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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我的內褲上沿用著力,想擠進我的內褲,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從下沿
進入撫摸我濕潤的邊緣。他顯然因為激動不得要領,總是伸不進去。我微微抬高
屁股,內褲有了松弛的空間,他的手也順利掏了下去:“哎,對了,小娘兒們,
濕逼受不了吧。”他的一只手指已經捅進了我的肉縫,沒有憐香惜玉,硬硬地扣
著。一種久違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
⊥在這時,我的手機短信來了。我勉強掙開他的懷抱去看。
“你老公吧。”他的嘴仍然在我胸前來回磨蹭。
那短信不是老公的,而是阿建的:“你不想我,但我想你。”
我酒醒了一大半,同時感覺半裸的自己是那么令自己厭惡,于是推開這個男
人。他一愣,但立刻又想進攻,我則喝道:“停!別做讓你后悔的事啊。”
他笑著:“不后悔。”借著昏暗的路燈,這個男人的相貌真正進入眼簾,還
是挺帥的,而且健壯,但這絲毫沒有讓我猶豫,當他再次摸我的胸時,我用涂成
紅色的指甲撓上了他的臉。哼,我認得準,不會抓到你的眼睛,只會在臉上,對,
左臉,正中間。
伴隨著他的哎喲聲,我逃下了車,這車居然還停在酒吧門口。我迅速打了個
車,直奔阿建的住處。
是的,我要阿建,至少在這個夜里。
周輝開的門,我沖開他,直接闖進了阿建的房間。他坐在電腦旁,光著脊梁,
只穿著內褲,大概天氣太熱吧。我在他愣愣的目光下摟住他,把包甩在一邊,脫
了上衣,然后迅速拉下他的內褲,跪在他身下。那根尚且疲軟的被我熟練地
含在嘴里,是的,我要讓他崛起。
我吮吸著,吞吐著,把我的口水流到他的上,蛋蛋上,還是它們旁邊那
些凌亂又濃密的黑毛上。是的,我在口交,喜歡這樣!我喜歡聽到阿建那種男人
的呻吟,以及他放肆地晃著他的腰,讓他的主動在我嘴里進進出出。
他抱著我走向床,我主動上了床,閉上眼,把裙子脫掉,甚至自己生硬地扯
掉了內褲,張開雙腿,向已經趴在我身上的阿建叫著:“來吧,弟弟,來,操姐
姐,使勁的,用你的方式。”
“你受得了嗎?”
“求你了,我要你,要你。”
“要我什么?”他真能沉得住氣。
“要你的愛,要你的威風,要你的。”
阿建硬硬地刺進我的身體,我啊地大叫著。是的,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是
個完美的女人,沒有缺陷的女人,一個被男人向往的女人。是的,需要他的大手
揉捏我的乳房,甚至扇打著它們,讓他們像彈跳的兔子。是的,喜歡他這樣,把
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讓我的隱私暴露在他面前,我們同時看到他碩大的雞
巴擠滿了我的小逼。是的,就是這樣,翻滾著我的身體,讓我的屁股蹶在你的面
前,深深地感受著你的刺入和沖擊。
阿建大聲說:“舒服嗎,姐姐!”
我點頭。
“最近和你老公做了嗎?”
“想忘掉你的日子,我天天和他做。”
“媽的!”我明顯感到阿建在用力,“以后和你老公做之前,得讓我知道!”
“嗯。”我被他頂得已經接近頂峰。
“以后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只要我想要你,想操你,你都得答應!來,
重復一次!”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弟弟想要姐姐,我就自己脫掉內褲!”
