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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進屋幫林青禾拿東西的,就聽見許康提了林青禾的名字。許康愣了愣:“你是邵副局長?你是段家那位?”邵連搖搖頭:“錯了,我是林青禾的愛人,至于他,”邵連看了旁邊段嘉運一眼,“一個死皮賴臉跟青禾做生意的。”段嘉運:……要不是今天是個好日子外加我打不過你,我真的動手了!“青禾現在正在外面忙,你剛才說你找青禾要干什么?我幫你傳達一下。”許康哪敢再順著剛才的話說,連坐都坐不穩了:“誤會,都是誤會,我是對林小姐欣賞,所以想要結實一下,沒想到林小姐在忙,我怎么能打擾呢,還是等林小姐閑下來再說。”邵連沒有跟他一般見識,轉身出去了。楊夢雨看許康那樣子,覺得又搞笑又出氣,故意問道:“現在許叔叔還覺得我是下嫁了嗎?”許康:“……自然不是,很般配。”楊夢雨滿意地去下一桌敬酒了,他們走后,許康才問白妙妙:“那個林青禾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妙妙憤憤地道:“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能夠把那幫男人迷得團團轉……除了許康和白妙妙這個小插曲,整個婚禮過程都非常順利。等到婚宴結束、賓客散盡、小兩口也已經被送進了新房,林青禾和林家另外兩兄弟也識相地早早進了屋子,免得打攪他們。林青禾一直保持著早起的習慣,林家人也都習慣了吃她做的飯,她并沒有因為楊夢雨新嫁過來,就要把做飯的活兒交給她。今天她像往常一樣起來,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發現已經有人在忙活了。“二嫂?”楊夢雨轉過頭來:“青禾醒啦。”“你怎么醒這么早,沒有多睡一會兒嗎?”“沒事,我剛嫁過來難道就等著小姑子伺候我啊?我在家就幫著我媽做飯了,雖然味道肯定不及你,但是早餐做個油條和稀粥什么的還是可以的,我剛炸好的油條,你要不要嘗一口?”楊夢雨夾了一根油條遞過來:“好吃不?”林青禾咬了一口:“好吃。”楊夢雨也笑起來:“不管是真的,還是你故意夸我,反正我是當真了,以后有時間的時候,青禾你多教教我做菜唄。”“沒問題。”不一會兒林安平也從屋子里出來了,看見楊夢雨還有點不好意思。“三妹也起來啦?”跟林青禾打完招呼之后,林安平走到楊夢雨的身邊,“你怎么起來這么早,你再回去睡會兒,我也會做飯。”林青禾在旁邊打趣道:“哎呦,二哥也會心疼人啦!”“三妹,你別取笑我。”林青禾悄悄地回屋了,把地方留給小兩口。她今天就要去找趙青宇了,不用做飯,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收拾收拾東西。與此同時,錢夏英也出了門。她確定昨天那個人就是白妙妙,不認她不要緊,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她還在許家的廠子工作,她就不怕找不到她。所以她準備今天就去廠門口蹲守。她把白妙妙養這么大,怎么可能眼見著她出息了,不認自己呢?至少也要從她手里把兒子將來娶媳婦的彩禮錢給要出來。遠遠地看見一道靚麗的身影走過來。錢夏英一下子站起來:“妙妙,你來啦!”白妙妙沒成想會在這里看見錢夏英,頓時腳步一頓,眉頭也皺起來:“你怎么來了?還知道來這里找我,是不是林青禾告訴你的?”“什么林青禾,是我自己找來的。”聽見不是林青禾,白妙妙長舒了一口氣,還以為是林青禾故意叫錢夏英來,想要對付她呢:“那你來干什么?”“我看你現在日子過得不錯,但是你弟弟和我還在家吃糠咽菜呢,你這個做姐姐和女兒的,不能就這么看著吧。”“那你要我怎么樣?”“你給我點錢吧。”“給你錢?”白妙妙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明明都是親生的,白業成除了比我多一個把以外,還有什么比我強的?從小到大,無論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是緊著他來,我好不容易找到供銷社上班的工作,每月五十塊錢,你就要拿走四十,后來無論是我和邵辛在一起,還是和郭興出了那檔子事,你什么時候關心過我的感受?你口口聲聲說的都是錢,甚至不惜把我嫁給那種家暴的老鰥夫,你是掉進錢眼里了嗎?你說說天底下有你這么做媽的嗎?”