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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時不時會有整個晚上接不到一個客人的情形,但她還是很想在回家前能夠再做一筆。但午夜已近,看來是沒有多大希望了。不知道莊建海今晚生意如何,總不會好到哪去。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得直接到大街上拉客了。那可就太丟人了。她可不像段滬生的老婆那么放得開,經常在回家的路上還能拉住客人打一炮。趙嵐無論如何是拉不下那個臉面在大街上對著每個路過的男人調情。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個魁梧的身材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個響亮的帶口音的山東人的聲音對著領班就是一通連珠發問。
原來是個外地人。以前趙嵐打心眼里不愿陪外地客,不過現在她早已不在乎客人是否是外地人了。往往外地人給的小費倒反而多。她擺出她慣常的笑容,對著這個山東人掃來的目光嫵媚地一笑。這時的長椅上還有十幾個小姐,個個都擺出了最迷人的笑臉,都想爭取這個也許是今晚最后一個客人。
山東人對著領班說,「有沒有上海小姐?我要找個上海小姐。不要外地來的。聽人說上海小姐很有風味,我這次是特地來找上海小姐的。」
趙嵐眼睛一亮。她是椅子上不多的上海人之一。領班讓她們幾個上海小姐站起來,讓山東人挑選。山東人有些疑惑地對著她們上下打量了幾眼,說道:「沒有年輕一點的啦?」
對他粗魯的語氣趙嵐保持著她本質的克制,臉上依然媚笑著,按下心中的不滿。長年的職業經驗告訴她,要賺錢就得忍耐。
果然山東人眼睛盯住了她的乳部,似乎對她的身材非常滿意,不等領班回答他就一把抓住了趙嵐的胳膊大聲說著:「好吧好吧,就是她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里面走。
在其他幾雙嫉妒的眼睛下趙嵐挽住客人將他向里面引。
直率的山東漢子一坐下就將趙嵐抱到他粗大的腿上坐著,一手摟著她的脖子,一手開始摸她身子,急不可待的在她身上摸捏玩弄。趙嵐后來知道他是剛下飛機,坐了出租就來到這里,早有些等不及的味道。
趙嵐職業性地嬌笑著,開始跟他調情打趣。就像第一個客人一樣,這個山東人好像也不太在意這種調情,嘴里嗯嗯啊啊的應著,注意力還都是放在在她身上亂摸的手里,不住地贊嘆著她:「上海女人的皮膚都真他奶奶的又白又滑,俺聽人說上海人的皮白,都是因為這里的自來水里漂白粉多,是真事兒嗎?」
對他這種憨實的樣子,趙嵐真的笑了出來,也不答他的問話,只是輕輕將臉湊過去,在他耳畔和頸子上摩挲,對他哈著香氣。山東人被她果真的弄得有些迷亂,在她光滑的腿上不停地摸著,嘴上還在嘮叨:「你們上海女人的肉可真他奶奶的嫩哎。」
突然,他問她:「你們這兒有帶鋪的包廂嗎?怎么算錢?俺倆開一間來好好玩玩。」他的問話一下將趙嵐驚醒,天啊,他不是要全套服務吧?她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起來,想到自己即將要真正做這第一次全套服務,心中立刻慌張起來。
未等她回答,山東人將正在另一個桌子邊上的老板娘招了過來,問她說,「你們這包廂怎么算錢?」
老板娘滿面春風地走過來,笑嘻嘻地說道:「老板要包包廂啊?按小時包的話一個小時是一百元,小姐的小費您要和她另說。不過,您這位晶晶從不去包廂接客的。要不您等著,我給您再找幾個小姐來。」
「什么?」
山東人狐疑地看著趙嵐,不明白她為何不去包廂接客。