在我們忘乎所以的狂叫中,我緊緊摟住阿建,不讓他起身,這次我的力量超
過了他。他能感受到他的在我身體里的顫抖,火燙的液體充滿了我的下體,
也燙熱了我的心。
我們摟在一起,他說:“我射進去了。”
“以后不許射在外面。”
“你今天好瘋狂,我喜歡,讓我覺得你像個婊子……不生氣吧,我不是罵你,
只覺得這個詞形容起來令我興奮。”
我輕輕在他耳邊說:“我就是你的婊子,只要你愿意。”
我穿著擦得黑亮的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細跟使我的腳弓隆起,更顯出我的雙
腿修長,半透的黑絲襪裹著我的右腿,反襯出絲襪邊緣的皮膚雪白細膩,而左腿,
那只絲襪已經拉到小腿,拉下的絲襪蜷縮在膝蓋處如一團絲綢。身上是一套粉紅
色的情趣內衣,如同紗簾的飄裙遮蓋著半裸的胸脯,僅僅吊在乳頭上,羽毛一般
粉紅的掛飾就是文胸的代表,而下身穿的,是火紅羽毛占主導的一條小得不能再
小的底褲。
我躺在沙發上,一只腿高高的抬起,以使腹股處火紅更加顯眼。涂著紅指甲
的一只手拂在下身,遮遮掩掩,而長長的卷發已經散在腦后,眼神迷離。阿建坐
在我的對面,冷冷地抽著煙,一根接一根,他瞇著眼看著沙發上情欲迸發,又無
限渴望的我,并不著急親近于我。他是那么冷漠,讓我心碎又讓我心里激蕩起一
股激情。
這是在我家,客廳那狹小的沙發上,偶爾能聽到門外鄰居上下樓的聲音。有
人敲門,竟然是單位的同事給我送東西。怎么會送到我家來了呢?我哪有什么心
情想單位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我皺著眉頭,沒有好氣地大叫著說:“別敲了!
快走!”門外的人仿佛仍然執著,不肯離去。
阿建呶呶嘴:“去!婊子!把你的東西拿過來。”
我剛才橫眉冷目的樣子瞬間變得溫順,起身開了門,門口的人看不清楚是誰,
但我能感覺他的目光盯著我的身體。這個人居然進了門,坐在了旁邊。我關上了
門,看著阿建。
阿建此時才慢慢站起來,走到我旁邊:“說過多少次了!工作什么時候都不
能耽誤,你怎么老不聽!”
我低下頭,溫順地小聲說著:“知道了。”
而那個人,竊竊地笑著:“不可一世的主管,原來下面是這個樣子,哈。”
我轉頭對他吼道:“閉嘴,你的事情……”
沒等我說完,阿建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別說話!來,趴在沙發上!把
屁股蹶起來!”
我順從地轉身,像阿建說得那樣。阿建在我身后,拉下了我的內褲,硬硬地
挺進了我的下身!我興奮而又痛快地呻吟著,迎接著阿建用力的抽插,聽不清他
嘴里所說的話,但我扭過頭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是一些臟話而故意羞辱我的話,
偶而他會展現出一個笑容,而我則反饋他一個搖頭,于是他就收斂起笑容,怒目
圓睜,沖刺著、沖刺著。
那種快感瞬間讓我忘乎所以,在最關鍵的一刻我痛快地大聲叫出來……
一身的汗,全身熾熱,下身竟然濕潤著,而心臟仿佛也要快樂地跳出喉嚨。
我坐在床上。原來是一場夢。我重新靠在枕頭上,心想著夢里的情景。怎么會做
春夢了,曾記何時,年少時初食果后曾經有著春夢的記憶,而那些除了浪漫和
甜蜜,絲毫沒有剛才這么放肆和大膽,當然也沒有如此的快感和悵然若失。
哦,夢里的,都曾是阿建和我說過的,他曾告訴我他喜歡什么樣的愛,而
我也曾告訴他我神往得到的又是什么。而其中一些,就在剛才的夢里演練著。
“怎么了?!”老公進了屋,“我聽到你一聲叫喚。”
“哦。”我收起飄遠的思緒,“一個惡夢。”
“我以為怎么了呢。”老公看我沒事,就說,“我剛才在書房打游戲來著。
你要沒事,我接著打去了。”
我一看表,已經凌晨一點半了,“你不睡啊。”
“正是關鍵時刻呢!”老公沖我做了個鬼臉,出了門。
老公最近迷戀什么網游,仿佛天天都這么晚,我回想,我們已經一個月沒有
過夫妻生活了,甚至這一個月,由于出差,我都沒有和阿建親近。難怪會做這樣
的夢,我笑話自己的沒出息。猛地,我心里一顫,我想“我的出軌是因為在網上
結識了阿建。而老公迷戀上網,會不會也……?”