這是白妙妙前后兩世一直想要說的話,前世她沒有機會,這回就一股腦地都說出來。錢夏英被她質問得一愣,反應過來道:“你別把我說的這么壞,哪家不是這樣的?”“林青禾家就不是!”白妙妙吼道,“我原來一直以為我羨慕林青禾是因為她家條件比我家好,嫁的男人也比我好,后來我才發現,都不是,是她身邊總有那些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利,就是無條件地幫助她、信任她的人,我羨慕的是這個!你是我媽,我最親的人,你怎么能這么對我!”錢夏英被她吼得不知所措,她一直以為自己了解這個女兒,現在她才知道原來白妙妙的心思這么重,對她的怨恨這么深。可是再深又怎么樣?哪個不是這么過來的?為了培養兒子,她只能找女兒。
白妙妙知道錢夏英不會因為她說幾句話就改變過來,她之所以要說,只是自己的一種宣泄,這些話憋在她心里好久了。她從包里拿出來一摞錢,丟給錢夏英:“這是一千塊錢,從此以后再也不要說認識我,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趙青宇是司正南的弟子,所以他和林青禾訓練的地方就在司家的酒店。司家在全國各地都設置有分店,而這里的算是總部,除了日常對外經營以外,這里更大的作用就是用來給聯盟里的廚師切磋廚藝、研究菜式
。無論是各種食材還是各種工具,這里都應有盡有。林青禾不自覺地想起來現代的新東方廚藝學校。如果是新的廚師,剛開始肯定要從刀工、勺功和火功這三方面練起,因為這是廚師的基本功,但是林青禾不是來這里進修的,而來來這里準備比賽的,所以她和趙青宇要從其他方面進行準備。廚師大賽種菜品好壞的評價標準一般從“食材、技藝、設計創意、菜品外觀、信息傳遞”五個方面來進行,但歸根結底還是味道。味道這一個詞就可以把以上要素全部包含進去。明明是同一道菜,兩個不同的廚師來做,味道肯定有所差別,火候、調料的用量、甚至是制作的順序,都會影響最后成品的口感。因為 領證白妙妙以為給了錢夏英一千塊錢,就可以讓錢夏英以后都不再糾纏她,但是他還是錯估了錢夏英的貪得無厭,對于錢夏英來說,白妙妙一次能輕松拿出來一千塊,那下次就能拿出來兩千塊,她怎么可能離開這課搖錢樹。錢夏英變得大手大腳起來,花錢更是不加克制,花完了就去管白妙妙要。白妙妙忍無可忍:“你真的拿我當銀行呢,我是印錢的嗎?”錢夏英已經體會過有錢的的滋味了,又是軟膜又是硬泡,一邊說自己日子過得不好,還要照顧兒子;一邊又跟白妙妙說,如果不給錢,就把她之前的那些事都抖出去,還要去服裝廠鬧,讓她沒法干。白妙妙氣極,她想過一走了之,逃到一個錢夏英絕對不可能找到她的地方,但是她又舍不得放下現在已經有的一切,而且林青禾就在這里,她還要讓林青禾看看她過得有多好,所以只能一次次地給錢夏英錢。但是她的工資也不是無限的,都給了錢夏英自己就沒法生活,為了多賺點兒錢,白妙妙只能答應和許康走得近一些,好多從他那里撈到一些油水。可是不知道哪一天,他們之間的事兒忽然被許康的老婆知道了。許康的老婆氣勢洶洶的找過來,許康一見這陣仗頓時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直說自己的后悔,順便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白妙妙的身上。“老婆,老婆,你聽我說,都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你看她穿的這么暴露,打扮的還這么騷,就是她故意勾引我的,我真的不想對不起你……”許康的老婆卻道:“你們兩個半斤八兩罷了,她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難道你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你之前的那些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既然你喜歡外面的這些女人,那咱們就離婚吧,這廠子也是我名下的,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收拾好東西,離職吧。”“不行啊,老婆,我不能離開你,我是愛你的……”許康的老婆看也不看他,心中暗道,自己當初怎么這么眼瞎,找了這么個玩意兒。看也不看身后還在哭嚎的許康,瀟灑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