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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為什么很多好的餐廳廚師做的菜需要擺盤了,都是一個道理。林青禾就在店門前支起了個小棚子,棚子下面放上桌子,再把曲奇餅、鍋盔、涼皮、酸梅湯等都擺出來。林高陽問:“今天不賣餃子了嗎?”“今天大家都想逛街看電影,到店里吃飯的人肯定會少,還是在外面還是賣這些拿著方便的東西比較容易。”因為林青禾做的餅干造型別致,聞著也香,再加上她用紅色帶著蝴蝶結(jié)的袋子裝起來,路過的女生哪里受得了這個,有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頓時就走不動道了,趴在對象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什么。那男孩手里應(yīng)該沒有很多錢,看了看林青禾這里賣的餅干的包裝,覺得手里的錢應(yīng)該不夠,但是又耐不住對象的撒嬌,只能走過來問道:“老板娘,你這個餅干怎么賣?”“五毛錢一袋。”“五毛錢?這么便宜?”男孩有點(diǎn)不敢相信,五毛錢是正常的餅干價,但是這個包裝這么好看,一看就要貴上許多。雖然這個時代還不流行精包裝,但是大家也知道包裝好的對應(yīng)要貴。林青禾笑笑:“是啊,要不要來一袋?”男孩立刻就掏出錢來買。林青禾把餅干遞給他,還說了一句:“祝你們長長久久!”男孩笑著道謝,把餅干接過去,交給身邊的女孩,女孩打開袋子拿出一個嘗了一口,口中立刻充滿醇香,她又拿起一個喂給男孩,兩個人甜甜蜜蜜,說笑著離開了。之后又陸陸續(xù)續(xù)地有人來買,現(xiàn)烤出來的餅干本身就帶著香味,不用宣傳,就把客人往這邊帶。好不容易等到一會兒人沒那么多了,林高陽才問:“三姐,你用那么精貴的油,叫什么來著,對,黃油,你只賣五毛錢?”“圖個吉利罷了。”這樣的日子一年只有一回,她不指望著這個掙錢,不虧本就成,“對了,讓你去跟照相館借的衣服借到了嗎?”“借到了,三姐,你要干什么?”林高陽摸不著頭腦。林青禾卻道:“你去換上。”“什么?”林青禾讓他借的是一套白色的西裝,那都是人家結(jié)婚拍照的時候才會穿的,正常人出來哪有穿這個的。林青禾說:“你長的這么帥,不用來招攬招攬顧客可太可惜了。”林家三兄弟長得都很不錯,林高陽又是其中長得最俊秀的一個,要不是黑了點(diǎn),林青禾覺得完全能跟現(xiàn)代娛樂圈的小鮮肉比。“……你真是我親姐,我不去。”林青禾根本不怕他不配合:“好啊,以后別想吃我做的飯了。”“等等!算你狠!”林高陽不甘心但又沒辦法地道。林高陽換了衣服,不情不愿地從屋子里面出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給遮上,這都是什么事嘛,他穿的跟個小白臉?biāo)频某鰜恚蝗丝吹揭腥诵υ捤馈Pυ挌w笑話,效果也很顯著,林高陽站出來沒有十分鐘,就有顧客過來搭訕說話,只不過不是年輕的小姐姐,而是上了年齡的阿姨。“小伙子,結(jié)婚了嗎?阿姨給你介紹個對象啊?”“這樣吧,我買五袋你這個餅干,你去跟我娘家一個侄女相看相看怎么樣?”“會唱歌跳舞嘛?能表演一個不?”林高陽臉都黑了,林青禾直接笑出了眼淚。作者有話說: 心結(jié)“三妹、四弟!”林安平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他身邊跟了一個穿著時尚、面容姣好的女孩。女孩子歡歡樂樂地說著什么,林安平不說話,但是卻認(rèn)真地聽著。林青禾猜測這個女孩應(yīng)該就是林安平上次跟她說的那個,嘴上故意問道:“二哥,這位是?”“這是,這是……”林安平紅著臉,半天沒說個所以然來,還是楊夢雨大方介紹自己,“你們好,我叫楊夢雨,是林安平的……”她看了林安平一眼,“朋友,你們就是他的弟弟妹妹們吧,我常常聽到他提起你們。”楊夢雨熱情又大方,林青禾對她很有好感,主動伸出手:“你好啊,我叫林青禾,我二哥性子比較悶,多虧你肯跟他做朋友。”