趙嵐尷尬異常。要不要接?為何不接?對著他疑惑的眼光,趙嵐趕緊解釋說:「是這樣的,進這里的包廂都是要做那種服務的。我從來都是只在外面的素臺陪客人喝酒跳舞,從不進包廂陪客,所以……」
山東人像是明白了這里的規矩。很是惋惜地捏著她的身子說:「你從不在包廂接客?你從不在包廂接客?」
趙嵐突然明白再不抓緊說出來就要失去今天這最后的客人。
她漲紅了臉,一下子鼓起了勇氣,對他低聲說道:「如果我陪你去包廂,你付多少錢?」
山東人看她突然改變主意,大是高興,立刻就說,「你要多少?」
「嗯……一個小時,兩百。」
「什么?這么貴?一個小時兩百?」
趙嵐的臉更加紅了。她懷疑自己叫的價也許太高了。
山東人看著默默不語的趙嵐,狠狠地說道:「好,好,看在你是第一次,俺就付你兩百。兩個小時,四百。來全套。如何?」
見他這么爽快就答應她開出的價錢,她心頭驚喜交加,簡直有點喜出望外。但想到要陪他兩個小時,心中立刻突突地起伏不定。這回可是要來真的了,她緊張的心情就像那第一天來「海市豪」上班時的一模一樣。畢竟要跨出這最后的一步,成為一個地地道道妓女了,和她第一次下海做三陪一樣,這將是她的人生的另一個最大的轉變。
遲早得過這一關,像以前一樣,會很快適應的。她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想到自己即將跨過這最關鍵的一步,心中的惴惴不安真是難以形容。早就想好了要面對這一刻,但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毫無思想準備。
正不知該如何往下說,老板娘領著三個小姐走了過來。她們都聽見了山東人最后的話。一聽說山東人肯出四百,她們三個小姐眼都紅了。她們分別拉住他的衣服,都嗲嗲地要陪他。
山東人將她們都抖掉擺脫了她們的糾纏,指著趙嵐對老板娘說就是她了,讓她去開個包房,要兩個小時。
那三個上海小姐開始在邊上冷言冷語地嘲諷起來:「呦,還真格寇勿出伊能賣軋許多。」「勿是說勿賣的嗎?我還以為伊是個……」「勿是勿賣的啦,寧家是要賣個好價錢。」「格種寧啊……」「伊格會做啊?全套會勿啦?」「寧家什么勿會呀?儂阿勿要小瞧寧……」她們一邊往外走一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讓趙嵐聽了心里非常難受。平常還都是挺要好的姐妹,真到這時說翻臉就翻臉。
突然,老板娘有些為難地對這個山東人說,「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們舞廳一點鐘就要關門了,我只能給您開一個小時。怎樣?」
山東人有些火了,「什么?你們上海怎么搞的?一點就要關門?在俺們那兒一玩就玩通宵,一點鐘才當是開始。」
「哎呀,您不知道啊,最近市里為了掃黃新出的規定,各娛樂場所一律不準在一點以后營業。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誰不想掙錢?公安局的半夜真的來查啊,要是抓到我們就完了。」
趙嵐再次感到了人情的冷暖。老板娘說的規定確是實情,但外面大門關上后里面的客人待到很晚的是常有的事。估計今天自己突然同意到包廂里面接客有些激惱了老板娘,現在故意來刁難一下。平時老板娘就一直勸她去包廂接客,讓她想開來,現在她真想開了老板娘又不高興了。
山東人真有些火了,「不行,要開就開兩個小時,俺不管你們什么時候關門。要不行,俺就帶小姐出去。」
說著他一把拉起趙嵐就往外走。
趙嵐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該怎么應付此事。四百塊啦,要是不接這筆生意莊建海肯定會說自己蠢。這么好的事真是很難碰到。但真要陪他出去?到哪去呢?自己還從未陪客人出過「海市豪」的門,這么半夜了,真要陪他去旅館嗎?
