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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慣常性地疼,尤其是夜里,毛毯根本無法抵擋秋日一日寒似一日的威力,每每總會在晚上被凍醒,胃里絞肉般翻滾,疼得她直冒冷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就那么縮成一團地挨著,看天色從漆黑一片,到黎明初曉。
更難熬的是謝錚的磋磨。這些日子,她被逼著走繩,粗糙帶著倒刺的麻繩,粗長到駭人。用被調教得敏感腫大的花核,去緊密地與之摩擦。一趟下來,在痛苦和戰栗間掙扎,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一次次地被強制高潮,繩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腿間嫩肉磨得破皮出血,穴肉腫得翻起不能看。
被綁在床上,乳肉被殘忍夾得扁平,口塞牢牢堵著連呻吟都發不出,按摩棒開到最大,深深地插進下體里,一刻不停地刺激敏感處。她被折磨得半昏著,只有下身激烈地顫抖著,被迫迎來一次次不停歇的高潮。
此類種種,用最細碎的折辱噬咬她的每一寸皮肉和神經,難以承受,又不得不承受。
謝錚本以為他會感到報復所帶來的巨大快感,可是沒有,一點都沒有。有的只是痛,純粹的痛,抓心撓肺,鼓動撕扯。她的每一聲呻吟求饒,無助虛弱的祈求,崩潰戰栗的尖叫,都在讓他動搖,讓他心軟。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常常失眠,從未睡過一個完整的覺,連枕下的槍也起不到半點安心作用,醒時總是久久地盯著床下那道單薄的身影,背對著他,緊緊地將被單裹在身上,仍是因寒夜冰冷而發抖。
他眼睜睜地看著,顧葉白被自己親手打磨成溫馴偶人,在忽然的對視里驚覺,那道光的泯滅。
溫和的堅定,內斂的鋒芒,從來都賁育弗奪的光,從第一面時,她狀似謙卑地跪在他面前時,謝錚便發現了。
她從未覺得自己真正卑賤低人,無論是利益,還是愛情,她都有著在清淺溫淡下,一往無前的驕傲。
那份承襲父親的軍人骨氣,隱而不發,但在日月相處下,可真切感知。
可如今,那道光卻在驟風急雨下,搖曳飄渺,明明暗暗地將要泯滅不見。
不該這樣的。謝錚一時迷茫,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費盡心思,將她從牢里帶出來,百般周折,將她從事情里摘出來,關在自己身邊,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心里有一個無法忽略的聲音,告訴他,總之不會是這樣:看她迷失沉淪,變得不再是顧葉白。
短暫的一瞬對視后,顧葉白快速地移開眼,近乎誠惶誠恐地低下頭,向他告罪,自己不該僭越直視主人。
謝錚將將伸出去的手,又停住了。不知名的沉默里,僵硬地放下。
顧葉白低著頭,什么都看不到。
“我累了,睡吧。”他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