我有一種很矛盾的心理,于是披上睡衣,輕輕走到書房。老公果然在玩游戲。
我心底竟然有一股放松。難道我對老公還有感情嗎?我為什么會在意他會不會在
網上……
我甩甩頭,像是要把胡思亂想甩掉。我突然覺得此時的老公是那么單純,單
純得又那么可愛。我走近老公,從后面摟住他:“老公,睡吧。”
“明天是周六,不用早起上班,我再玩一會。你先回去睡吧。”他根本不回
頭。
“我不。”我竟然在老公面前撒起嬌來,仿佛我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這么溫
柔地和老公說話了,平時我們的談話,仿佛就是同事般的。而現在,我居然又有
一種溫情含在我的話語中:“我想摟著你睡。”
“我……”老公暫停了游戲,好像要反駁我什么,但他一扭頭,正對著我裸
露的胸脯。是的,睡覺我從來不會戴什么文胸之類的東西,而現在映入老公眼簾
的很原始,很香艷的,就是我豐滿的乳房。
老公愣了一下,然后語氣像往常一樣溫柔:“我想再玩一會。”
我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頭,讓我的胸緊緊貼在他的臉側:“那我也
不睡,讓你摟著我玩。”我的撒嬌竟然自然而然,儼然忘卻了自己面對的是老公,
而不是阿建。曾經我就這樣坐在阿建腿上,而不用我動手,他就解開我的文胸,
用舌尖吮吸我胸前的珍珠,爾后,是瘋狂的撕扯我的衣服,再后是我被摔在床上,
阿建野獸一般壓在我身上。老公,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呢?
老公喘著粗氣,顯然他也有欲望:“老婆,你涂香水了?”
“我不是一直都擦香水嗎?你才發現?”
“但今天你的香水好像很甜。”老公的聲音很小。他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我還有一個地方,更香。只不過……”我的聲音是蝕骨的溫軟,而且嘴唇
已經不自覺地在向老公的嘴唇靠攏。
“不過什么?”老公的手已經摸在了我的胸上,他的一只手指也開始撥弄我
的珍珠。
我甜甜一笑,其實心里更愜意,我所高興的,現在的老公遠不是平時那樣,
而是帶有一種挑逗,而這種挑逗不正是我幻想和老公擁有的嗎?我更加溫柔又略
帶羞澀地在他耳邊說,“只不過那個地方,有一些亂亂的毛毛,我怕你不敢聞。”
“咱們回房去吧。”老公舔著嘴唇,終于提出了要求。
這是老公很少擁有的含情脈脈,與平時對我百依百順的他相比,竟然帶有一
絲少見的強硬。而我,不可能將我這么順利交給他:“房間和這里有什么不同?
你不想在這里過一次夫妻生活嗎?”
是的,換一個環境也許會激發起老公更多的激情。阿建來我家的時候,我不
是在家里的任何地方都接受過阿建的壞嗎?在我的床上,在客廳,在廚房,甚至
在陽臺上。我能把自己交給別的男人,為什么對老公非得吝嗇只能在床上給他呢?
我滑下身子,跪在老公身下,從他的內褲里掏出了他的下身,它已經像個男
人那樣雄起了。
“不行!不衛生!”老公雖然已經動了情,卻依然堅持著自己所謂的原則。
而我知道,他已經放棄了抵抗。“就一次,老公,就這一次,我想嘗嘗你的鮮。”
我并沒有直接用嘴含住,而是先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頭頭,阿建曾經說過,當我
的舌頭碰到他頭頭上的“眼”時,那是一種癢癢的舒服。
我的舌頭在那只“眼”上來回彈動,眼睛則盯著老公的反應,他顯然很享受,
但頭卻像剛才那樣微微搖著,手也抓住我的頭,想把我搬開。而我用力而堅持地
保持著自己的姿勢,慢慢從那只“眼”滑向整個蘑菇頭,再滑向根部。老公的雞
巴已經全部紅算上今天已經下崗整整三個月了,這三個月連續換了幾家公司,可不是沒
有效益入不敷出的皮包公司,就是拖拖拉拉不發工資的扯皮企業,干了三個月不
但一分錢沒有掙到,還搭進去車費手機費千余元。
從小安逸自在的紅自知吃不了苦,干不了粗活。30歲的年紀在大批年輕貌
美的女大學生面前毫無一點優勢可言,這次失業后在家呆了一個星期,成天的看
著報紙,查找網上的招聘消息。
“再試試吧。”
紅抄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