猶豫之中趙嵐已被這個山東人拉出了舞廳。
趙嵐還指望老板娘做最后挽留,但她一句話都沒說,就眼看著他們走出了大門。
第三章
莊建海有些倦意地收拾好后廂里的毯子和睡單。今天連著接了兩筆生意運氣真是不錯,他心情非常輕松。剛才那對男女讓他停車的地方正好距「海市豪」不太遠,他待一會可以去那里順便接趙嵐回家,也好省了她回家打的的車費。
上海的街上午夜后仍然熱鬧,就是這么個偏僻小街也還是不時的人來人往。
不遠處一個擺茶葉蛋的老太婆的一聲吆喝喚起他饑餓的反應,特別是那飄過來的五香味,實讓他流口水。不過他從不在這種攤子上買吃的,這種雞蛋自己回家煮煮便宜得可是太多了,而且家里的也衛生得多。趙嵐做的鹵雞蛋決不比這差。
一邊這么想著,他一邊拉下后廂的車門。
就在這時,他聽見一個操著山東口音的外地人在向那個賣茶葉蛋的老太婆問路。
「哎,你們這附近哪有旅館?那種可以按鐘點開房間的旅館?」
警覺的他立刻聽出這里可能又是一個機會來了。他趕緊繞過車子向那邊看去,只聽見一男人對著坐在小矮凳上扭過頭去的老太婆生氣地提高了嗓門:「嘿,你這老太婆,不說就不說唄,跟俺白什么眼哎。早就聽說你們上海人對俺們外地人態度差,果然不假。」
莊建海瞟見男人邊上的樹影下正站著一個苗條的女人,職業嗅覺靈敏的他當然明白他們想干什么。
他立刻沖過去,一把拉著那個男子,笑著說道:「嘿呀大哥,您還問巧了。您不是要找睡覺的地方嗎?我這就有。來來來。」
「嗷。你開店呢?那正好。在哪兒?遠不遠?」
「哈。就在這。弩,來來來,我帶您來看。包您滿意。您是要一間按鐘點算的吧?這個車廂如何?又便宜又實惠。我還可以拉到任何地方。您睡一覺起來就到地方了,多好?」
「什么?就這啊?」
山東人吃驚地發現莊建海給他介紹的「房間」竟是這面包車的后車廂,怎么也不能相信還有這種「房間」。不顧一旁翻著白眼的老太太,莊建海把他拉到車門旁,為他打開車門,趕緊繼續向他推銷:「您看,大哥,這里可是一應俱全,床墊又厚又舒服,比那旅館可乾凈多了。那是毛巾手紙,還有……還有……嘿,反正您需要的都有了。我一邊開車您一邊睡覺,多浪漫啊。」
莊建海看見還在發愣的山東人,估計這樁生意八成有戲。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對他耳邊悄悄的說:「現在上海掃黃正在風頭上,旅館常被掃黃隊搜查,哪有這里安全?在旅館被抓住了,罰款起碼三千,還要通知您工作單位。」
這最后一把火顯然打動了這人。他露出笑意,連說「好!好!」
「你們還真會做生意,這點子也虧你們上海人能想得出來。好!好!俺就租你這流動……呵呵。包兩個小時算多少錢?哎,小姐,俺說你過來呀,你看這里如何?」
他一邊問莊建海價錢,又對著陰影里的女人招呼了一聲,一邊探頭到車里面,兩手使勁按按墊子,似乎在看看這里經不經得起他的塊頭。
莊建海心下一動,兩個小時,真是筆不錯的買賣。他還很少遇到開這么長時間的客人。正在琢磨該斬個什么價錢,一眼看到樹陰下的小姐似乎在對他搖著手。
他定睛仔細一看,驚得他合不上嘴。
這個小姐竟是他的妻子趙嵐。
他大吃一驚。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趙嵐?怎么會是趙嵐?她……
他突然想起昨天跟趙嵐說過的,如果遇到肯出高價的客人,就是出去干也成。
天啊。難道自己真要像那段滬生那樣,自己開車拉著自己的老婆讓人搞?
趙嵐好像在拚命向他擺手。似乎她也不愿在這樣一個尷尬的情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這太讓人難堪了。
莊建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實在沒有這個思想準備。不行,還是推掉算了。唉,好不容易才拉到的這么個肥客,只能白白地看著溜掉。他剛剛的興奮心情一掃而空。代之的是無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悵。他再也想不到自己會在大街上接客時會接到自己的老婆。
他很想知道為何趙嵐會這么晚陪客人出來做。為何不就在「海市豪」里的包廂里做?不是說那里的客人一般都是包包廂的嗎?