楊夢雨笑道:“真的,我還是第一次他這么老實的人,不過,老實也有老實的好處,有人就喜歡這種類型的。”她的話意有所指,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林青禾和林高陽捂嘴偷笑,林安平的臉是越來越紅了:“說啥呢。”林安平對于楊夢雨的熱情原本是有些逃避的,他天生自卑,楊夢雨長得漂亮,家勢也好,他這種人配不上他,但是那天經(jīng)過林青禾鼓勵之后,他雖然做不到一下子接受跟楊夢雨搞對象,但是對于她總是出現(xiàn)在他身邊,他也不會再說什么趕她走的話了。楊夢雨注意到林青禾的桌子上擺的曲奇餅,驚喜地拿起來:“剛才就看到好多年輕男女們都拿著這個呢,本來還想問問是從哪里買的,沒想到就是青禾你做的。”林青禾給她打開一袋:“你嘗嘗,味道可能沒有你想象的好吃。”楊夢雨嘗了一個:“這還叫不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餅干了!青禾,一會兒我能多買幾袋帶回去嗎?”林青禾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然可以,而且不用買,你是我二哥的……朋友,我做的多,你要是喜歡就直接帶回去一點(diǎn)吧。”楊夢雨剛想說不好意思,錢還是要給的,就聽林安平小聲道:“沒事,你還送了我衣服。”林安平的手里提著一個袋子,就是楊夢雨送給他的,他本來不想要,但是楊夢雨說就是按照他的體型買的,別人也穿不了,也不給退,他要是不收,就只能扔掉了。楊夢雨忽然道:“林安平,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不光喜歡你,我還喜歡你家人,我決定了,就算是為了吃到這么好吃的餅干,我以后要更努力地追你,你到底什么時候同意跟我搞對象啊?”“是
啊,二哥,人家都說的這么直白了,你一個老爺們還扭扭捏捏地干什么?”林高陽幫腔道。
“四弟,你也跟著瞎說。”“小林姐!”遠(yuǎn)處又走過來兩個人,正是林青禾那天在吳家認(rèn)識的衛(wèi)源和韓越。“你們怎么來了?”衛(wèi)源興奮地道:“我上次就說要來小林姐你這里看看,要不是這幾天被事情耽擱了,我早就來了。”他掃了一眼林青禾桌子上的小吃,“這么多好吃的呢,小林姐,我能嘗嘗嗎?”林青禾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然。”她招呼著韓越一起,“你也嘗嘗,這個餅干是今天新做的。”韓越臉色一紅:“謝謝。”上次吳建國跟他說,叫他不要跟邵連爭,但是他心里不甘心,好不容易碰上了這么喜歡的一個女孩,而且說不定林青禾和邵連只是朋友呢,他想爭取一下,所以聽衛(wèi)源說今天要來,他也馬上就跟過來了。韓越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那個,青禾,上次去接你的那個是你朋友嗎?”“你說的是邵連?”韓越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是我朋友,”韓越剛松下一口氣,就聽見林青禾道,“他是我對象。”“你對象?”韓越的表情僵在臉上,半晌才道,“那他真是好運(yùn)氣啊。”之后他就不說話了,只留下臉上悵然的表情。衛(wèi)源自然也聽見了,但是他對林青禾有好感不假,但是更多的是對她廚藝的好奇和崇拜,知道林青禾有對象之后,也只是在心里淡淡的失落一下,立刻又笑著拿起林青禾桌上的曲奇餅嘗了嘗:“真好吃,里面是加了黃油了嗎?”林青禾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又一次嘗了其他幾樣,越吃臉上的表情越驚喜。從前他學(xué)廚,師傅教的都是刀工、火候,那是做大菜的時候需要考慮的,上次在吳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林青禾做菜的手藝,他還以為林青禾開的店也應(yīng)該是大一些的菜館,沒想到她開的是一個小吃店。