打得蜜水四濺,女兒家最細嫩之處變成糜艷的粉紅,腫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輕輕咬破外皮,里面香甜可口的汁液便會汩汩地溢出,成為女子用柔情釀造的瓊漿玉液。
待謝錚停手時,顧葉白已淚液滿面,一雙盈盈美目里盛滿被他的暴行逼出的淚珠。被他擊打著密處時,她覺得五感皆不復存在了,只留身下秘處酸疼相加,又從中嘗出讓人無法忍受的癢意和空虛。她忽然在紛雜的思緒中抽出一縷,漫無邊際地想:當初教官們訓練她熬刑,讓她熟悉各種痛感和折磨,以防她將來被捕卻沒能來得及自殺,被拷問出機密。她忽然覺得他們絕對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一種磨人難耐的刑法,若她將來被謝錚抓捕,她不敢保證能挨得過他的磋磨手段。
她正在一片混沌和羞人的掌摑聲中漫無邊際的瞎想,忽然被臉上不輕不重的一掌喚回了思續,耳邊是謝錚戲謔的調笑:“丫頭,爽得都呆傻了。”
她猛然回神,發現謝錚已收了手,正淺笑地打量著他濕淋淋的手掌。
她羞得眼神不知該往何處放,偏生謝錚還不肯饒過她,一邊如揉面團般把玩她的兩團雪白,一邊用沾滿她淫液地手指抹上她酥胸上的兩顆紅豆,讓她精致鮮紅的蓓蕾沾上瑩瑩的蜜液,如同帶露的櫻桃,香甜可口。
顧葉白的胸口他的撩撥下,以兩顆漲大的紅豆為中心,向軟白的團子源源不斷地傳遞著酥麻,她只覺得渾身都嬌軟無力,又迫切地渴望著什么。
顧葉白經受不住身下一陣陣的空虛,甚至開始想念剛剛那頓暴虐的責打。終于,她主動跪在謝錚腳邊,主動求歡道:“將軍…爺,求您肏葉白。”
謝錚的陰莖早已挺立漲大,但他就是壞心地不肯痛快地操進去,就是想要這妮子主動求他。見顧葉白忍受不住地淫蕩求歡,心下舒暢,直接抱起顧葉白,下身對準,一槍入洞。
顧葉白胳膊抱住謝錚肩膀,兩條白玉似的腿兒無助地盤在謝錚的腰上,這姿勢入得極深,而顧葉白在謝錚在磋磨下已軟如春水,沒有前戲,就直直地入到深處。
謝錚一邊伸掌攏住臀瓣向胯下按壓,一邊擺動著腰身狠狠地穿刺。巨大的陰莖連根抽出,又狠狠頂入,直戳得顧葉白花心松軟。兩人恥骨相抵,相合處淫液四溢,啪啪的水聲在房間回響。顧葉白的穴兒因責打而腫起,愈加緊致細密。柔軟的內璧討好地密密包裹著錚獰的兇器,每當陰莖抽出時都會帶出層層粉嫩的穴肉。陰莖在這般濕軟柔媚的服侍下,又脹大幾分,狠狠向上一頂,激得顧葉白幾乎抱不住謝錚,竟是生生被一根陰莖釘在他身上。
偶然劃過某處軟肉,顧葉白渾身一僵,忽然拔高聲音欲要吟呻,可卻如同被扼住喉嚨般一聲都發不出,舒爽到全身發抖。
謝錚知這是她最為軟嫩敏感之處,腰上蓄力,每每抽插時都狠狠掃過,把顧葉白折磨得連連求饒、嬌啼連連,全身泛著淡淡的粉紅,最后直逼得她尖叫著泄了身。
謝錚覺著陰莖被溫熱的淫液沖刷著,穴中似有千百張小嘴齊齊地吸吮著粗長的欲根,舒爽得悶哼出聲,放開精關,將精液盡數灌進尚在抽搐的小穴中。
一場激烈的情事畢,兩人一時間誰都未動,只相依一處,在不斷的粗喘中平息情潮余韻,昏暗的廊燈為他們拖出長長的纏綿身影。
過了一會兒,顧葉白才微喘地從謝錚身上下來,打來溫水為謝錚清洗穿衣。待服侍過他后,顧葉白才扶著墻向盥洗室緩緩走去,卻被謝錚攔住了。
顧葉白詢問地看向他,卻見謝錚露出淺淡的笑意——以顧葉白有限的經驗來看,謝錚這樣的笑預示著,沒好事兒。
果然,顧葉白眼睜睜地看著謝錚變戲法似地拿出一件玉塞,那玉一看成色便是上品,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顧葉白幾乎瞬間明白了謝錚的意思,她寧愿自己想錯了,抬頭看向謝錚,企圖找錯口:“爺,避孕之事……”
謝錚渾不在意地說:“已讓人備了湯藥,待會宴會結束后就可以在車上喝。”
顧葉白:……
敢問爺您一個四將上將,嶺南的第三號人物,為什么會隨身備著情趣工具和避孕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