不容他多想,山東人再次催問他價錢。
他腦子飛轉了一下,知道話都說成這樣了,要不接這樁生意,就只能出個天價把他氣走了事。他扭過頭,失望而又茫然地看著車輪,淡淡地說:「兩個小時啊?那要兩百,外加里程費。」
果然,山東人一聽就火了。
「什么?兩百?你……你們他奶奶的也太會宰人了吧?你……你開始不是說便宜嗎?怎么都趕上人家的包廂錢了?」
「這么晚了,現在就這個價。你要不要?」
「你……他媽的俺算服了你們上海人。一百五,就一百五。我一塊也不會多給。一百五兩個小時。怎么樣?」
這下輪到莊建海驚住了。一百五啊。再加上里程費,這實在太誘惑人了。本來隨便出的一個無理價錢,這人竟當真的來砍價。
天啦,干不干?不宰白不宰。
但是……莊建海對拉著自己的老婆讓人玩實在是沒有心里準備,雖說對讓趙嵐去做妓女他自從去了「新得來」后就想通了的。做三陪都做到那種程度了,還有什么可保留的?自己又不是那種特別保守的人。而且自己每天干的就是開車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見得多了。
但是……畢竟是讓自己的老婆任人搞啊。這和三陪畢竟還是不一樣。最近以來每當他腦海中出現趙嵐被赤裸地壓在男人身下抽插的幻影,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煩燥。
他知道這一步他們遲早要走。既然要走,就得抓緊時間趁著趙嵐還年輕姿色尚存的現在,否則她還能掙幾年的錢?他必須克服這種不成熟的心理狀態。他知道自己對這事瀟灑不起來是很幼稚的,也反覆地告誡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都這么個年齡了還有什么啊?不就是做那事嗎?
但是……雖然他能想通這事,但現在真要讓他當面看著趙嵐被人搞,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嗎?
他不知道。也許以后時間長了他就會不在乎了,但剛開始時,他不敢說他能無動于衷。恰恰相反,他從現在內心的感受來看,他發現自己不僅不像他想像的那樣瀟灑那樣拿得開放得下,反而對這事內心是非常的沖動。難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對這事?那還讓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讓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別做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頭。手心里已開始出汗。
一百五啊。怎么能不賺?這簡直就像是撿個皮夾子。怎么能將撿到手的皮夾子再扔掉?按上海人的說法,「有賺勿賺豬頭三」。而且可是雙份錢啦!這筆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來越難以抗拒這個誘惑。也許自己經過這次之后就更能徹底坦然地面對趙嵐賣淫,以后就可以像段滬生那樣常常賺這種雙份錢。就算他今天不拉他們,這人不是還要將趙嵐帶到不知什么樣的小旅館的骯臟的床上?由自己開車載著他們才是最安全的呀。他要是萬一有什么暴力舉動自己還可以干預。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不正是段滬生說的嗎?
山東人不耐煩地催促他:「怎么樣啊?不行我就走人了。」
他斜瞄了趙嵐一眼,一狠心,咬牙說道:「好!上車吧!快上車吧。」
他眼光轉向空空的馬路,說最后一聲「快上車吧」時加重了語氣,似乎是專門對趙嵐說的。說完后轉身走向駕駛員的車門。
現在輪到趙嵐腦子一片空白。
自打被這個男人拉出「海市豪」時她整個人就處于一種混亂狀態,即將等待她的會是什么樣的經歷?這可是她第一次出售自己最寶貴的貞操啊。雖然平常的三陪時自己也被人摸盡身子幾乎每一寸肌膚,但今天將是徹底開放自己全身,讓客人在身上盡情享受,或許客人還要讓自己主動做各種服務去滿足他的性慾。她的心一直就不停地砰砰地猛跳,一顆心像是懸在空中。「老板,最近有什么新片沒有?」
「剛到一批,有幾張暴力虐待的,要不要試試?」
「喲,有A片啊,拿幾張我看看。」
阿仆正在選片,突然聲后有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并伴隨有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回頭一看,玉阿姨已經站在身后了。