他并非瞧不上小吃,只是小吃相對來說不夠精細(xì),就拿這鍋盔來說,餅皮烤得過于焦了,面已經(jīng)失去了水分,按理來說,菜并不應(yīng)該這樣做,但是正是這已經(jīng)烤得發(fā)脆的面皮才是這餅子的精華所在,如果做的軟糯,口感反而不好,這種“粗糙”給餅子增加了風(fēng)味。衛(wèi)源若有所思,由衷地感嘆:“小林姐,你可真厲害,你是師從哪位啊?為什么會的花樣這么多?”要是真的說起來,她的師傅可多了,不過她怕說不出來,經(jīng)不起詢問,所以道:“從書上學(xué)的,自己再琢磨琢磨。”衛(wèi)源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晚上回到家,林青禾特意給林宏勝買了泡腳的方子。林宏勝的腿廢了太多年,想要重新治好是難了,但是用這種中藥泡,還是有好處。林宏勝坐著泡腳,林青禾跟他閑聊:“大哥,我聽何大哥說你最近工作得越來越好了。”林宏勝笑了笑:“他就會說好話,不過我確實覺得最近不那么鉆牛角尖了。三妹,不怕你笑話,我剛開始傷了腿的時候,真的想過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后來家里因為我一落千丈,爸媽也相繼……我這條命是爸用自己的命換回來的,我就不敢死了。這么長時間,我都沉浸在自責(zé)與后悔當(dāng)中,現(xiàn)在出來工作,每天接觸新鮮的人、新鮮的事,身體累,心卻開朗了。”這是林宏勝出事之后,第一次跟家里人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林青禾知道,他真是真的走出來了。林青禾問道:“大哥,如果再給你一次從頭再來的機(jī)會,你還會去救白妙妙嗎?”林宏勝沉默了半晌:“會。”“你還喜歡她是嗎?”林宏勝搖了搖頭:“這跟喜不喜歡她沒有關(guān)系,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我不救,她就有溺死的危險,那是一條人命,我不能袖手旁觀。”林青禾這一刻突然有點(diǎn)理解林宏勝了,他不是懦弱,也不是對白妙妙愛得太深,只是因為他太善良,林家一家都是善良的人。“大哥,你值得更好的生活,現(xiàn)在家里日子條件好了,你也有了喜歡干的事,現(xiàn)在就差給我們找一個好嫂子了,大哥,你想結(jié)婚嗎?”林宏勝一愣:“你怎么提到這個了?”林青禾笑著道:“我是覺得大哥你這么好的人,如果不結(jié)婚,女同胞們可是要傷心了。”“你別拿我說笑了,我這腿……還是不要耽誤人家了。”“怎么就耽誤了。”林青禾不贊同地道,“大哥,你別覺得你的腿是一種障礙,咱們又不掖著藏著,要是對方真的喜歡你的,不會因為你的腿就退縮了的。反正我也就是提一嘴,大哥你要是也有這個想法,我就找人幫你打聽打聽,你不知道二哥都有小姑娘追了,你要是不結(jié)婚,二哥怕是不敢在你前面。”“是嗎?安平也有對象了?”林宏勝每天鋼廠家里兩點(diǎn)一線,對于林安平的感情問題不太了解。“是啊,我都見過了,我告訴你大哥……”兄妹兩人又聊起八卦來。與此同時,白妙妙就沒這么開心了。本來那天邵辛走后的第二天,白妙妙準(zhǔn)備去找他,結(jié)果路上不小心崴到了腳,腳腫的走不了路,最后被人給抬了回來。回家之后更是不順心,他弟弟端洗腳水的時候沒拿住盆,熱水濺到她身上,差點(diǎn)留了水泡。白妙妙氣得想罵人,偏偏錢夏英一心護(hù)著兒子。倒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找上來,前世那種窒息的感覺好像又重新出現(xiàn)了。系統(tǒng)又開始提醒她能量不夠了:“宿主,我覺得其實你一直找偏了方向,你覺得林青禾是靠邵辛才能過上那么好的生活,但是你的氣運(yùn)其實是靠吸收林家的氣運(yùn)得來的,只有她倒霉了,你才能過上好日子,不然就算你嫁給了邵辛,你們婚后的生活還
是會有各種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