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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一眼都欠奉，任顧葉白跪著，不緊不慢地看完報紙，喝盡杯中的咖啡，這才瞟了一眼腳邊的顧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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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已經跪了有一會兒，膝蓋隱隱地酸痛，可卻半分不敢動。謝錚只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眼神，略提了提音量向門外道：“聶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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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門外的聶宇推門而入，看到跪著的顧葉白，恭敬地移開眼神，低下頭：“將軍，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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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桌面相碰，發出叮的一聲脆響，讓顧葉白心頭一顫，“你去給軍情局掛個電話，就說顧上校今日不去上班了，命其副官代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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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一驚，抬頭看向謝錚，在對上他淡淡的眼神時，又惶然地垂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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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宇退下后，屋里一片沉寂，顧葉白低著頭，在謝錚冷厲的目光下覺得如鋒芒在背，額頭上滲出密密的一層冷汗。她知道謝錚會惱火，會施罰，可卻不料謝錚會單空出一整天的時間。是懲罰漫長難熬，還是太狠太重讓她無法去工作。無論是哪種猜測都令她不寒而栗。謝錚之前沒有真正懲罰過她，有過的兩次責打都是性事中的凌虐癖。但這次不同，顧葉白看出謝錚是動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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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壓抑的氣氛中，謝錚開口了：“前些天我有些忙，沒顧得上收拾你，本想著你還算聽話乖巧，昨晚表現得也不錯，就讓你搬來住。卻不想第一天你便來晚了整整半個小時，怎么，顧上校好大的官威，讓我來等你？正好今日我有時間，咱們來好好算算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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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急忙辯解道：“葉白并非有意對爺不敬，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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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厲聲打斷了她：“顧葉白，你不僅是我的情婦，還是個長官，是個軍人。情婦要做到柔順聽話，侍奉好夫主，軍人更要以服從命令為第一要務。你當年在軍校的時候，教官命令集合，有誰膽敢遲到三十分鐘？我已經不止一次地提到過我對時間分秒不差的要求，規矩就是規矩，違反了我的規矩，我告訴過你，是什么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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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低下頭，深吸一口氣，馴服地俯下身，“葉白知錯，甘愿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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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面色稍緩，起身冷冷的道：“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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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連忙起身，卻被謝錚一記狠狠的掌摑打的偏過了頭，耳中嗡嗡作響，隱約聽到謝錚的怒斥：“我讓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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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一驚，又跪回到地上，看著謝錚帶著冰渣一般的目光，也不知是福至心靈，還是急中生智，兩膝跪地的同時，兩肘也落地，腰微微下凹，擺成一個受力方便的趴跪姿勢，同時低聲告罪：“沒有，將軍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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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沒說什么，一言不發地抬腳走出客廳，穿過走廊，走向一樓盡頭的一間房間。顧葉白不能起，只好跟在謝錚腳邊一路爬過去。冷硬的地磚膈得她手掌和膝蓋生疼，但她仍努力保持姿勢流暢優雅，還要時刻注意不要撞到謝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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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打開門，屋里一片昏暗，顧葉白不由自主地抬頭向屋里看去，就在這時，謝錚伸手打開了屋里的頂燈，顧葉白登時渾身一僵，整個后背和后頸都開始隱隱發冷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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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所及之處，有按照長短類別整齊地掛在架子上的鞭子，大大小小，薄厚不一的板子和皮拍，有泛著幽深的光芒的刑架，有束縛臺，籠子和木馬，還有幾個倚墻而放，不知裝了什么器具的立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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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白下意識想到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刑求室，但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一間五臟俱全的調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