「這…我…我只是…」
阿仆顯得無所適從。他手上的牒片上印著的色情圖片連大人看了都臉紅,可偏偏讓玉阿姨看見了。
「害什么羞啊。」玉阿姨拿過阿仆手上的牒看了看,「這幾片好看,阿姨特別推薦哦,我看過的。」她又在柜臺上翻了翻,抽出幾片塞給阿仆。對阿仆微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被她這么一笑,阿仆的臉更紅了。
阿仆付了錢,揣著那幾片,出了店們,頭也不回就往家走。
阿仆十六歲,高中一年級。面色白凈,戴著一副深度眼鏡,斯斯文文,是個標準的美少年。因工作原因,父母常年在國外,所以他長期過著獨立的生活。孤獨的生活使得他對性有著極度的渴望。但他對同齡的女生沒有絲毫興趣,而是向往那些成年女人,尤其是什么都知道的少婦教他各種淫猥的行為,把他當成玩具,虐待他。所以只好每天靠手淫和看黃片來發泄。
玉阿姨就住在阿仆家對面。三十多歲,是個寡婦,很久前死了丈夫,沒有兒女。她是一個美艷的少婦,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一對巨乳在走路時會不停擺動,充滿了成熟的女人味。以至阿仆第一眼見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所以常常拿她當作手淫的對象。
「真倒霉,明明是看準了沒人才進去租片的,她怎么會出現的?」
「哎呀…」
當阿仆要穿過一條小巷的時候,身后傳來聲音。回頭看到玉阿姨的高跟鞋后跟卡在下水道鐵蓋的縫隙里不能動。正光著一只腳,蹲下身,想把卡住的鞋后跟拉出來。
阿仆看看周圍沒人,便上前去幫忙。
「讓我來吧。」阿仆拿出手帕,平攤在阿姨的腳下。阿姨什么也沒說,毫不猶豫的把腳放在手帕上。微風吹過,陣陣腳香迎面撲來。
鞋跟卡得很緊,阿仆費了好大勁才將它拔了出來。一抬頭,玉阿姨早已抬腳準備好了。
「我給您穿好。」
阿仆就像她的仆人,把鞋恭恭敬敬地遞到她腳下。玉阿姨神情泰然地把腳伸進鞋里,穿好后從阿仆鼻子下經過,在地上固定了一下,什么也沒說就走了。等阿姨走遠,已經消失在巷口了,阿仆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阿姨那清香的腳氣,那穿鞋時一系列優雅的動作,讓阿仆深深陶醉。
過了大約兩分鐘,阿仆才從夢幻中清醒過來。阿仆小心地把手帕拾起,摺好,放在口袋里。
回家的路上,阿仆一直用手帕捂著鼻子,生怕阿姨那高貴的腳氣流失掉一點。
阿仆興奮地回到家,連飯也沒吃,迫不及待地將牒插進機子里看。那幾片都是關于性虐待的,都是男人被虐待的場景,看地阿仆血脈噴張,情不自禁掏出陰莖,邊揉邊看,邊看邊幻想。幻想著屏幕上的女人就是阿姨,男人就是自己。幻想著阿姨像狗一樣對待自己,玩弄自己,折磨自己。幾片看下來,阿仆忙跑到廁所,繼續手淫,很快就進入高潮,噴射出大量精液。
晚上阿仆正在寫作業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一接電話,竟然是玉阿姨打來的。
「阿仆嗎?片子看完了嗎?」
「看完了。」
「好看嗎?」
「好看,謝謝阿姨。」
「別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姐姐。」
「哦,姐姐。」
「乖。」玉姐的聲音甜甜的,「剛才有沒有邊想我邊手淫啊?」
「這…是的…」
「射精了沒有?」
「射了。」
「這就好。我也是邊想你邊手淫的,我剛才流了好多水哦,現在還在流呢!」玉姐說著,聲音開始有些急促,不住地喘著氣,越說越淫蕩。
聽著聽著,阿仆剛剛耷拉下去的陰莖有勃了起來。
「你有做過愛嗎?」
「還…還沒有呢。」
「還是個處男啊?」姐姐在笑。
「這…是啊…好丟臉。」
「這太好了,姐姐可以做你的第一個女人嗎?」
「這…這真的可以嗎?」阿仆簡直不敢相信。
「當然啊,姐姐來給你開苞。」
「太好了,姐姐什么時候來?」
「那我今晚8點到你那兒,等著姐姐哦。」
「好的。」
一想到終于可以做愛了,而且是和自己夢寐以求的玉姐,阿仆異常興奮。以前只是拿她當作手淫的對象,現在終于可以來真的了。
現在6點了,還剩兩個小時,該準備一下了。阿仆洗了個澡,換上新內衣褲,還專程上街買了一套新床單鋪上,因為今晚玉姐高貴的玉體將躺在上面。然后便坐著焦急地等待玉姐的到來。
