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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年長嚴厲的女仆和這隔幾步就有的成年男人畫像外,你從未見過任何人。
你自記事開始就是如此,不被允許外出的幽暗房子,每日在女仆監視下泡著的牛奶浴和被她日日用玫瑰精油滋養的身軀。
你沒有名字,看不懂那女仆每日寫好寄出去的信件,說不出像女仆那樣流利的話,打不開脖子上掛著鈴鐺的項圈。
你每日學習的是如何挨打,女仆的鞭子會打在你身上的每一處地方,留下道道紅痕。
女仆會喂給你奇怪的藥,那種吃完就會在鞭子抽打時很舒服的藥,她還會在你的胸上和身下的那條細縫里涂上讓你特別難受的藥膏,那是一種像是被無數螞蟻爬過的癢意。
你被絲帶綁著四肢不需要觸碰,她會讓你哭,只要你哭的時候混著幾絲小貓般的呻吟,或是哭的時候會弓起身子用白軟的肚皮亂蹭,她才會用冰手帕為你擦去藥膏,將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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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慌亂的女仆推進暗道時,門口傳來了被斧頭劈砍和男人粗魯興奮的叫罵聲。
女仆第一次撫摸著你的臉頰,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她說讓你快跑。
你一向聽她的話,所以在她蓋上暗道口的時候便扭身赤著雙腳在狹窄到只能讓你彎著腰的密道中跑著。
隱隱中你好像聽到了槍聲。
你推開頭頂的木板,第一次見到如此溫暖刺目的光,你向著那光亮前行了一段,然后抬手有些恍惚的想要握住空中那團熾亮,卻眼前一片漆黑的掉入了一毫無遮掩物的深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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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神邸般俊美的青年勾著唇角漫不經心的順著那像是被什么小動物踩過的痕跡向那陷阱看去,在眸光觸到那蜷縮在底部的嬌小少女時溫柔的笑意在凝了一瞬后更加愉悅的勾起。
在他身后的高大男人見他沒有反應,以為他因為陷阱里什么都沒有在不開心,就走上前來無奈說道“都說了你這個陷阱抓不到獵物的,哪怕是動物也沒有蠢到自己走進來……”
一臉正氣的俊朗男人一臉菜色的看向那陷阱中的你,一直說著的話語哽在喉中。
“看來你又輸掉賭約了呢,米萊克?!笨∶赖那嗄晷Φ臉O為漂亮,低醇的聲音如春風般溫柔親和。
“這不算獵物,這是活生生的人”高壯的男人用據理力爭道,實在不想又輸掉這第48次賭約。
“進了我的陷阱就是我的獵物”青年笑盈盈的伸出那完美的像是雕刻出的白雅手掌,彎起的眸子里是讓人看不懂的光亮。
米萊克肉痛的摘下脖子上未婚妻送給他的項鏈,一臉不甘的輸掉了這個他覺得必勝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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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青年和米萊克的豪華馬車中醒來,有些懵懵的看向那個漂亮到讓人有些目眩的青年和他對面的高壯男人。
“你醒了”青年溫柔的笑著為你遞過來一方素色手帕,深邃眸子落在了你那脖頸的鈴鐺項圈上暗了暗。
“你是誰?為什么會掉在陷阱里?”因你輸了未婚妻的定情信物的米萊克不滿的質問道。
你伸出沾了泥污的纖細手指,接過那方貼心的用水濕過的手帕擦著臉。
“我是、是我,跑、光好亮,看、不見,黑、黑了”你除了和女仆的偶爾幾句交談外從沒和人說過話,如今有些新奇加吃力的結結巴巴說著。
“我是問你的姓氏是什么?”米萊克看你這幅樣子皺了皺眉,在看到你脖頸的項圈時心里已經有了隱隱猜測。
“姓氏、是、什么?”你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能讓人心生無限愛憐的精致臉龐布滿了好奇之色。
青年抬手制止了皺著眉還要繼續開口詢的米萊克,臉上掛著無害的溫柔笑意,語氣輕柔的開口引導著“那你還記得你家在哪里嗎?”
“家?是、什么?女仆姐姐、她、從來、不讓我出門?!蹦慊瘟嘶文X袋,對他們口中的那些從未聽過的東西十分好奇。
青年和米萊克對視一眼,心里已然猜測出了一切。
不過又是一些貴族的骯臟癖好,從小被當禁臠養大,只等吩咐便送到床上的……玩物。
“那你和我回家嗎?”青年的笑意很深,伸出的手掌平攤在你的面前。
出于女仆給你訓練出的慣性動作,你立馬把臉頰貼上那掌心蹭著,抬起水盈盈的清亮眸子乖巧的應了聲好。
青年被掌心的柔軟弄的楞了一下,眸色深深的看著你這熟練的動作。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他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用掌心揉著你的臉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