晚8點準時,門鈴響了。那晚玉姐穿著一身黑色底胸緊身皮衣,挎著黑皮包,黑色皮質迷你裙,黑色魚網紋絲襪,黑色超高跟長筒皮靴,一直高到漆蓋。身材顯得細長完美。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高貴氣質,神圣而不可侵犯。任何人在她面前,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卑賤,低下。說她是個真正的女王一點也不過分。
沒等阿仆招呼,玉姐便自己進屋,坐到沙發上,將皮包放在桌上,像在自己家一樣隨便。
「來,坐這兒。」玉姐示意阿仆坐在她旁邊。
「有女朋友了嗎?」
阿仆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像你這種年齡,正是大好青春。姐姐像你這么大,早就不是處女了。跟姐姐說說為什么。」
「我…我喜歡像姐姐這種年齡的女人。」阿仆說了實話。
「平常有沒有想姐姐。」
「有。我手淫的時候都在想你。我還常夢到你呢!」
「夢我,都夢些什么?」
「我常夢見姐姐教我做各種淫蕩的動作,我最喜歡的就是給你舔穴舔腳。」
「是嗎?那今晚姐姐就讓你舔個夠。你知道嗎,姐姐可想你很久了。姐姐每天都幻想和你性交,我一天要手淫好幾次哦。姐姐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純真的美少年處男了。」
阿仆感到興奮,原來她是個幼齒狂,這正是自己所夢想的。
「那咱們開始吧,你想跟姐姐怎么玩?」
「像錄像里的那樣。」
「怎么,你喜歡被別人玩。」
「是的。」
「那很痛苦的。」
「能被姐姐玩,再痛苦都是享受。」
「說得好,這句話動聽。」玉姐聽了很高興,放聲大笑,「把衣服脫了,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被我玩。」
阿仆忙把衣褲脫了個精光,讓自己健美的身體展現在玉姐的面前。這還是至阿仆懂事以來第一次讓一個女人看自己的裸體,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用手將陰莖遮住。
「把手拿開。」
阿仆乖乖照辦。
玉姐看到阿仆那碩大的陰莖感到很滿意,贊嘆不已。阿仆領她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
玉姐也開始解開上衣的鈕扣。房間內充滿成熟女人的芳香,使得阿仆感到頭昏目眩。
還未的阿仆做好準備,玉姐已經將玉唇緊緊貼在阿仆的嘴上。第一次和一個成熟的女人有這么近的接觸,阿仆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玉姐那天使臉,便已陶醉在芳香之中。阿仆只好閉上眼,任憑玉姐的擺布。
玉姐的舌頭伸阿仆的嘴里。貪婪的在阿仆的嘴里舔遍每一個部位。同時,讓口水順著舌頭一點一點注入阿仆嘴里。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女人的舌頭,又可以喝到玉姐的口水,阿仆覺得又柔軟又甜美,也用舌頭加以回應。
一陣熱吻之后,玉姐抽出舌頭,靜靜地注視著阿仆。
「這是你的初吻吧?舒服嗎?」
「是的。」
「想舔姐姐嗎?」
「我…好想…」
玉姐和阿仆換了位置,自己躺著,讓阿仆壓在自己身上。這樣,阿仆第一次看到玉姐性感的裸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滾圓白皙的豐乳,看得阿仆不住地吞口水。
「性感嗎?」
「是…是的。」
「別光看啊,用手摸啊,你不是想了很久了嗎?」
阿仆伸出手,在乳房上輕輕撫摩,柔軟,有彈性,有著絲綢般順滑的觸感。
「來吸吮吧。」
玉姐把他的頭抱過去,像嬰兒吃奶似的把乳頭送入阿仆的嘴里。阿仆先吸一下,然后用舌頭愛撫。甜美的體臭使阿仆陶醉。
「啊…用力…」
阿仆緊緊含住乳頭,用力吮吸,還不時用牙齒輕咬。
「啊…好舒服…就這樣…」
玉姐輕推阿仆的頭到另一個乳房上。不久,兩個乳房上以沾滿了口水。
「來,舔這里。」
玉姐伸出雙臂,一把掄住阿仆的頭,夾在腋下。阿仆的鼻子塞在腋窩里。腋窩是人最會流汗的地方,自然會留下汗臭,但阿仆覺得那里有牛奶般的芬芳味道。伸出舌頭舔汗濕的地方,不覺得有特殊的味道。
「啊…好…好舒服…就這樣…」
阿仆的舌頭繼續向下移動,舔過平坦的小肚,再伸到肚臍轉動。玉姐似乎很喜歡被舔,絲毫沒有讓阿仆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到身上到處是口水的痕跡。
「舒服嗎?」
「嗯。」
「現在給姐姐舔腳,喜歡嗎?」
「喜歡。」
阿仆激動萬分,平常他最惦記的就是玉姐的美腿,光想像就能讓自己心潮澎湃,更別說用嘴舔了。
「你先替我把鞋脫了。」